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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片刻, 問他:“你是不是在生氣?”
林朝訣轉頭看我,倏然彎了下唇:“是很生氣。”
他說:“想到你之前就是被這些人欺負,孤立無援,也想到他們到底是怎么在教育自己的孩子,品行惡劣到這種程度。好在校長主動說要開除他們,不然我也會這樣要求的。”
我低著頭,眼眶再度潮熱得不像話。
這一次沒能忍得住,沒本事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淚兒。
林朝訣失笑道:“喂。”
我吸吸鼻子,直白地表白:“你對我好好啊。”
剛還說自己很生氣,前后兩句話的功夫他又樂不可支:“那怎么報答我?”
... ...語氣一聽就不正經。
我沒理他,還陷在幸福中暈頭轉向,也后知后覺我微信錢包里的數(shù)字有那么長一串,它們不是虛幻的,是切切實實、真真正正地屬于我的。
原來暴富就是這種感覺嗎?
我情不自禁咧嘴一笑,又嘿嘿地傻樂起來,覺得幸福更上十層樓,太他媽爽了!
“又哭又笑。”林朝訣笑話我道,“啊?打算怎么報答我?”
我抹一把臉,說:“一口把你吃了!”
到吠騰,林朝訣上樓換裝備。
我沒有跟上去,而是拎著書包走到前臺里,就在這里占用一小塊兒地方搞學習。
因為下車之前,林朝訣提了一嘴,說本來負責在一樓接診的醫(yī)生共有四位,其中一位今天休息,一位請假,中午時又有一位臨時有事離開了,只剩下一人在崗,他怕忙不贏。
既然如此,我問:“你們前臺好像挺大的?”
至少多我一個還綽綽有余。
所以我也要留在一樓,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林朝訣下來了,白大褂和白口罩,冷漠禁欲得用里的描述就是,好一朵高嶺之花。
他遞給我一只口罩:“戴著。”
我乖乖戴上,這樣我就和這里的工作人員統(tǒng)一了。
他眼睛笑起來:“寫吧,要是嫌吵就還到我辦公室去。”
我點點頭,我已經都解完兩道大題了,專注之后就不嫌吵。
所以現(xiàn)在開始,各司其職。
我重新拿起筆:“去忙你的吧,林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