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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翻了個白眼,他的衣服套在北澈身上有些小,身上肌肉的線條被布料緊緊包裹著,有點緊身衣那種意味了。
莫名的,他就想起了和他在床上交纏,抵死纏綿的每一夜。
白慕撓了撓發燙的耳垂,閉上眼假寐,因此沒注意到北澈那陰沉的臉色。
白慕剛回峰上,便被歸云兮纏了許久,給他講了許多北域的風景才回去,一回房,便被北澈按在墻上。
他低頭俯視著,視線從他的眉眼,嘴角再到披在他身上的,屬于離鈺的外披。
不過幾天沒見,白慕身上屬于他的味道幾乎淡到沒有,取而代之是那股讓他厭惡的茶香。
北澈替他褪去了外披,拿在手里,眨眼間,外披在他手中燃起烈火,不過十幾秒便燒成灰燼散在空氣里。
“你這是做什么?”白慕擰緊眉,拍開了那只摸過來的手:“你發什么瘋。”
他不語,只是捻起一縷他垂下的發絲在鼻尖輕嗅。
每一處,從頭到腳,都有著讓他極其厭惡的氣味,讓他憤怒到想殺人,最好是把那個離鈺千刀萬剮扔到深淵里去喂那些混沌魔族。
他的臉上是與內心截然相反的平靜,北澈強壓著想要釋放出魔氣將他包裹住的想法,慢慢貼近了他。
北澈給白慕的感覺很不舒服,大概是靈脈中原本就有他的魔氣存在,所以他能感受到被北澈強行壓制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魔氣在他經脈中躁動著。
白慕突然想明白了,為何北澈會在秘境里當誤了將近一倍的時間。
原文中,他是在與那名女修歡好后,除了自我感悟外還提升四個小境界,才控制了體內的魔氣的流動。
如今,他的身體無法承受那股強勢的魔氣,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反噬,這具身體也隨之面臨衰竭。
“白慕……”北澈的頭搭在他肩膀上:“明明知道我是魔,為什么還留著我在這凌云峰上…”
白慕不知道怎么答,現在這種情況也不適合激怒他,再者,就算激怒他,憑著他現在的實力,估計撐不到援兵來,就被他的魔氣吞噬到骨頭渣都不剩了。
他用了最為妥善的一種語氣,回憶著曾經看過的各種仙俠道”:“你現在,是我的徒弟。”
“哈…”他冷笑一聲:“既然如此,為何又要將我送去弟子峰,不管不顧,還納了新的弟子…”
北澈的視線逐漸模糊,一段久遠的記憶在眼前浮現,那是白慕和離鈺,兩人散發的光芒猶如日月交輝,在被漆黑魔氣包裹的魔域中格外刺目。
畫面一轉,他虛弱的不成樣子,拖著一副奪舍來的,在他們眼中頗有資質的身軀跪倒在了凌云峰下…
他一直憑著這副身體,心安理得的接受來自白慕好,被體貼入微的照顧著,再后來一切戛然而止了…沒有任何原因的,他被扔到弟子峰…和那個歸云兮……
北澈晃著腦袋,腦中的畫面開始模糊不清起來。
白慕抱著半大的孩子,寵溺的笑著,曾經對他那般,記憶忽閃著,突然閃到了他從那如煉獄般的地方掙扎著爬出來。
他出來后的第一眼,就望見了跟在離鈺身后,睡眼惺忪的白慕。
站在離鈺身邊,穿著離鈺的外披,住在離鈺的帳篷里抱著離鈺為他準備的湯婆子,他的全身上下…都是屬于離鈺的味道。
北澈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多留些痕跡,最好是能在他身上刻上屬于自己的標記,操他到每天都由內而外散發著他的氣味。
這樣他們就會知道,他屬于誰…
嫉妒將他慢慢吞噬,燒燼了他僅存的理智。
他雙目赤紅,埋在他頸肩舔咬著,手掌摸索著白慕的臀,兩三下撕碎了那些礙事布料。
白慕心下一驚,下意識凝了一道靈氣,拍在了他肩頭。
北澈悶哼一聲,眼神更加兇惡,他咬住白慕的脖頸,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齒印。
“呃…北澈!清醒點!”他又凝了一掌,卻在半空被他的靈氣擊散。
他仍在埋頭舔咬,只要是唇齒劃過之地,必定吮出一塊淡紅的印子。
白慕見無力阻止,只能凝神在屋內做出結界,避免北澈不知何時爆發出的魔氣傷及歸云兮。
他好似是瘋了,像狗一樣,四處舔咬著,深粉的乳暈邊全是他留下的齒印。
白慕的臀被高高托起,他掰著白慕的臀,用粗長頂弄著,中指探入了穴口,緊閉的穴口因為外物造訪而緊張的擠壓排斥著。
干澀到無法入內。
他抽出了那根手指,又帶著白慕回到榻上。
那根進入過的手指擠開了他的唇,在他口中攪動著,等到足夠濕膩,才重新摸向他的后穴。
有了濕滑的口液潤滑,比剛才容易了些,但依舊緊的要命,每個指節的深入都讓他戰栗不已。
北澈不想催動魔氣,他想讓白慕主動接受…因為想要他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