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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道祖玉碟不見了最新章節(jié)!
話說紅云幫鎮(zhèn)元子解決了靈樹的最大困擾,在鎮(zhèn)元子的挽留下小住了一段時間便啟身辭別,鎮(zhèn)元子自是不愿,奈何紅云雖性子淡漠,但決定的事情從來堅定不移,而他本人又舍不下自己的靈樹和小窩,只得哀怨地目送紅云離去。
紅云離開沒多久,鎮(zhèn)元子的靈樹又被類猴覬覦,羅睺化身的類猴實力受限,再加上靈樹周圍被鴻鈞設(shè)下結(jié)界,是以最后類猴只得抱憾而歸。所謂得不到的東西那便毀去,羅睺碰靈樹不得,便想從鎮(zhèn)元子身上下手。不想鎮(zhèn)元子雖看上去不靠譜,但五感靈識卻敏銳的很,羅睺兩次偷襲都沒得手,倒也不執(zhí)著,反正對方也不是他的目標(biāo),對他也沒多大威脅,能避開他的襲擊算他走運,遂放過了鎮(zhèn)元子去追紅云了。
紅云的速度不快,原本以羅睺的能力很快便能追上,然而坑爹的是羅睺失去了紅云的蹤跡,倒不是紅云實力強(qiáng)大亦或是察覺了異樣,而是羅睺無法在紅云身上留下魔印,誰叫紅云那比青天還要正直善良的道心呢,想見縫插針簡直難上加難啊。
聽說幽冥血海陰魂聚集,氣息污穢雜亂,而血海中孕育一活胎盤,自成一方小世界。羅睺又動起了小心思。
混沌覆滅演化洪荒,天地僅存的最后兩個天魔,一個被天道選中借住造化玉碟斬三尸成圣向天地萬物傳授道義,另一個不甘灰飛煙滅東躲西藏時不時制造些麻煩來破壞天道氣運與天道抗衡,鴻鈞成圣,羅睺墜魔。若說鴻鈞的道義無私欲雜念,那么羅睺的力量除了來自殺戮便是來自萬事萬物的欲念,有七情六欲的地方便有魔的存在。所以要說哪處地方最得羅睺喜愛,要數(shù)匯聚世界污穢濁氣的幽冥血海了。
因此,羅睺化身斗篷黑衣人來到幽冥血海,提前喚醒血海中的幽冥,并在其血肉中種下蘊含著魔性的血滴,單方面強(qiáng)制對方與自己交易,并為自己所控制。后又唯恐天下不亂,將幽冥送入巫族部落,試圖將部落攪成一灘渾水,原本以為幽冥天性嗜血,會是他得力的幫手,卻不想半路殺出個后土,將那小子迷得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憤怒的羅睺準(zhǔn)備去會一會那個后土,卻意外發(fā)現(xiàn)有趣的事情,反而變得不著急了。他倒是要看看,那個后土究竟能干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咳咳,話題扯遠(yuǎn)了,鏡頭拉回來。
共工看到一身紅衣仙氣飄渺的紅云,頓時春心萌動,渾身散發(fā)著粉色泡泡,結(jié)結(jié)巴巴地詢問對方的身份,又意識到自己的表現(xiàn)可能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既郁悶又羞愧,看得身后幾兄弟連忙捂臉簡直不忍直視。唯獨祝融臉色鐵青,想吃了他的心都有了,看紅云的眼神也充滿了敵意。
悟性高而情商為負(fù)的紅云看到共工的行為,只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天生一副好脾氣讓他眉頭都不皺一下,神色淡然,情緒起伏不大,只是語氣有些遲疑:“在下紅云,閣下……”大概察覺對方與自己道不同,一時不知該如何尊稱。
“紅云?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不錯哈。”共工撓了撓頭,一臉羞澀地夸贊道,看得句芒和天昊一副“臥槽,這貨是誰?!”的震驚表情,祝融則是雙眼噴火,銳利的眼神迸射出一抹殺氣,也不知那殺氣是針對共工還是紅云。
察覺祝融周身散發(fā)的不善氣息,紅云疑惑地看過去,共工轉(zhuǎn)過頭怒目而視,對祝融不滿道:“你能不能別找茬?”
祝融蘊含怒意的眼眸瞥了他一眼,而后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看向別處。
共工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呵呵道:“紅云是么,不知你準(zhǔn)備去往何處,咱們也許可以同路呢。”
紅云風(fēng)輕云淡地笑道:“云游四海,無欲無求,亦無歸所。”
聽到對方文縐縐的話語,共工苦惱地皺了皺眉,聲音好聽是好聽,就是難以理解,他戳了戳句芒,低聲問道:“二哥,紅云那話是啥意思啊?”
句芒忍笑解釋道:“對方的意思是,他去哪里都行,沒有具體的目標(biāo)。”
共工眼睛一亮,朝紅云高興道:“這敢情好啊,既然你去哪都行,不如與我們一道,一路上也好有個照顧。”
紅云向來孤身一人,去哪都是遵從本心,這幾人與他明顯不同道,且不知對方有何目的,用鎮(zhèn)元子的話來講就是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他是脾氣好,但又不是蠢笨,跟這幾人走一起總覺得有麻煩。思及此,紅云搖了搖頭,委婉拒絕道:“抱歉,紅云怕是要辜負(fù)閣下的好意了,紅云孑然一身逍遙自在慣了,幾位又并非閑散人士,唯恐耽誤諸位的行程,還是分道而行為好。”
共工還要再說什么,被祝融捂住嘴巴,紅云假裝沒看到,朝他們微微拱手,而后辭別離去。
直到紅云走遠(yuǎn),祝融才放開手,共工憤怒地朝祝融吼道:“你什么意思?!”
祝融神色難明地盯著他,抿唇問道:“你喜歡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