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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有瀚宇，好多瀚宇。14歲初遇像條流浪小狗的瀚宇，16歲第一次疼的直哭的瀚宇，24歲在醫院守著自己三天沒合眼的瀚宇。大家都挽著他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黏糊糊貼在他身上。他們叫他林辰，叫他哥哥，叫他老公。

林辰覺得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填滿了，漲漲的，麻麻的，胸腔里鋪天蓋地揣滿了亂飛亂撞的蝴蝶。強烈的幸福感如同過量的氧氣令他暈頭轉向，眼前炸開煙花。

然后畫面變了，是那個曾經他最熟悉的家，乖乖的6歲林辰坐在桌前撐著臉，聽他的父母竊竊私語——老師又打電話過來了，辰辰今天看著摔破頭的小朋友笑。

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正常。上次也是，多慘的車禍，他看到倒是笑起來了……

唉……這是不是，人家說的反社會人格什么的……為什么我們會生出這樣的孩子呢？

林辰眨眨眼，自己又成了高中生。16歲的林辰好好裝了10年“正常”小孩，可他憔悴悲傷的母親，正拿著一個顏色令人不快的藥瓶質問他。

林辰，她流著淚說，你不愿意和媽媽一起死嗎？還是說因為你流著那個人的血，所以你也要背叛媽媽？

她說著，嘴角流下帶著黑紅色的血。然后是眼角，鼻子，耳朵……林辰眼睜睜看她化作灘血水白骨，他想不通自己已經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了，為什么還是無法獲得幸福。

外面下著暴雨，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在呼喚他。林辰走出去，開始尋找一個他也不清楚的目標，等他跑到心臟快裂開，才終于看見有幾個人影圍著什么在踢打

————對了，瀚宇，是瀚宇。我要找的是瀚宇。

遇到瀚宇那天，就是這樣的暴雨。林辰還以為那些人在打野狗——當然打什么都不重要，他只需要一個借口發泄自己心中壓抑已久的瘋狂。等他把那些人幾乎殺死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救的是人。身后傳來滾燙的體溫，那個人正環抱自己的腰拼命往后拖。一張小臟臉狼狽不堪掛著眼淚。

“哥！不能再打了！會出人命的！”

從那一天，他擁有了瀚宇。瀚宇也擁有了他。

對，就是瀚宇。林辰在心里確定，是我的瀚宇。是我的救贖，是我的枷鎖

是我的一切。

林辰像去抓救命稻草般沖過去，那些人影碰到他就沙堡崩塌般融化了，只有小小的瀚宇還縮在原地。林辰顫抖著手，去捧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臉————

林辰醒來還在摸索自己的指尖，試圖找到一點點來自夢境的溫度。全身赤裸被拴在床腳的瀚宇聽見他醒了，投過來關切的眼神。

林辰覺得好恨，他原以為和瀚宇的朝夕相處是堅不可摧的東西，現在才知道那只是一把懸于頭頂得達摩克利斯之劍。他恨瀚宇背叛也恨自己，而這仇恨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瀚宇。”他勾起邪笑，對方受驚的樣子讓他感到一絲絲愜意“我們今天來玩點不一樣的。”

林辰今天溫柔的令人害怕。瀚宇在床上躺著，一邊喝林辰遞過來的水一邊瞅他的表情，試圖從那張臉上看出點什么。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喝下去一整瓶。肚子里脹鼓鼓的，晃動一下都能聽到水聲。

“謝，謝謝主人……我喝夠了……”

林辰像是沒聽見，扭開第二瓶，不容拒絕的湊到他唇邊。瀚宇喝了一半就咽不下了，被捏開嘴硬灌進去，等到兩瓶都喝干凈，瀚宇的肚子明顯鼓起，膨大的胃壓迫到了膀胱。小家伙感到難以忽視的尿意，手虛搭在自己肚子上，兩條長腿偷偷扭在一起蹭來蹭去。

“腿分開。”林辰手里拿著個唇膏似的短管，單手彈開蓋子。把里面展示給瀚宇看。

最外層像個小吸盤，中間凹下的位置如同花芯，密布一根根硅膠軟刺。正中間那根粗長一點，宛如花朵的雌蕊。

“主人……這是……？”

林辰不答，把這朵花慢慢靠近瀚宇的下體，摁在還縮在陰唇里的蜜豆上，手指輕撥打開了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