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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卡在分手后從未睡過如此好覺,當他醒來時眼前出現的是他房間里的床簾,這是很正常的事,但不詳的預感籠罩住德林卡。
他一身輕松,身上穿著最喜歡的那件睡衣,床上只有他一個人躺過的痕跡。金發的青年扯開床簾看向自己的衣服內,又解開衣扣跑到浴室里脫光衣服。鏡中青年的身體肌肉分明線條流暢,光裸的皮膚上找不到一點瑕疵,明明是一具看上去無比健美的身體,德林卡卻臉色蒼白。
“怎么會…我想要留下來的……”
他只穿著褲子就跑遍整棟別墅,什么痕跡也沒找到,無論是他的房間還是姐姐的房間又或者客廳,德林卡揮動魔杖使用蹤跡顯現,地上也只有他一個人的腳印。
“……”
德林卡進到塞拉菲娜的房間,昨晚他就是在這里被納斯塔奇亞一遍又一遍的打下標記,但無論他怎么找都沒有兩個人共度一夜的證據。看著整潔的床鋪,德林卡遲緩的跪下趴在床邊,把手伸向身后。緊致的穴口仿佛從未被使用過一樣,僅進去一個指節就讓德林卡咬唇頭上冒出冷汗。
抽出手指后德林卡趴在自己姐姐床邊喘息,痕跡被清理的太過于徹底,干凈到德林卡覺得昨晚的一切都是他意淫的一場夢。
德林卡眼前閃過那晚納斯塔奇亞受傷的臉,沒有眼淚卻比眼淚更悲傷。如果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的話,所以昨夜他夢中的塔奇亞為什么那么執著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傷口,是以為之前那些痕跡被自己用魔藥抹去了嗎。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分開,明明已經下定決心當做陌生人不再留戀……
“夠了…一切都結束了,別想了。”
德林卡跪在塞拉菲娜的床邊,慢慢的彎下背脊。
“德林卡,你是不是太累了。”
塞拉菲娜看著身旁神情憔悴的弟弟,關切的詢問,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因為什么如此。
她對父母的離去也感不到悲傷,她比同齡人早慧許多,一開始就對利益結合的父母失去了愛。她深愛著德林卡,德林卡也深愛著他,他們很多地方是一樣的,他們也喜歡共享。所以理所當然的,年少輕狂的時期,他們共同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被德林卡介紹認識的納斯塔奇亞.普羅德汨羅當了姐弟倆的共同約會對象,但塞拉菲娜在開始之前就意識到納斯塔奇亞的無愛之處。那時塞拉菲娜可以說是把納斯塔奇亞當做弟弟以外最愛的人,她看清了這個人的本心后就覺得她與德林卡無法把這個人加進未來。
但德林卡沒法像她這樣當斷則斷,他仍然和納斯塔奇亞保持著約會關系,吵架,冷戰,又在一起。塞拉菲娜在那段時期也和納斯塔奇亞保持著約會關系,一方面是納斯塔奇亞當情人是個不錯的選擇,一方面是她要防止德林卡越陷越深。
五年級,這是什么都改變了的一年,那一次是一個小小的整蠱,但德林卡的收藏室緊閉一夜,第二天她在門口猶豫要不要進去時,衣衫不整的納斯塔奇亞從里面出來,之后什么都變了。
納斯塔奇亞大張旗鼓的和她分手,德林卡和納斯塔奇亞當眾爭吵。別人以為他們是因為塞拉菲娜而互相憎恨,塞拉菲娜卻明白,這是納斯塔奇亞對姐弟之間做出的選擇,但德林卡對納斯塔奇亞解除三人關系感到不解。
“沒什么,姐姐。”
塞拉菲娜抱緊自己高大的弟弟,這個還年輕就意外成為家主的年輕人在這段時間受到了太多沖擊。她撫摸著德林卡的金發,德林卡把頭埋在她胸口聞著她的味道。
德林卡是個很乖的孩子,什么好東西都想給姐姐,玩具,書籍,糖果和情人。但有的東西不能共享,有的東西也說不上好。
納斯塔奇亞就是個外表光鮮亮麗,內里腐爛不堪的情人,塞拉菲娜覺得他沒有愛,她一遍遍的告誡德林卡不要陷進去,她可愛的弟弟總是說明白,知道了,我只是把他當發泄的情人。
現在這幅模樣,可不是對只有肉體關系的情人該有的樣子。
塞拉菲娜憐愛的親吻德林卡的額頭,撫摸著德林卡憔悴的臉。
納斯塔奇亞畢業后仍然和德林卡保持聯系是塞拉菲娜沒想到的,反正姐弟倆最終都要聯姻,德林卡提前找到一個玩伴也不錯,但她錯估了自己弟弟付出的程度。她沒想過德林卡會主動提分手,她會高興德林卡和納斯塔奇亞分開,但不會高興是德林卡在強迫自己的情況下和納斯塔奇亞分手。
偏偏世界那么巧,德林卡剛和她說如此痛苦的結束,父母離世的消息就來了。他如果再晚一天,德林卡現在還會和納斯塔奇亞繼續情人關系,塞拉菲娜即使對此不悅,但她希望德林卡開心。
“為什么要愛那種沒有愛的人呢……”塞拉菲娜低語。
“背后說人壞話可不是貴族行為,拉菲娜啊。”
這里是斯圖亞特領的別墅,德林卡搬進了主宅后這里就是塞拉菲娜一個人的房子,不速之客從窗外躍進,瀟灑的落地。
“……普羅德汨羅。”
“真是陌生的稱呼,像以前一樣叫我塔奇亞不好嗎,拉菲娜。”
來人正是納斯塔奇亞,他穿著一身黑色時裝,底襯是華貴的暗紅。
“你…”塞拉菲娜剛要出言諷刺,但德林卡卻拉了拉她的手,塞拉菲娜看著自己的弟弟,德林卡不與納斯塔奇亞對視只是懇切的看著她。
“……你不去圣芒戈嗎。”
姐弟不用言語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塞拉菲娜能聞到的德林卡也能聞到。
“什么?”
納斯塔奇亞自來熟的坐到沙發上,德林卡臉色不正常的紅,那把椅子在那個夜晚曾被他弄臟。
“你身上的藥味和血味拿再多的香水也蓋不住,你找治療師看過了嗎,就算你魔藥七年全O你也比不上正規的治療師。”
“我五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拿的是E。”
沒想到這種回答的塞拉菲娜一愣,她實在跟不上納斯塔奇亞的想法。
“我說的是你受傷的事。”
“小事情,不用在意。”
幫德林卡說的話說完了,塞拉菲娜抱緊德林卡瞪著對面的男性。
“不用在意的話就離開我家,非法入侵是要進魔法法律執行司的,普羅德汨羅。”
“我又不搶劫,我順路進來看看老同學,我之前半夜來時也沒見你敲門說我非法入侵。”
德林卡臉色一紅,塞拉菲娜臉色直接黑了,她確實知道自己弟弟每天晚上的放縱,但納斯塔奇亞這么直白的挑明過去明顯是在挑釁。
“滾出去。”
魔杖抽出對準咽喉,德林卡在納斯塔奇亞來之后第一次抬頭,他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幫誰,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驚到了兩人。
納斯塔奇亞無視魔杖直接抓著塞拉菲娜的手把她拉進懷里,久違的擁抱和男性的氣味讓原本尖銳的塞拉菲連推開都忘了。納斯塔奇亞抱著塞拉菲娜壓進沙發里,下一秒她就聽見德林卡短促的驚呼。
德林卡被揪著領子在自己姐姐旁邊接吻,塞拉菲娜看不見他們接吻的場景但她能聽見水聲。
“——納斯塔奇亞!”
在塞拉菲娜怒吼出聲之前,西班牙人就跳開退到壁爐旁,火焰消失前他還朝姐弟倆拋了個媚眼。
臉紅透的兩姐弟喘著氣看壁爐,塞拉菲娜看向自己的弟弟,對方除了臉紅以外也沒什么激動或者悲傷的表情。
“德林卡,你……”
“我沒事,姐姐,我沒事。”
德林卡臉上的憔悴因為剛剛的鬧事被紅暈沖淡,塞拉菲娜注視著自己的弟弟許久,走到他面前和他額頭相抵。
“……無論你做出什么選擇,你開心快樂就好,我只希望你不要痛苦悲傷。”
“嗯,謝謝你,姐姐。”
納斯塔奇亞離開巫師交通廳后就幻影移形離開,他走在無人的小路上,天上恰好下起雨。
“你真是陰魂不散。”
納斯塔奇亞表情嫌惡的抽出魔杖轉身,他原本無人的身后站著一個短發的奇怪男性。戴著雙框眼鏡的長袍巫師面無表情的看著納斯塔奇亞,仔細看臉就會發現兩個人幾乎是一模一樣。
“納斯塔維亞,魔法議會派來的人被你殺了嗎。”
“跟我回西班牙。”
被塔奇亞叫做納斯塔維亞的巫師沒有回答他,塔維亞伸出手,聲音平的像是機器。
“嘖,讓我回垃圾窩我寧可留在倫敦。”
“……”面無表情的納斯塔維亞沒有再說話,直接舉起魔杖對準自己弟弟攻擊。
彎腰躲過一發昏迷咒,納斯塔奇亞對準自己的哥哥舉起魔杖。
“神鋒無影!”
沒有保留的黑魔法,這不是納斯塔奇亞有多狠自己的哥哥,而是他對上納斯塔維亞必須以對待生死仇敵的方式才能從攻擊下活下來。
黑魔法,白魔法,惡咒,毒咒,連串的攻擊從兩人的杖間射出,明明是親兄弟,兩人之間卻完全沒有斯圖亞特姐弟的親密。魔力充盈時納斯塔奇亞還能和塔維亞對抗,隨著魔力的流逝,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普羅德汨羅雙子的杖芯來自一對雙子獨角獸,其中一個在神秘人時期被吸食血液死去,沾染上銀色血液的鬃毛成了詛咒,另一只被兄長保護的獨角獸用尾毛做了兄弟魔杖的杖芯。
同樣被血液詛咒的黑橡木,被祝福的桃花芯木,兩支兄弟魔杖敵對,納斯塔奇亞敗于詛咒之下。
地上的雨水變成鎖鏈困住納斯塔奇亞,納斯塔維亞捏住他的臉讓自己的弟弟正對自己。
“輸了,塔奇亞。”
納斯塔奇亞瞪著自己的兄長,眼中是抗拒:“是啊,你要把我帶走了嗎?”
“對。”納斯塔維亞把魔杖抵住塔奇亞的胸口,“我不明白,你如此無能又弱小,我隨便就能把你打倒,離開家沒了我你怎么活下去。”
“你以為全世界都是你這樣的怪物嗎,還有,你覺得垃圾堆是家我可不這么覺得。”納斯塔奇亞冷笑,把嘴里的血沫吐到地上。
“你太幼稚了…”納斯塔維亞俯視著塔奇亞收起魔杖,手指抹去塔奇亞嘴角的血跡,“愚笨又脆弱…”
“不用魔法,我能把你踢死。”
“妄想巫師放棄魔法,塔奇亞,你的天真無可救藥。”
“跟你說話真惡心。”水牢破開,納斯塔維亞臉上難得出現波動,他還沒揮起魔杖重新禁錮塔奇亞,就被七八道速速禁錮的鐵鏈鎖住。
納斯塔奇亞如自己所言,抓住機會抬腿往自己哥哥臉上狠踢一腳,頭部的重擊讓塔維亞施咒的速度慢了一瞬,納斯塔奇亞抓緊時間朝他豎起中指幻影移形離開。
鐵鏈瞬間消失,納斯塔維亞剛要幻影移形追上去就被反幻影移形咒定在原地。
“納斯塔維亞.普羅德汨羅,魔法議會明令禁止你離開伊比利亞半島區域,你之前打傷多名傲羅,現在和我們返回西班牙還可以不追究責任。”
金色夾著暗綠的眼瞳透過鏡片掃過這些南歐面孔,金屬一樣的眼睛讓這些傲羅內心打戰。
可怕的靜默后,納斯塔維亞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碎了的單片鏡,鏡鏈上的紅寶石被泥水弄臟。這是納斯塔奇亞的眼鏡,剛剛被他的魔咒打掉。
捏著弟弟的單片鏡,納斯塔維亞站在雨里思索,雨水避開他,魔力在他身上形成看不見的保護罩。
在魔法議會傲羅的注視下,他抬起剛剛捏住塔奇亞臉的手,伸舌舔過上面的血跡。
你就在外面多玩一年,你遲早會回家的,塔奇亞。
斯圖亞特領別墅,這棟別墅的女主人已經離開,但在她的床上仍然有人。
“拉菲娜知道你這樣嗎?”
抱著姐姐的枕頭,在塞拉菲娜床上的德林卡看向陽臺。陽臺的玻璃門被打開,一個身上披著暗色披風的人靠在門上。
“……”
白天仿佛沉著什么心事的眸子此刻沒有任何波動,納斯塔奇亞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他看了德林卡一會,坐到床邊撫上他的臉。
“達林。”
德林卡沒有回答,他聞到了另一個熟悉的味道。他把頭靠在塔奇亞手臂上,手指勾著他的衣服。
“……拉菲娜如果知道你這樣,她肯定不會放任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塔奇亞把德林卡懷里的枕頭抽出,讓他平躺在塞拉菲娜的床上。乖巧毫無生氣,宛若一尊漂亮的人偶,德林卡歪頭,看著塔奇亞解開他的衣物。月光下,身體蒼白的金發青年躺在銀色的床上,光滑細膩的皮膚像是骨瓷,腿間安靜的性器埋在毛發里,顏色淡的漂亮。
納斯塔奇亞撫摸過德林卡身體的每一寸,擺弄他的身體,德林卡除了在被撫過私密處哼聲外其他時候都安靜的奇怪。
把德林卡身上僅有的飾品摘下來扔到一旁,納斯塔奇亞把身體卡進德林卡腿間撫摸他的臉:“沒有咒印,沒有詛咒…沒有奪魂咒…是精神問題嗎。”
德林卡沒有回答,他迷茫的去嗅聞塔奇亞掌心,他喜歡被熟悉的味道包圍。
“你現在真乖。”納斯塔奇亞把手指伸向德林卡的嘴唇,很輕而易舉的伸了進去。“我有個想法,德林卡,如果你現在還清醒一點就說不。”
“我想調教你的身體。”
沒有任何回答,納斯塔奇亞把手指從德林卡嘴中抽出,德林卡仍然沒有反應。
“……真可惜,沒人制止我的話會很麻煩的。”塔奇亞覆身上去,含住德林卡的耳垂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