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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到來的很快，林辰與瀚宇之間越來越習慣飼主小狗的關系，與過去同樣的黏黏糊糊親熱。擁抱，接吻，做愛。仿佛達成了一種不需言明的契約——你不問，我也不說。

有的時候林辰會開始思考，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問題，才能讓這段關系一朝一夕分崩離析。亦或是說問題一直都在，只是二人眼中愛意湮沒了這些不和諧音。

他幾乎每晚都會夢到瀚宇，這十年間每一天的瀚宇。本來熟悉的臉時常會令林辰有點茫然，有點陌生。夢里他抓著瀚宇的手腕，懇切甚至是哀求的，用著畢生最真摯的語氣，想知道發生過什么。而夢中的瀚宇就只是笑笑，走進一輪大的嚇人的月亮里。

林辰驚醒之后，還記得那個笑容。身邊的人睡得沉靜呼吸平穩，林辰卻不由自主的發冷發抖。驀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問及瀚宇的過去，他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仿佛下一秒就會融化。一個易碎的，溫柔的，淡漠的笑容。瀚宇說他沒有過去，說他遇到辰哥是一場新生。

林辰當時不敢再問，林辰現在也不敢再問。與他相遇的瀚宇是一個全新的瀚宇，而他對過去的瀚宇一無所知。他感覺與瀚宇擁有的聯系就像風箏線，繃的再緊一點，就會徹底斷裂。索性自嘲這場感情里也許贏家永遠不會是自己。然后擁緊這份用謊言與未知裹滿糖霜的幸福。

“嗯……唔……”雖然是清晨但臥室里窗簾禁禁閉，能聽到一點隱晦的呻吟。瀚宇開腿坐在林辰懷里，兩個膝窩被林辰的大腿卡住，幾乎橫分成一字，腿根韌帶緊繃。一條黑色的細繩內褲覆在下體，半透明蕾絲隱約透出微勃的性器和雌穴。內褲尺寸略小，兩邊的系帶把瀚宇緊窄的胯部也勒出點肉感。微妙的讓這具男性的身體看起來豐腴色氣。

林辰環著瀚宇，一手托著他半張臉，一手拿著根造型猙獰假屌在他口中緩慢抽送。

“喉穴放松……張嘴。”林辰緊貼瀚宇的耳朵說話，不時舔舔他羞紅的耳廓。手上使力托他抬頭好讓喉嚨伸直，又推進去幾分。瀚宇纖細的喉穴被龜頭撐開，脖頸上都凸出點痕跡。

“嗯……唔嗯……”瀚宇臉頰緋紅，瞇著眼配合的吞咽，把假屌吃的更深。吸緊口腔吮上面仿真凸起的虬結青筋。手搭在自己下體隔著蕾絲揉弄陰蒂。粗糙織物摩擦肥大蜜豆的感覺帶點微痛，習慣被虐待的身體就因為這點疼顫栗興奮，不滿足于淺嘗輒止，指尖的動作愈發粗暴。

“真騷。”林辰帶著笑意的辱罵從耳邊響起“隔著內褲自慰爽壞了吧，跟真的女人似的。陰蒂腫這么大，都凸出來了。”

瀚宇輕聲嗯了下，林辰干燥寬大的手掌正捏著他的下巴，口穴被假屌不容反抗的侵犯。這種像個性愛人偶讓人操控玩弄的感受令他意亂神迷，完全癱軟下來任由林辰淫弄。內褲被騷水浸濕了一小塊，瀚宇指腹繞著那里打轉，輕輕按揉吐水的逼口。他閉著眼，將全身心交給林辰。

知道他看不到，林辰也就不再收斂沉迷的眼神，深黑的眼底含滿愛意，不自覺的勾起嘴角。

林辰捏住假屌抽出，瀚宇被撐開的喉嚨逐漸恢復纖細，男人故意動作極慢，把住瀚宇下巴不許他吸上去。小家伙饑渴嘬弄那根雞巴，舌頭一圈圈纏繞侍弄，涂滿了涎水。上薄下厚的唇依依不舍吮住龜頭，濕潤柔滑的小舌無所依從茫然跟著伸出，去勾弄馬眼。龜頭在唇舌間進出幾下，他就嗯嗯悶哼極盡討好之能吃的嘖嘖作響。

“吃雞巴開心嗎？嗯？吸的這么緊都要拔不出來了。”林辰扳著瀚宇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被情欲蒸傻了的人緩了幾秒才找回聚焦，面孔漲得更紅。眼神偷偷瞥旁邊那根雞巴，舌尖意猶未盡舔自己的下唇。

“更想……更想含主人的……想給主人口交……”

“乖。”林辰轉動手腕，展示被吸的油光水滑的假屌。“看看你的口水，小母狗怎么哪里都這么會出水？下面也濕了嗎？”

瀚宇連忙把內褲拉到側面，手指蘸了點淌出的騷汁，摸摸陰唇捅進去摳弄攪動出水聲，低吟著蹭林辰的手。

“嗯……也濕了……”

林辰獎勵似的親親他，像撫摸小貓一樣摩挲瀚宇的下巴，擦去涎水的痕跡。手中那根尺寸可怖的假屌抵上瀚宇正吐水的逼口，輕輕上下晃動蹭弄肉縫。

瀚宇一顫，小穴已經被手指玩的又濕又軟一挺即入，比起冰冷的假屌，更渴望林辰滾燙勃動的肉棒，他往林辰懷里蹭諂媚撒嬌，腰肢扭動磨男人的胯下。“主人……插進來好不好……下面想吃主人的雞巴……”

“乖乖把這個塞進去，主人帶你出門。回來再肏你的騷逼。”

瀚宇以為自己聽錯了，好看的大眼睛瞪得更大。嘴唇開合幾下驚的發不出聲音。

“傻了？”林辰捏著他的臉晃晃“我說要帶你出門，小母狗的頭發太長了，要去修剪。”

林辰輕聲但不容置疑。手上稍微使力，假屌怒張的傘頭破開兩片陰唇挺進陰道里。

“夾好了，別掉出來。”

瀚宇站在門口猶豫不決，外面雖是初冬但陽光和煦。可就是這這耀目的日光讓瀚宇有些頭暈，有些膽怯。不敢相信正在發生的事是真的。他突然想起來幼時看過的故事——被養起來的籠中鳥，即使打開籠門也不會飛走。

這不正像自己嗎，被關了幾個月。沒有任何束縛也再沒想過逃走，祭獻自身成為了林辰的狗。聽到林辰說一起出門的時候瀚宇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到底走不走？”林辰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手扶上門邊“你要是被關習慣了就回去。”

“等，等等！我這就出來！”瀚宇這才回神，深吸一口氣室外冰涼的空氣，踏出了大門。他走的慢，動作又有點古怪。林辰臉上掛起壞心眼的笑容。伸手探進他風衣里，手指狠抓圓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