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吃肉而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岸結婚后以為自己又會陷入被文奕璋成天壓著焯來焯去,沒想到除了新婚當夜被做到爬不起來,之后文奕璋倒是很體諒他,并且溫柔地問他要不要去蜜月旅行。左岸雖然很想去,但是仔細思索了一下,覺得旅行估計只是換個地方被肏而已,那他這個宅宅為什么還要辛辛苦苦出遠門呢,他拒絕。
文奕璋憂郁了,他真的只是想丟開工作和左岸一起玩幾天,沒想到左岸卻死活不肯出遠門,他只能悲傷地關閉了郵輪購票的頁面,開始琢磨著要不要就近找個地方玩幾天。就在他苦苦思索時,左岸卻突然發了微信給他。
“華縉說他和顧佘要參加第6季的,那邊還準備招兩個素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行,那個節目我有投資。”文奕璋欣然接受,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左岸會突然想去參加綜藝,不過想想左岸確實很喜歡這個節目,就把這個當作蜜月旅行也不錯。
呵,參加綜藝,人多,攝像頭多,眾目睽睽之下看你怎么折騰我。左岸冷笑一聲,結婚前禁欲了幾天,卻都在婚禮當夜被補回來了,害得他差點覺得自己要被肏死在床上,現在說什么都不想被文奕璋再找到機會了。
是一個克系跑圖綜藝,場景道具做的十分優秀,故事劇本也算不錯,算是個很優秀的綜藝。這個綜藝與傳統的克蘇魯跑團不同,而是自己構架了一個世界觀,每一季都與前一季有關聯。
而且就算參加節目的調查員任務失敗了,也不會影響到下一季,因為很鴿的節目組表示每次都拍完一季得到最終結果后才會完成下一季的正式劇本,之前只是埋個可以隨便改動的伏筆,或者根本不埋伏筆。而在上一季存活的調查員,很可能會繼續被邀請參加下一季,或者之后的某季。
第六季的正式名為,奧特蘭克號聽起來是郵輪,實際上是豪華列車,上一季的調查員有得到一個線索,就是有兩個邪教徒準備在11月17日登上這輛列車,并且在三天后,也就是11月20日獻祭全車。
兩人到達節目組所說的地點時,就注意到了一輛有5節車廂的舊火車停在“舊王國遺址”旁邊的廢棄鐵路上。這個舊王國遺址是節目組花大力氣打造的一個主題公園一樣的地方,每次都在這里拍攝。只是沒想到這次節目組還真搞來了一輛廢棄火車。
“啊,你們好你們好,文總、左先生,祝你們新婚快樂啊。”總導演握了握文奕璋和左岸的手,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名為柳豐茂。而他旁邊就站著一個同樣笑起來很溫和的消瘦中年男子,就是被稱為KP的副導演容鴻光,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個樂子人,撕起卡來毫不留情,只不過偶爾在調查情況實在進展不下去的時候也會放點水。
文奕璋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向兩人問好,而左岸早就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KP,掏出手機就想合影,被文奕璋一臉黑線地拉住。
“左左!你們來的好早啊!”遠遠的傳來華縉的聲音,左岸轉頭一看,就發現華縉拉著顧佘快步走了過來。
“啊,你們進展的好快呀。”左岸看著那兩人相握的手,不由挑了挑眉。揶揄地看著華縉瞬間甩開了顧佘的手,徒留顧佘一臉哀怨。
沒過一會兒其他幾個人也到齊了,而左岸也一眼就認出來兩個上一季的調查員,藺清和程新柔。那兩人明顯關系不錯,男的高大帥氣,女的嬌小可愛,只可惜看過上一季的左岸知道,這兩人的性格和外表完全不符。
分為直播版和剪輯版,所以等嘉賓們都到齊后,就已經開始直播了。列車前的場地上擺了一條長桌,上面放著幾個抽獎箱。
【華縉他老公:好耶!縉縉終于參加綜藝了!】
【香草碎碎冰:哦豁!藺福爾和程華生也在啊,開心,又可以磕糖了!】
【玻璃糖紙:嘶…那個男美人是誰啊?素人?好像和縉縉很熟,在講悄悄話誒。】
【蛇精cp是真的:我還以為顧佘會吃醋,怎么那么淡定?】
【神研會成員1號:呃,樓上,我覺得可能是那個美人已經結婚了,他戴著婚戒】
“調查員們,歡迎來到舊王國遺址,此次你們將穿越時空,前往曾經的奧彌亞王國。
奧特蘭克號列車是奧彌亞王國中最豪華的觀景列車,它從塵泥高地出發,途徑雷姆洛斯之森、焚木郡、遜布海域、巴科沼澤等地的風景名勝區,最后停靠在丹那特港,為期三日。你們都將登上這輛列車,一同駛向終點……又或是,永遠無法到達終點。
請抽取你們的人物卡和秘密。
注意,此次參與者為10人,需兩兩組隊,組隊的兩人需要有親密關系,例如血緣關系或者情侶、夫妻,隊友間有共同秘密,需要一起完成。當然,先確定兩人之間的關系再從對應的箱子里抽卡。
還有,藺清和程新柔不用抽卡,你們將繼承上一季的身份。”KP拿著任務卡朗讀了一遍,作為這次節目的導入環節。
左岸注意到他們組和華縉那組選擇了夫妻,而另外兩組,一對男一對女,他也不是很熟悉,都選擇了兄弟姐妹的盒子。等抽完秘密后,KP就讓他們依次進入最后一節車廂內換衣服。
“啊……糟糕,選身份的時候忘了還要換衣服。”看著KP的壞笑,左岸心里充滿了不詳的預感。果然,等待他的是一條華麗的藍灰色歐式大裙子,或許顧忌到天氣寒冷,給他的那裙子的上半部分是高領羊腿袖的,下面則是寬松的裙擺,有著富有層次感的層層疊疊的同色系薄紗,還給他準備了一條深藍色的流蘇披肩。
左岸摸了摸裙子上精致的珍珠扣子,又比劃了一下剛剛合適的尺寸,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文奕璋驢了,這身份抽取絕對是有黑幕吧!他無奈地穿上了這條裙子,還好節目組還沒不做人到那種地步,鞋子還是能穿自己的,只是當他被發型師綁起稍長的卷發,戴上珍珠發箍后,還是被鏡子里的自己晃了一下。美女你誰?
“真漂亮。”同樣換完衣服的文奕璋走過來,望著左岸不由贊嘆著。那雪膚的美人將深栗色的卷發用藍灰色的緞帶和珍珠束起垂在腦后,還戴著一個精美的珍珠發箍,合身的裙裝穿在身上,腰部被改良版的束腰勒住,纖細得一手就能攬住。似乎注意到了文奕璋的注視,從古典油畫中公主羞澀地緊了緊流蘇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