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jh6775727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么忘記了!邊明正和梁謹輝鬧矛盾。而他明明知道邊明的報復是不分人的習慣,可他卻偏偏把自己給忘記了。
是的!邊明在學校一定是問了關于梁謹輝的事。那么這個學期,在同學眼中,和梁謹輝走的近的人,那只有他章璋。邊明眼下是不可能對顧少聰動手,因為邊家很明顯是和顧家有交易才會去顧家。所以,他章璋可不是最好的一個靶子?而且還是毫無防范的!
章璋心里絞著疼,他怎么就會忘記邊明這個時候還年輕,還不是以前他所遇到的那個邊明呢?那個邊明做事沉著,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他絕對不會冒如同今天這樣的險。可是,眼下的邊明,他甚至會在顧家和梁謹輝動手,那就說明一點,這時候的邊明,根本就是不會有任何顧及的囂張。他做事根本不計后果。
章璋后悔的都想咬自己一口,他昨天就打了電話向白焂他們求助,可是卻沒想到邊明的報復來的這么快,他甚至還以為邊明會象從前一樣,先把自己摘出去再動手。畢竟,得罪梁謹輝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章璋卻錯了。還錯的離譜。
章璋四下看了眼,空空的水地上什么都沒有。這顯然是一間尚未裝修的毛坯房。可是,這又會是在什么地方?邊明究竟又想對他干什么?
章璋在一瞬間幾乎陷入了他曾經經歷過的噩夢中,那時候的邊明,他不是人,他就是一頭沒有了理智的野獸。他撕咬吞噬著周邊的所有人。而他章璋,在邊明眼里不過是一個稍稍有趣的玩具。有一度,章璋甚至為了能活下去而竭盡所能的讓邊明覺得他是有趣的,他是......
毛骨悚然的感覺充斥著章璋的全身,他的身體幾乎癱軟在地上。不,曾經的那些他不想再經歷了。重生一次的他,不想再和邊明有任何的牽扯。但是,眼下,一切似乎又要從頭開始,噩夢,又要來了么?
章璋悶著聲在密閉的房間中嘶吼,嘴里的布條他拿不走,所以他喊不出,可是他仍舊竭盡所能的發出聲音,只期望有人可以聽到。
然而,并沒有任何人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章璋喘著粗氣,他幾乎已經筋疲力竭。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土黃色的門被打開,邊明走了進來。
章璋眼前一片迷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先前因為嘶喊又或者情緒的發泄而逼出的眼淚,他只感覺到有人的靠近。而下一瞬,邊明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喊夠了?”
章璋突然間瞪大了眼,他看到了邊明,他再度嘶吼!
不要!不要!他不要再經歷那些!如果......如果一切重來,他寧可選擇死!
45、
章璋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瞪著眼睛看邊明。
而邊明帶著一臉陰森的笑對著章璋說:“看不出來,你膽子還挺大。”邊明這么說當然也是因為心里有些驚訝。如果是普通的學生,這會兒估計都快哭昏過去了。可這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小子,卻還有膽子瞪著他。
章璋喘著粗氣,嘴里的布條早就被唾液浸濕,顯得狼狽不堪,雙手背在身后綁在水管上已經麻木,手心卻因為用力過度而被指尖刺破,流了一手的血。
“瞪著我干什么?想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還是想讓我放你走?”邊明伸出一條腿,用腳背抬高了章璋的下顎。
章璋掙扎了一下,卻被邊明狠狠踢了一腳。
“嗚!”章璋疼的悶哼一聲,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邊明在旁大聲笑,說:“原來也怕疼呢?”說著,邊明朝著他帶來的幾個手下挑了挑下巴,道:“去把布條解開。”
手下立刻上前,一把拽起章璋的頭發,然后把綁在他嘴上的布條解開。章璋終于可以自由呼吸,頓時咳嗽了好幾聲。
邊明看著章璋就說:“現在你可以說話了。不想問什么?”
章璋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抬頭看了眼邊明,嘴角卻露出一抹不屑的笑,道:“你都把我抓這里來了。還能想干什么?我有什么好問的?”
“哦?你就一點不好奇我為什么抓你?”邊明倒是來了點興趣,這少年卻和他想象中的反應大相徑庭。連續遇上過章璋兩次,而這兩次章璋都顯得對他相當懼怕。所以按照邊明的想法,人都被抓到這里來了,這少年怎么著都該是哭著求他放人吧?
邊明從來就喜歡折磨那些哭著求他的人,他的心里就會有異常滿足的感覺。而現在的章璋,顯然表現的不太一樣。
至于這時候的章璋,他卻已經有了一種豁出去的感覺。正如他所想的,如果邊明敢對他再做曾經那樣的侮辱和折磨,那么他一定不會再讓這個人好過,就算死,他都要拉上這個人墊背。他章璋不是沒殺過人,更不是什么干凈純真的高中少年。就算這輩子重來,有些被刻在骨子里的東西已經沒法改變了。
要說之前,章璋對邊明還有那么幾分懼怕,那是因為這輩子重來,他已經不愿再重蹈覆轍,不愿再和這個人有任何交集,況且,邊明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是根本無法消散的東西。可是現在,被抓的事實擺在眼前,或許一切就真的要重演。如果是這樣,那他還怕什么?與其遭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不如......同歸于盡。
章璋的心里有著一股橫生的惡念,就如同當日他親手報仇的時候。沒有顧及,連生死都已經置之度外。一個人如果連死都已經不怕了,他還會怕什么呢?所以,章璋眼睜睜的看著邊明,眼神里不再是畏懼,卻更向是挑釁。
是的,章璋在挑釁著邊明。有種,你就再來一次!會讓你嘗嘗那種痛是什么滋味的。
邊明有些意外的看著章璋,他眼中的挑釁神色,邊明并沒有錯過。什么意思?這個少年的眼神算是什么意思?
“你還在等什么?等我求饒么?抱歉,這輩子是不可能了。”章璋嘶啞的笑了幾聲。
邊明聽著章璋的話,最終瞇起眼笑道:“原來還是根硬骨頭。不錯,不錯。倒是我看走眼了。不過,章璋,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硬骨頭向我求饒。”
“是么?那我拭目以待!”章璋沒有絲毫的回避邊明的眼神。
邊明被章璋這么一說,心頭起火,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有哪回不是那些人哭哭啼啼的向他求饒的?!
邊明突然間站直身體,對著兩邊的手下說:“去,把他的兩只手給卸下來。”
章璋一聽心里就是一緊,要開始了么?本能的,他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
邊明看著章璋這副模樣,完全沒有求饒的意思,心里怒火更盛。他可要好好看看這小子究竟能狂到什么時候去。
邊明的兩個手下顯然對用刑已經是老手,只聽“啪啪”兩聲,章璋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他的兩只手臂被拽了脫臼,雖然繩子已經松開,但他的手臂卻全無力氣的垂在身邊。章璋疼的癱倒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
邊明冷冷的笑著,說:“滋味怎么樣?如果你要恨,就可以去恨你那個好朋友梁謹輝!”
早就知道他是因為梁謹輝而被邊明抓到這里來的章璋對邊明的話并不多做理睬,他只是勉強抬起頭,看了眼邊明,喘著氣說:“我怪他干什么?抓我的又不是他。”
邊明走上兩步,一把拽著章璋的頭發把人拎起半邊,道:“你倒是好心,如果不是梁謹輝得罪我,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誰讓你是梁謹輝的朋友。呵呵,誰得罪我邊明,我就不會讓他有消停的日子過。”
章璋勉強忍著疼朝著邊明嗤笑一聲,說:“我看你是沒膽子找梁家麻煩吧?”
章璋的一句話正戳著邊明逆鱗。雖然,曾經的邊明喜歡看著他的仇人因為身邊的人不斷遭受襲擊而變的痛苦,宛如驚弓之鳥那樣生活在黑暗里,甚至被人群所孤立,最后生不如死。但是,眼下的邊明卻還是在那沖動的年紀,更沒有到那樣扭曲的心態。所以,章璋的話在他耳里聽上去更象是嘲笑。
“我看你是欠揍!”邊明幾乎重重的一下就把章璋摔在了地上,章璋再度疼的悶哼一聲。然后,他就聽到邊明朝著他的手下喊:“給我打斷他的手!”
邊明的手下幾乎沒有折扣的執行著他的命令。
但是此刻的章璋雖然全身都在痛著,可一抹詭異的感覺卻從他心里涌起。邊明竟然只是讓人打斷他的手么?他......只是這樣做而已么?
章璋也不知道自己是疼的愣了神還是思維和他的身體脫了節,一時間,他竟然只是覺得好笑。這真的是太可笑了。曾經的邊明,僅僅憑著幾句話就可以讓一個人崩潰。而現在的邊明,居然會因為他的一句嘲諷而氣成這樣。
章璋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或者說,他進了一個誤區。就如同當初他看著梁謹輝的時候,他何曾想到,梁謹輝竟然也是有如此傻愣的時候。可不是么?那會兒他再遇梁謹輝的時候,都已經三十了。而現在,他們才十五六七的年紀。
這可是十多年的差距啊!而邊明,也不是如此么?雖然章璋并不知道曾經的邊明為什么會殘忍變態到那種地步,可是眼下的邊明,也不過是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他還是會為了一句話而怒不可歇,還是會不計后果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