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渝寧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躺在柔軟清涼的水床上,帶有咸腥氣息的海浪一波一波打在他的肌膚上。四肢百骸在輕柔的沖擊之中,變得酥麻,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難以抑制的快感破開夢境,舒服得席渝寧長長地喟嘆一聲,驀地睜開惺忪的睡眼。
席渝寧握住嚴清得逞之后正在撤退的手腕,在青年驚愕的目光中,半闔著困倦的眼,懶懶地問:“一大早就勾/引我,嗯?”
白濁布滿了掌心和好看的手指,嚴清握拳,小心地不讓手里的精/液沾到干凈的被單和衣服上,不然他晚上又要洗好久。
“你頂著我,很難受,我想把它弄軟一點,不然我睡不著。”
青年蹙著眉毛,說得很委屈,畢竟席渝寧有過太多前科,他不得不防。以前嚴清的起床氣很重,早晨睡懶覺的時候被肏醒,氣得他結結實實地給了席渝寧一巴掌,把男人踹倒了床底下。紅腫的掌印惡化了二人之間本就岌岌可危的關系,席渝寧捂著臉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盯了嚴清好一會兒。
后來就是痛苦又漫長的馴服過程,也是嚴清很討厭回憶初期隊員們一起相處的原因之一。趁著其他倆個隊友不在,席渝寧捆住嚴清的手,每天早晨都要壓著他來一回。直到做得嚴清沒了脾氣,只敢小聲地抽噎,接受特殊的叫早服務。
雖說在工作上席渝寧不會亂來,但誰知道會發生什么呢。與其被人干醒,不如嚴清先下手為強,解決對方的晨勃。
“我只接受你用上下兩張嘴伺候我,姑且饒過你今天的消極怠工,回去再跟你算賬。”
男人咬住漂亮的鎖骨發出警告,嚴清難以自抑地抖了一下,如同銀喉長尾山雀在枝頭擻著雪白柔軟的羽毛,既可愛又可憐。席渝寧不知道嚴清是被疼的還是被嚇的,但他愛慘了嚴清這副任人揉/捏、不敢反抗的模樣。
席渝寧是一個有著惡趣味的人,他向來很有自知之明。
外頭還是漆黑一片,嚴清沒了睡意,摸黑洗完手后,接著躺回床上,望著斑駁的天花板發呆。今天除了賣餃子,還要去搞明白假幣的事。如果不是這個綜藝的口碑很好,他甚至懷疑這是節目組故意安排的劇本沖突。
想到一半,嚴清的思路突然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打斷。席渝寧掐住嚴清的下巴往他那個方向轉動,充滿野性的一張臉頓時闖入嚴清的眼簾。
“天花板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嚴清無奈笑笑,伸出細長的手指,從席渝寧的眉心開始,細細描摹對方的輪廓,面前的人有一雙很漂亮的丹鳳眼。在一開始,公司試圖給席渝寧安上美少年或者乖寶寶的人設。但很可惜,席渝寧執意走不良少年這個路線,剃了寸頭,還給自己弄了個斷眉。
嚴隊長覺得席渝寧不像不良少年,而是青春期和別人鬧脾氣的叛逆少年。出乎所有人意料,很多人都接受了叛逆少年這種風格。她們覺得,席渝寧外表是貍花貓,看起來兇狠。內里卻還是和其它家貓一樣,無法拒絕別人的溫柔對待。粉絲們稱之為反差萌,每天和養兒子一樣收藏席渝寧的別扭瞬間。
“席渝寧。”
“嗯。”
嚴清主動離席渝寧近了一些,近得他可以清晰的辨別席渝寧的瞳色是神秘的墨藍色,像傳說中深海里的妖物。明顯卻并不夸張的腹肌配上一條華麗的魚尾巴,再把黑發養得長一些,嚴清覺得席渝寧應該會成為一個很特別的人魚。
“對我溫柔一點吧。”嚴清開口說話的時候,嘴唇很多次擦過席渝寧的面頰。也許是經常被人親吻的緣故,他的唇總是很濕潤的樣子,給人以旖旎的想象。
席渝寧沒有回話,翻身下床洗漱。
剛睡醒的嚴清整個人都處在極度放松的狀態,自然而然地說出了心里話。他有點失落,畢竟在一開始,席渝寧對他還沒有這么兇,也不會才和他說了三兩句話就把他帶上床。
做練習生的時候,他和席渝寧住在一個宿舍。席渝寧只比他小一歲,是個除了做飯,對家務一竅不通的人。嚴清這人有輕微的潔癖,他沒有辦法忍受衣服堆在臟衣簍里不洗,也不能忍受床單被套一個月都不換。
于是他和席渝寧商量了一下可不可以幫席渝寧洗衣服和床上用品,席渝寧當時沒多說什么,嚴清只記得對方的眼睛瞇起來,用一種很危險的目光看著他。
但這并不重要,干凈整潔才是最要緊的事,嚴清喜歡洗衣液和柔順劑清新好聞的味道。終于等到一個艷陽天,嚴清給整個宿舍來了個大掃除。
席渝寧回來洗澡的時候,聞到了睡衣上淡淡的熏衣草味,他覺得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在哪里聞過。等他晚上睡覺時,床褥上也飄來相同的氣味,他突然想起這股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為什么我衣服和被子上的味道和你的一樣?”席渝寧直勾勾地盯著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