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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人雙眼失神地癱在地上,修長纖細的玉手松松抓著散在地上的厚重紅斗篷,再也無力阻止狼人的所作所為。作為一個還沒開苞過的雛兒,第一次就被舌頭奸宮,對他來說實在是刺激過頭了。
狼人滿足地將舌頭從被擴張完的花穴里抽出,他其實早已饑渴難耐,陰莖硬得發疼,只可惜獵魔人明顯是個雛,而自己的陰莖又遠超過人類的尺寸,真的直接插進去,可能會把那嫩穴給撕裂。而現在經過舌頭的擴張,他又確認了一下獵魔人確實是天賦異稟,那小穴雖然緊窄,卻彈性十足,直接插進去也不會受傷,于是便不再忍耐。那猙獰可怕的肉棒只在花穴口摩擦幾下,就狠狠破開縫隙肏了進去。
“嗯啊……”美人忍不住呻吟一聲,那肉棒過于粗長,把甬道完全撐開了,甚至有一種噎得慌的錯覺。每一次抽插,都能直直捅到子宮內壁上,使得原本平坦的腹部不斷隆起一個猙獰的夸張形狀。濕熱的肉壁緊緊裹住了肉棒,似乎能感受到熾熱肉棒上凸起的正在不斷脈動的青筋。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那根肉棒,看起來顏色深黑發紫,雖然形狀類似人類的陰莖,卻無比碩大粗長,兩團陰囊沉甸甸的綴在底部,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獵魔人崩潰地哭著,懊惱自己之前的對這次狩獵的輕慢態度,懊惱自己會被輕易壓制,又懊惱自己竟會從這強暴中感到了歡愉。他秀氣的漂亮臉蛋被淚水弄得濕漉漉的,看起來脆弱又可憐,神態中透著一絲沉溺欲望的淫靡。淚珠不斷從眼眶中溢出,滾落到身下的雜草間。他被肏得狠了,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只覺得靈魂時而飄蕩在身體之上,時而又被禁錮在身體中,他被狂暴的性愛一次次送上巔峰。
“要破了……不……好大……哈啊……”獵魔人眉毛微蹙,紅潤的薄唇張開,斷斷續續地從中溢出帶著哭腔的甜美呻吟。他一直忙于狩獵魔物與學習相關知識,從沒自慰過,于是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的被拉下了欲望的深淵。那猙獰肉棒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撞得獵魔人纖瘦的身體往上移動,又被狼人的爪子死死摁住,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跡。
狼人實際上也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性愛,雖然他只憑借本能,就將獵魔人肏得神智不清,但自身也爽得頭皮發麻。獵魔人身下的那張小嘴實在是太會吸了,濕軟的肉壁裹著肉棒,每次抽插都幾乎含進整根肉棒,他粗粗喘息著,深黑的眼睛泛出詭異的紅光來。
“獵魔人,你以前都是靠什么獵魔的?靠你這小逼嗎?你是用這小逼夾死那些獵物的?”雖然狼人知道獵魔人是被自己開苞的,嘴上卻仍忍不住污蔑他,“你跟什么東西做愛過?吸血鬼?石像鬼?惡魔?還是和我一樣的狼人?是他們肏得你爽,還是我肏得你爽?”
年輕的獵魔人又氣惱又羞恥,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他哆嗦著罵著,語帶哭腔:“混賬!你……哈啊……變態嗚嗚……”他出身貴族家庭,家教使得他罵不出什么臟話來。而且要不是因為年輕叛逆,他根本不會去做獵魔人,而此前的任務雖然他自認為是自己完成的,實際上卻離不開家族暗中的幫助。
他纖細的雙腿被狼人抬起,那可怕的肉棒又往里插入了一小截,他甚至有種內臟都被頂到了的錯覺,沉溺于性事的臉龐靡麗美艷。狼人的陰囊隨著每次抽插狠狠拍在柔嫩的花穴邊緣,而那狼人雜亂茂密的陰毛混著粗硬的狼毛被淫水浸濕,一下一下扎在穴口的軟肉上。這瘙癢難耐的感覺伴隨著劇烈的快感,裹挾著美人又一次沖向極樂的巔峰,他纖腰一挺,卻什么都沒射出來,難受得渾身發顫,花穴抽搐著緊縮起來。
狼人被夾得舒爽,一聲低吼后,那陰莖漲大不少,抵著子宮內壁射出了大股的濃精。那陰莖雖然與人類不太一樣,內有軟骨,但卻沒有成結,只是精液的量卻十分大,足足射了兩分鐘,將子宮塞得滿滿當當,拔出的時候,可憐的花穴竟無法閉合,不斷涌出大股的白濁,看起來色情無比。
獵魔人已經被肏得渾渾噩噩,雙眼水霧彌漫,可憐兮兮地望著狼人,渴望這場性事就此結束。只是他的神色愈發驚懼,因為他眼睜睜看著狼人的眼睛變成了暗紅,身體再次膨脹,竟直接從一個還具有人形的狼人,變成了一頭無比猙獰可怕的巨狼。“不…不要吃我……”左左驚惶至極,以為自己在大聲呼喊求饒,但實際上聲音卻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巨狼也并不吃他,只是用漲大了許多的狼屌往剛剛被肏過的花穴里捅,穴口頓時被撐得泛白。
“不……”左左哭叫著被狼屌貫穿了,那巨狼的肉棒比剛才更大更猙獰畸形,頭部略尖,幾次抽插過后,猩紅的肉棒再次奸入了子宮,將充滿淫水和濃精的子宮攪得水聲陣陣。大股的污穢白濁從結合之處溢出,將草地弄得一片狼藉。“哈……嗯啊……不……要……要死了……”左左被肏得失神,眼前一片花白,花穴再次噴出一股陰液,他只覺得自己仿佛要被肏死過去。
巨狼的精力仿佛無窮無盡,它按著可憐的獵魔人從清晨一直肏到月上梢頭,這才結束了這場可怕的奸淫。獵魔人早已暈厥過去,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布滿青紫,看起來如同被玩壞了一樣。白嫩的腹部高高隆起,宛如十月懷胎般,兩個穴都被肏得合不攏,大股的白濁不斷涌出。巨狼變回狼人的模樣,抱起獵魔人走向森林的深處,他找到了滿意的伴侶,自然不會讓人逃走。
可憐的獵魔人從此淪為了狼人的性伴侶和生育工具,再也無法逃離淫欲的深淵,偶爾意識清明片刻,也在絕望和懊惱中徘徊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