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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特克醒來后,渾身都疼得厲害,像是昨日被人痛毆了一頓,耳鳴嗡嗡地,過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回憶起昨日的事情。
昨日的瘋狂和纏綿,伴隨著那些斷斷續續告饒,那些本以為會深埋心里的話,那些柔軟旖旎的懇求,居然都從自己的嘴里吐了出去……
“……叔叔,告訴我,你喜歡我嗎?”孜特克依稀回憶起昨日徐羨騁喘著氣,低低的熱氣仿佛現在還縈繞在自己耳邊。
“……嗯……喜歡……很喜歡……”
回答的聲音被身后男人的力道一下下地撞碎。
回憶至此,孜特克腦袋嗡嗡地響,臉上燙得厲害——他體會到無顏見人是什么滋味了。
孜特克將臉埋在手心,良久,并起五指揉了揉發燒的臉,他長吁一口氣,轉過頭,垂眼望向一旁的徐羨騁,這小子還蜷縮在被窩里,側著身,胸膛起伏著,眼睫毛長長的,唇殷紅殷紅的。
——徐羨騁折騰了孜特克大半宿,也困得厲害,孜特克起來好一會兒他才蒙著眼,嗯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摸了好一會兒東西南北,抱住孜特克撒嬌道,“……叔叔,什么時候了?”
“不早了?!?
徐羨騁定了定神,瞅見孜特克這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尷尬模樣,愣了一會兒,想起昨天的事,心中頓時快意極了,臉上浮現出極其愉快的神情。
“叔叔昨日真熱情,”徐羨騁臉上帶著揶揄地笑,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唇,“叔叔……你還記得么?是你求著我的,”他去揉捏孜特克的臀,舔舐著掩藏年長男人鬈發下泛紅的耳垂,“叔叔說自己后悔了,不想讓我同別人在一起,還說很喜歡我呢,愛我愛到骨頭里了……”
孜特克沒說話,但徐羨騁很能從孜特克沒什么動靜的臉上分辨出對方的羞愧和尷尬,心中大為快意,“叔叔怎么像個大姑娘一樣,”他笑嘻嘻道,手指也繞到前面,隔著衣服去撥弄孜特克的乳環,孜特克已經被他調教得很敏感了,不由得發起抖來。
昨日像是吃了顆甘甜柔軟的熟透果子,甘美甜蜜之極,但實在過于短促,幾乎沒嘗出什么味兒,只記得那刻的銷魂饜足。
“別鬧了,你弄了一個晚上了……”孜特克低聲道,“也不早了,外頭肯定來尋過你了……”
要放在平時,徐羨騁絕對會揪著這事作些日子,倒不是多生氣,他就喜歡孜特克又慚愧又內疚的樣子,他樂意事事壓著孜特克,飛揚跋扈,讓年長的男人對自己忍讓愧疚憐惜。他實在覺得自己有點毛病,他珍愛迷戀孜特克,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孜特克,但又總控制不住心底那些折辱傷害孜特克的陰暗念頭,內心深處,他渴望孜特克變得無助脆弱,只能依賴著自己,只有自己一個。
他意識到自己又有些魔怔了,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念頭排了出去。
孜特克現在全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若是能紋上印記的話,應當全是自己的痕跡,徐羨騁能看得出來孜特克的心思,他心滿意足。
孜特克見徐羨騁眉眼彎彎,一雙桃花眼帶了點紅暈,知道對方心情不錯,松了一口氣,他本來擔心徐羨騁揪著這事不放。畢竟昨夜是他長這么大,頭次如此失控,體味到這般……滋味。單單是讓他想起昨日自己告饒的只言片語,徐羨騁臉上顯而易見的得意,都讓他耳朵燒得冒煙,幾乎喘不過氣來。
徐羨騁抱住孜特克,“叔叔,你為我難過,我心里好生歡喜……”他的下巴輕輕地蹭著孜特克的肩胛。
孜特克闔上眼,一心一意地裝死。
“我是絕不會和別的姑娘成親的,”徐羨騁輕輕道,他去吻孜特克脖頸,“所以,叔叔要一心一意地守著我,同我在一起……”
徐羨騁的手往孜特克的下體伸去,捏住了那東西,這是個警告的意味,孜特克知道自己不服軟是不會好過的。
“分開……”
孜特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慢慢打開了腿。
徐羨騁捏了捏他結實的大腿,為那稱貼的觸感而吸了一口氣,手指隨即而上,在那昨日被插得一塌糊涂的縫隙里試探了一會兒,探了進去。
孜特克低著頭就能看到徐羨騁在做什么,下身哆嗦起來。
徐羨騁摁著孜特克摳弄了一會兒,孜特克覺得在徐羨騁眼里自己更像個稀罕物什,有時候明明沒帶著什么欲望,還要頑鬧似地伸指逗他,就像現在,只花了兩根細細白白的手指,便能揉搓得孜特克渾身發抖,下身穴口被插得大開,含了一夜的油脂精水往外滴答滴答地淌,徐羨騁看得認真,若不是孜特克豁出老命拼死抵抗,年輕男人甚至想舔上一舔。
“你走罷……你外頭還有事,我自己洗……”
徐羨騁勾了勾唇角。
“……我要走了,叔叔不許胡思亂想,”年輕男人輕輕道,“……叔叔欠我這么多,我拴著叔叔還我都來不及呢,怎么會輕易放手?”他的語氣溫柔得讓人膽寒,“叔叔,你欠我的,要用一輩子還……甭想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離開我……”
“聽到了沒有?叔叔。”
孜特克不語。
徐羨騁怒道,“說話???孜特克?!?
“……好?!弊翁乜舜怪邸?
徐羨騁這才滿意,他戀戀不舍地和孜特克親了一會兒,昨日他逼著孜特克說了很多心底話,估摸著孜特克全想起來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現下若是逼急了,估摸著又躲他好幾天。
徐羨騁離開后,孜特克在原地坐了很久,才吸了口氣,開始收拾被褥,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精斑,回憶起昨日的瘋狂,他簡直無地自容。
徐羨騁一早上心情都特別痛快,底下人辦事出了岔子都沒計較。
底下七嘴八舌吵嚷了半天,徐羨騁聽得額上的青筋直跳。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蚩人的蹤跡很新,計較哨位失職也沒有用,就讓卡瓦爾部帶人去追?!毙炝w騁直接下了決策。
一旁的阿鹿孤抬起頭看了徐羨騁一眼。
“怎么?阿鹿孤,”徐羨騁以為阿鹿孤不樂意,慢悠悠道,“有什么話想說么?”
阿鹿孤沉默了很久,心事重重的模樣。
其他人事情說完了,帳營暫時只剩下阿鹿孤。
“你有什么話要說?”徐羨騁道,“難不成,聽說要領兵出征,是害怕了?”話雖這么說,他也清楚,追擊一事主要是阿鹿環,阿鹿孤一直是跟在哥哥后面撿死魚的,犯不著如此失態。
阿鹿孤定定地望著徐羨騁,眼里帶著怒火和悲傷。
——徐羨騁是有打算的,若阿鹿孤有話說,他也不介意聽一聽,若阿鹿孤依舊不服,想和徐羨騁拼命,他也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正好拿著阿鹿孤襲擊這事去和孜特克告狀,務必要在孜特克面前把阿鹿孤踏進泥里。
阿鹿孤抬起頭,對著徐羨騁道,“……我同你道歉,徐羨騁,”
徐羨騁挑了挑眉,從未想到還有這一茬,諷刺道,“今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道歉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孜特克,我想讓他好過些……”
這傻小子自以為情種呢,徐羨騁臉色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