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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辭柯抿唇問道。他心里其實隱隱有答案，畢竟林維知對他作品的熟知程度簡直令人震驚，但不知為何，他心里總覺得有些奇怪。

林維知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徐辭柯想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但他還是不假思索地答道：“是啊，我看過辭柯每一場表演、每一段花絮。”

“只是跟當時說的‘歌迷’不太一樣，我更喜歡辭柯本人呢，”林維知笑道，即使他穿著污漬斑斑的衣服，仍然像個貴公子，任誰也想不到他正吐出的言辭如此露骨，“每一次都會勃起啊，然后想象著辭柯手淫，把精液射到你的臉上——啊，是屏幕上的臉。”

“不要怪我啊，辭柯用手指著臉的時候，真像在說‘請射到這里吧’，所以今天沒忍住射到臉上了，抱歉。”

“……今天真的很開心，辭柯能夠主動把后穴的第一次交給我，是粉絲和偶像的相互融合啊……”

他無視徐辭柯臉色變得難看，仿佛沉浸在想象中了，“最喜歡辭柯跳主題曲的造型，在斗獸場里努力發著光，渴望被看到，渴望被關愛……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完美的人呢，就應該被圈在溫室里每天澆灌……好想讓辭柯穿著那時的衣服，卷著金發，主動張開腿……”

徐辭柯咳嗽一聲，打斷了對方逐漸變得奇怪的“表白”。

即使林維知皮相優越，可他說出這番話仍然令人惡心得全身都不舒服。這、這簡直是病態的癡漢！簡直是精神疾病！無法估計對方會不會由愛生恨，徐辭柯壓住反胃的不適感，但渾身仍忍不住地發寒，他不禁將被子扯得更高些。

“這種喜歡給雙方的壓力都太大了……”徐辭柯不太自然地抿抿唇，盡量委婉地說，他將話題引到自己的目的上，“林維知，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可以請你刪掉錄像嗎？”

徐辭柯眼尾垂下，誠懇地說：“國內的輿論形勢你也知道，一旦不小心泄露……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表演了。但這是我和你們——我們共同的夢想啊！”

“今天晚上就夠了吧，你居然還……！”徐辭柯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良久后他才溫聲繼續說，“但是維知，我不會追究你，不過以后我們就保持距離吧……這種喜歡，其實并不正常，對我們彼此都很不好。你早點談個女——男朋——嗯，對象，進入一段正常的感情關系吧。”

叫了一晚上床的聲線微啞，話音誠摯而柔軟，還帶著微弱的委屈。纖長的眼睫顫抖著垂著，牽扯著未落的眼淚，被遮住的香肩半露，吻痕露出，顯示著他被如何蹂躪過，好似雨打海棠，令人不勝憐惜。

林維知瞇起眼。

哎呀，他的小偶像，也是個演技高手呢。

當然了，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傻白甜，怎么可能單槍匹馬走到今天？越是資本蜂擁處，越是難出頭。吸引他的，就是徐辭柯身上這種野心與天真混雜的魅力啊。

林維知微微一笑。他赤著下身下床拿過攝像機，取出儲存卡，信手掰碎，將儲存卡碎片放在徐辭柯床頭。

“辭柯不放心的話，還可以拿去粉碎。”林維知在徐辭柯意外的目光中，更加誠懇地說，“抱歉，剛才冒犯了。不知道為何，在辭柯的事上就會失去理智……我發誓，不會將這個秘密泄露給別人，也不會主動接近你了。”

“如果辭柯不放心，還可以立下紙面協議，如果有違反，我愿將名下所有財產贈予你。”

檢查過攝像機確定再無儲存卡，徐辭柯微微放下心，雖然仍有些擔心儲存卡數據有沒有同步上傳到其他設備里，但耳邊聽到林維知越來越離譜的發誓，徐辭柯連忙打斷。

“不用！就當成今晚一切都沒發生過。”

“那么，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見面了，”林維知雖然仍在微笑，但任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落寞，“以后都要靠回憶今晚自慰了呢。”

“今晚做了好多姿勢，可是還有一種沒有做。可以的話，辭柯能夠滿足我這個小粉絲最后的愿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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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順著落地窗直射進來，在置于側幾上的保溫杯杯身上形成光彩散射的光暈。

容量頗大的保溫杯杯口敞開，騰騰冒著熱氣，水中的胎菊緩慢地浮動著，與黑蜂蜜一同散成溫潤清甜的口感。

徐辭柯拿起含了一口，將熱水存在喉間暖著喉嚨。

拿著他隨身包的保鏢問道：“徐老師，需要添點溫水嗎？”

徐辭柯搖搖頭，他知道今天早晨自己水喝得比往常多，因為昨天還沒清醒的時候……廢了太多嗓子。

放下保溫杯時，衣服牽扯間碰到了胸前，引起一陣又癢又疼的不適。

徐辭柯蹙眉，借著手臂遮擋的動作拉了拉貼身的高領衫。不知道是不是被林維知那個衣冠禽獸玩得充血太久，今早起來胸部就有些脹癢，可為了遮擋脖頸的吻痕，他又不得不在寬松的帽衫里多穿一件高領衫，動作間難免碰到胸口。

想到林維知，其實今早徹底脫離險境后徐辭柯才意識到還有許多問題沒有解答，比如林維知為什么會知道他跟唐挺那個人渣？還有，林維知究竟是做什么的……莫非他也是唐挺那種背靠大家族的紈绔子弟？他們那個圈的人，還真是令人作嘔……

徐辭柯正垂眸深思，忽然眼前有只手晃了晃，嚇了他一跳。

還沒抬頭，就聽到一道熟悉的清朗男聲，語帶驚喜：

“小徐，這么巧，你也去S市？”

北方的午后陽光正烈，陳延然站在側幾前的逆光中，任由陽光為高瘦的輪廓鍍了層金邊。

徐辭柯眨眨眼，瞳孔適應光線后，看清了陳延然的笑臉。

他的笑容簡直比陽光還燦爛幾分。

昨晚天色黑暗看不清，此時近處一瞧就能看到那顆笑起來時露出的小小虎牙，還有陷在陽光角落里的酒窩，在格子圍巾的簡單映襯下整個人都顯出朝氣又溫暖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