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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吧小玉，再不吃早飯肚子會餓壞的。”

四肢像是還沉浸在夢境里，酸軟無力，沈寧玉努力提起精神坐起來，享受顏斯給自己穿衣服，中途他還摸了摸她的肚子，說“空空的”。

側腰敏感的軟肉被他那么一碰，她就忍不住一哆嗦，顏斯勾起嘴角：“小玉這里也很怕癢嗎？”

“不可以摸呀哈——”

腰側立馬就被捏了幾下，沈寧玉一邊喘一邊軟著手腳逃下床，氣哼哼地不讓他摸頭，自己溜進洗手間里去。

用溫水洗了把臉，她才稍微冷靜下來，完成日常在腦內扇自己巴掌的活動。

明明已經想好了順其自然，但昨晚不知道磕了什么藥，她竟然敢頂撞現在還掌控著生殺大權的顏晨……

好在接下來放假在家的顏晨，并沒有跟她計較，對她的態度仍舊不冷不熱的，像是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沈寧玉松了口氣，不過還是真的學乖了，白天就算沒事干也不敢開電視機，而是安安靜靜地看自己的初中生必讀名著。

時間一晃就過，顏家的過年完全沒有過年的味道，沒有鞭炮沒有守歲，頂多就是一頓比平時更豐盛一些的晚餐。

除了四十多歲還保持單身的管家，其他傭人倒是都回家過年了，整棟小公寓安靜得似乎能聽見水龍頭的水滴落的聲音。

這也沒辦法，顏斯的母親和娘家斷絕了關系，而顏晨手段狠厲，當年便和那些對總裁位置虎視眈眈的親戚斷了個干凈，商場上更是不留情面，怎么會有人肯聯系他一起吃年夜飯。

她有點想念以前一大家子人的大年三十了……

雖然媽媽總是被爸爸嫌棄做飯不好吃，但還是每次都要進廚房瞎摻和，然后爸爸就開始一邊埋怨一邊不厭其煩地教她做菜；其他的親戚湊在一起鬧哄哄的，好幾組同時進行的對話讓她大腦放空，只知道看著桌上的巧克力發呆。

沈寧玉吸吸鼻子，關掉電視機，唯一的背景音就這樣消失了。

“小玉。”

洗完了澡的顏斯，原本白玉似的面頰透出淡淡的粉色，一下子就讓她來了精神。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