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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被男人直白的詢問搞得整個臉都紅了,支支吾吾道,“我身體很健康的,我們一個月,一個月就做2,3次吧。”
“????”
李宸淵默默低下頭,重新確認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還是硬梆梆的。
太亂了,像是為了證實不是自己的問題,李宸淵突然翻身壓著祁洛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祁洛驚呼一聲,更多的言語已經被堵回喉間。
和以往彬彬有禮的親吻不同,祁洛明顯感到失憶后的男人更富有侵略性,濕熱的舌頭強硬頂入,掃過口腔每一處角落,然后用力攪動他的舌頭。祁洛被迫仰著頭,來不及下咽的津液從嘴角溢出,流入脖頸。
祁洛眼前一片五顏六色的光影交疊在一起晃動著,男人強勢綿長的深吻弄得他快窒息了。
李宸淵抬起眼皮,滿意地看到祁洛眼眶緋紅,眼神迷離,明顯已經動了情。趁著祁洛無力反抗時,他緩緩伸出手掀開祁洛的衣擺,從下往上一直摸到了胸脯的小突起。
柔軟的乳尖在兩指間捏扁搓圓,時不時擰轉半圈,提拉,又用力摁入乳暈。
“咿……啊”
嬌嫩的奶頭很快充血硬挺,被欺負得又紅又腫,比另一側大上了整整一倍,就連指尖輕輕掠過也能換來一陣顫栗痙攣。
身下床單被抓成一團,祁洛眼角的淚水像珠串般落下,琥珀色的眸子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唔......嗯啊......阿淵”
“這么敏感?摸摸奶肉都能抖成這樣?”李宸淵聲音帶笑。
“一會兒我操你的時候,是不是才插進去你就會射了?”
“別說了……”僅剩下的一絲理智讓祁洛覺得也許腦子出問題的是自己,失憶后的阿淵怎么像變了一個人,都把自己欺負哭了,還笑得這么開心。
“好,我不說,等下我們試試。”男人嗓音本就低沉性感,此刻還融入了一絲痞痞的輕佻,竟把祁洛激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李宸淵壞笑著把祁洛剛穿上的衛衣掀起推過頭頂,然后停在手腕上方,又迅速用袖子打了個死結,祁洛的兩條上臂便被綁在了一起。緊接著內褲和身下寬松的牛仔褲也被一起扒了下來。
“等,等下!”祁洛被這一氣呵成的操作弄得手足無措,男人既然忘了他,是不是也忘了他這具特殊的身體。
可他還來不及阻止,便看到男人已經盯著他腿間發楞了。
李宸淵吃驚的模樣讓祁洛想到了兩人的第一次。
當時男人知道后對他特殊的身體沒有一絲嫌棄,可現在阿淵已經忘記他了,男人對他沒有感情,如今再看到他這怪異的身體,會不會......會不會覺得惡心。
祁洛有些難受,等待愛人宣判的漫長時間里,他感覺心臟快蹦出胸腔,呼吸也變得酸澀。
“寶貝,把眼睛睜開。”
耳邊傳來男人寵溺的言語,“原來我的妻子下面也這么漂亮。”
失憶后的李宸淵也沒有一絲嫌棄,他氣息滾燙,按住祁洛大腿根的手緩緩施力,把祁洛雙腿掰得很開,昨夜才承歡過的嬌嫩女穴此時還有些微腫,顏色仍是被操透的熟紅色。
剛才的激吻和愛撫已經讓祁洛下身濕漉漉黏糊糊的,李宸淵雙目赤紅,喉結滾了滾,突然低下頭用舌尖從后向前舔開大陰唇和小陰唇。
“呃啊啊啊......”祁洛腿根劇烈顫抖,李宸淵舌頭碰到的地方像著了火。
燙乎乎的舌頭在肉縫間來回滑動舔弄,肥嘟嘟的陰唇瑟瑟發抖,被舔得軟軟的,只能乖乖打開,充分暴露出原本保護得很好的脆弱蒂肉。
小妻子青澀、激烈、享受的表情讓李宸淵倍受鼓舞,記憶里他從來沒對任何人干過這種事,可不知為何,看到身下少年的兩幅器官卻一點不覺怪異,反而還便鬼使神差地親吻了上去。
可祁洛的反應,難道自己以前也從來沒對他這么做過?
他蹙眉抬起頭,“我以前沒舔過你這里?”說時還用手指戳了戳顫抖的陰唇。
“唔......”祁洛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只能哭著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
或許自己以前并沒有多喜歡這個妻子?
可這個猜想很快就被李宸淵自己否決了。
圓嘟嘟的陰蒂充血挺翹著,李宸淵用舌尖輕輕撩撥了幾下,在聽到祁洛變了調的哭腔后,迅速卷進嘴里,用舌苔和上顎緊緊抿住。
“啊啊啊啊……嗯啊……”祁洛的悶哼瞬間拔高,細腰痙攣著高高抬起后又無力地摔落回床褥間,嫩逼里溢出的淫液被砸得四處飛濺,弄得整個屁股和大腿根全是水光光的。
“舔舔陰蒂就流了這么多水,把你舔射好不好?”
祁洛兩頰殷紅,哭到淚眼朦朧的摸樣更是可憐至極,他此刻渾身軟的像一灘水,連動動手指仿佛都是一種奢望。
男人的舌頭又大又燙,可憐的嫩蒂抿在他口中無處可逃,被玩的越來越腫,越來越敏感。陰蒂隨時都會被含化了的恐怖快感讓祁洛開始無意識地求饒起來。
“不要弄那里……啊……不行,那里……要壞了”
換做失憶前的男人,聽到愛人哭泣著求饒說不要,他也許真的會強忍著停止,可此刻的他只剩下對祁洛肉體的強烈欲望,怎么會乖乖聽話。
“腿別并起來!聽話點,腿分開!”
李宸淵不滿地扇了幾下祁洛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大片紅印。
“唔……疼。”祁洛承受不住地扭動腰胯躲避,卻讓紅腫敏感的嫩蒂在李宸淵口中扯成了一根又扁又長的肉條。
“啊啊啊啊啊!!……陰蒂好酸……不要再吸了,要壞了……嗚嗚嗚嗚。”
李宸淵笑著松了口,被拉長的陰蒂因力道消失“啪”一下回彈到穴口的嫩肉里。隨著祁洛又一聲驚叫,挺立的前端竟淅淅瀝瀝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精液,同時女穴也潮吹著涌出一汪清亮的液體。
“老婆,你以前也是一舔就哭成這樣?”
耳邊嗡嗡得什么都聽不進去,祁洛仰著頭滿臉是水,嫣紅的嘴唇快速開合,他呼吸急促,仿佛被這洶涌的情欲折磨地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