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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這里帶了點我們公司和藝人的簡介,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葉子邊說邊從包里拿出個文件袋,“不過有些話我也要說在前頭,公司這么大,資源有限,不會無緣無故去捧一個沒有實力的新人。據我所知,聶小姐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實際的熒屏經驗,公司對每個要簽的新人都會進行嚴格的考核,不知道聶小姐有沒有自信接受挑戰呢?”
她好言相勸,素問也許還拿喬,這么將話一激,素問倒有幾分不服氣:“是什么挑戰?”
姜還是老的辣。葉子微微一笑,從那堆資料里拿出一張宣傳單,是某tv的選秀比賽。
素問張大了眼睛:“要我去參加這個?”
“沒錯,在這個比賽里證明你自己的實力。能做到嗎?”
素問不笑了,她甚至敏銳的感覺到一絲刁難的意味。這類選秀花頭再多,總離不開本質——歌唱比賽。她一個電影學院的學生,五音都不全,去跟人爭什么歌唱大賽的名字?
葉子當然清楚素問的臉色為什么變得這么快。其實她也不明白,上頭為什么給加了這么道額外的規定,她也就是轉達。
“沒關系,你再考慮考慮,想好了打電話給我。”她揚手,叫來侍應買單,掏錢包時忽然想起什么,將兩只信封推到她面前:“你們學校有人簽了星辰吧?星辰這次簽約儀式和新戲的發布會合在一起辦,到時會有許多大腕到場,我這有兩張邀請函,和朋友一起去看吧。”
素問收下邀請函,心里百味陳雜。
二十二,一步到位
星辰的發布會,設在喜來登的大會議廳里,迎賓,紅毯,媒體區,發言區,以及宴會廳的酒會都布置得一絲不茍。周沫拈著手里簪金箔的邀請函:“嘖嘖,生怕人不知道這是大手筆。”
這次重拍《神雕》,星辰也是投資方之一,所以就物盡其用,把《神雕》開機發布會和新人簽約儀式放在一起辦,借新片的熱潮宣傳自家新人,況且刑曼姿在片里也有戲份,她扮演的是郭襄,相當討好的一個角色。
正說著,入口處掀起一陣人潮,鏡頭長焦短焦,全都對準了來人。
是天后季璇!
她是這次《神雕》的小龍女扮演者,一身銀白色鱗片曳地魚尾裙亮相,低胸設計,既有亮點,也不缺乏賣點。她挽著一名男士的手臂入場,那人是……素問覺得眼熟。
不過更讓人驚訝的是,緊隨季璇和男子身后入場的另一人——香港天王薛紹峰!
這可是真正的大咖級人物,影視歌三棲的天王巨星,出道八年,人氣不衰,近兩年不怎么發唱片了,就轉到內地來拍戲了。
“峰哥,據悉你并沒有參加此次《神雕》的拍攝,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天王笑容可掬:“季璇是女主角,大家都是同公司,老板都來捧場了,我敢不出現嗎?”
一席話,透露了多個信息,記者紛紛伸長了話筒:
“那么外界傳聞你將要簽約華誼是真的咯?”
“今晚跟季璇一起出現的,是不是你們公司的新東家,融鑫集團的少東蕭少?”
素問恍然大悟,再看季璇身邊的男人,那一雙狹長的桃花眼,不正是那天在包廂里給陸錚遞煙的男人嗎?
下意識的四處張望,然而到處都是閃光燈,她有片刻的茫然,繼而輕笑:魔障了吧,這種場合,他怎么可能有興趣。
這時手機震動,是“家”里打來的。她向周沫打了個手勢,一個人悄悄走到角落去接聽。
“素素啊,怎么還不回來,你方阿姨給你介紹了個男朋友,人家在家里等著呢。我跟你說啊,這次這個是做銷售的,人家可賺錢了,還不嫌你是電影學院的,說妞兒漂亮帶出去也有面子,你趕快回來啊……”
素問忍不住塞上耳朵。
等電話那邊碎碎念的差不多了,她才拿起來:“媽,我今晚要趕夜場拍攝,收工還早著呢,你叫他先走吧。改明兒我自己去跟方阿姨道歉。”說完就急急掛了電話。
從這里遙遙望去,宴會廳中,刑曼姿一襲妖嬈中國紅,穿梭于名流大腕之間,言笑晏晏,儼然是明日之星,她低頭看自己手中破舊淘汰的手機,不禁扯出一抹酸笑。
同人不同命。她再怎么努力,也趕不上天資優渥的刑曼姿。可是她不服輸,她念電影學院不是為了嫁個母親眼中的“有錢人”,然后相夫教子庸碌一輩子。
她會證明自己。
回去途中,明顯興致缺缺,走過某個轉角時,寬大的羅馬柱后面忽然一只手伸過來,拉住素問將她拽到落地簾后面,她還來不及驚呼,另一只手已經覆上她的嘴巴。
心臟噗通噗通狂跳,男人的味道從他掌心傳來,素問的心,忽然靜了下來。
“你在找我嗎?”
不急不徐的聲音,在這逼仄的空間里,充滿了魅惑的磁性。
“陸錚,我知道是你……”
“哦?”
“味道,”兩具緊緊相貼的身體摩擦出微妙的火星,她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他耳邊曖昧吐息。
“我的味道嗎?”他壓低了身體,將她緊緊桎梏在胸膛與墻壁之間,唇幾乎挨到她的額頭上,若有似無的摩挲著,“那你說說,是什么味道?”
薄荷,煙草,年輕,征服,會讓她繳械投降的致命味道。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可身體又不由自主想要抱緊他。
陸錚在黑暗中靜靜看著她,像是能看到她內心的掙扎與矛盾,突然,他低下頭,咬住她的唇,真的是啃咬,跟三年前一樣,沒有技巧,沒有章法,野獸般亂啃一通。
她的嘴唇仍然柔軟的不可思議,帶著蜜樣的芳香與清甜。他咬破她的唇,起初只是想懲罰她,自己卻先被蠱惑了。在制服她激烈的掙扎過程中,他食髓知味,近乎貪婪的舔吮著那腥甜,終于她不再動彈,麻木的放任他肆意掠奪。
他放開她的時候,靜謐的空間里只聞彼此交錯的喘息聲。
“羨慕外面的人?”
她一怔,莫名的抬頭看他。
他似乎笑了一聲,冰冷的唇湊在她耳畔,溫柔吐息:“你陪我睡一次,我幫你出道,拍片,一步到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