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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這猙獰的野獸還能說話,蒙住了,反應過來他居然吐槽自己的名字,伸手擋住道“慢著,我不樂意被你吃了。”
“怎么你想反悔?”那野獸見我這般,大吼一聲。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名字,我現在不愿意被你吃了。”
“你覺得你有選擇嗎?”那野獸被我惹毛直接上前向我撲了過來。
而我想要跑,可是腿卻怎么也邁不動,就在我下一秒就要落入虎口之時,沒想到英雄救美的場景發生在我的身上。
這怕是我積攢了這二千年的霉運換來的一點點幸運吧。
一襲白衣,從天而降,仙氣飄飄,不過幾招就將那野獸打的跪地求饒,直接被封進了葫蘆瓶子中。
即便那時的他還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可就這一眼,讓我自此失了自己,有了以身相許的想法。
我在這女床山上活了二千年,卻從沒出過這山,所知道的愛恨情仇,癡男怨女的故事,寥寥甚少,除去一千年前女床山上轟動的食草怪人與水神幼女的愛情故事,我有所見證,其他的都是從那木樨小妖處聽來的。
所以心里認為英雄救美的相遇,都是心意相投,結局都是以身相許,幸福美滿的生活。
卻未曾知道,這些不過都是世人的期許,這千萬人中能成一對,已是萬幸,而我與他卻隔著太多,單單身份這一項就注定了今生他都不會娶我,更別說他對我不曾心意相投。
他是天帝長子,名喚澤正,住于太行山上,掌管太陽
升于東方落于西方。
此次出現在女床山上,就是為了降服這個叫彘的野獸。
我瞧他將彘給封印后,收身要走的趨勢,忙不顧狼狽不堪的樣子跑了過去。
拉著他的袖子,哭的凄慘兮兮,想要他帶我走,想來他也必定沒見過這么臉皮厚的女孩子。
面露為難之色,不知如何是好,我見這般,就學著木樨小妖平日從凡間學來的話語,說是對付那些仗劍善良的公子最是管用。
“奴家自幼失了雙親,孤身一人在此,今日有幸得公子相救,愿為奴為婢,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這話一出,還真是管用,他本來猶豫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憐惜之情,思量再三,就答允了。
我心中竊喜萬分,但面上還是矜持的用衣袖將剛剛掛在面頰上的淚水擦干了。
“姑娘,可否放開我的衣袖?”他沉沉的嗓音說著。
我抬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剛剛順手就著他的衣袖擦了眼淚,仔細看著手中那雪白的衣袖此時一片黑臟與水漬,眼角抽了抽,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憋出來一句“奴家幫你洗洗?”
公子臉色平淡,將衣袖從我手中抽出,“姑娘不必如此,也不用自稱奴家。”
他直接不避諱我輕輕用手一揮,那片污漬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即便在懵懂也明白他此意,是看出了我并非凡人。
“公子剛剛已經答應我了,不可以返回,不能再舍棄我了。”那時的我,心懷忐忑,有幾分逼迫之意。
“那當是自然。”
他并無煩惱之意,眸色溫潤的點了點頭,我已滿懷欣喜。
自此我就離開了女床山,住在了太行山上。初到太行山時,原本以為這仙山定會比女床山景色更為優美,卻沒想到會是這般冷清,除了樹木,就還是樹木,竟無其他活物。
哦,除了還有他的坐騎。
他這坐騎長的黑不溜秋,形似燕子,卻有一個極好聽的名字,名喚玄鳥。
明明是黑鳥的意思,可聽起來卻格外好聽,我對此有了些羨慕。
對自己的名字更為嗤之以鼻,心中又埋怨道,為何爹娘就不能用點心,若是想說我生而平凡,泛泛之輩也是同樣的意思,若叫泛泛,也是不錯的。
或許是因為他有個好聽的名字,所以他素來對我昂首挺胸,甚至在第一次帶我離開時,還故意飛的忽高忽低,忽快忽慢,嚇的我半死,在公子面前出盡洋相。
不過,我也沒讓他占半點便宜,等到太行山的時候,手上那黑黢黢的羽毛,和他那明顯禿了的頭頂,讓我十分得意。
自此我與那玄鳥算結下了梁子,相看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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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