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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宋晨旭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這才緩緩的再次開口，“像我這樣上位的人又有幾個人看得起，一開始經理為了面子還會護著我一點，可很快他就有了新寵，我在組合里……”

“他們……欺負你了？”

“何止是欺負啊……”

說道這里，宋晨旭苦笑的更慘了，“像我們這樣的人，他們原本就是看不起的吧……”

聽著這樣的話，蘇綠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是啊，像他們這樣不男不女的雙性人……

雖然社會輿論上是說尊重，甚至也因為這樣的輿論壓力各家娛樂公司才會培養雙性人加入組合，可實際上呢？

宋晨旭就算不提起，蘇綠也是清楚的。

宋晨旭見蘇綠沒有接話，緩緩的解開了身上的衣服。

“怎么會這樣……”

蘇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雖然從宋晨旭的話里也能猜出點什么，可真的親眼看見還是覺得不敢相信。

宋晨旭脫光的上身皮膚上布滿了各種的紅痕輿情，雖然還不是疤痕的程度，可也看得出來絕對不是新傷。

“這……”

“都是他們，演唱會候場的時候……之后我才會支撐不住從上面掉下去。”

“那……”

蘇綠本想問那些人就沒有賠償之類的嗎，想想公司的通稿里都說的是宋晨旭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就肯定沒打算管這件事。

“你打算怎么辦？就打算這么忍氣吞聲嗎？”

蘇綠微微的嘆了口氣，原本想拜托宋晨旭的事這下也開不了口了。

“我能怎么辦，哎……”

宋晨旭頓了頓，“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

“不是？”

“你想多了。”

宋晨旭搖搖頭，“我原本也以為自己只要成功出道，就能賺很多的錢，一開始也確實這樣，可很快就發現，自己賺的還不夠還公司的錢。”

“還公司的？你問公司借錢了？”

“沒有。”宋晨旭又搖了搖頭，“公司說，給組合的宣傳費包裝費，還有之前的培訓費，這些全都要我自己承擔，我在組合里拿的分成是最少的，所以……”

“為什么啊？這些難道不應該是公司出的嗎？還有，你們組合其他人呢，也是這樣？”

“不，只有我們。”

“我們？”蘇綠不解。

“你和我這樣的人，無依無靠沒有背景，我想過借錢把這些都還清然后離開，可還有一大筆的違約金在等著我，我實在沒辦法了，還有這房子……”

“這房子怎么了？”

“當初我腦子一熱就貸款買了，現在……都抵押給了公司，呵呵，你說我是不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