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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們萬芳樓的傳統,拿到銘牌的皆是各路神通廣大的道友,請注意一定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所有活動的競價都會有相應的規則,會在銘牌上有所顯示。
都知道我們萬方樓確實有些大。倘若,有您去了不屬于您該去的范圍,出現那么一丟丟意外,可以用銘牌傳訊我們的侍者,他們會及時將您送到合適的區域...
想必大家已經有自己的心儀的類型了吧,那么廢話不多說,我們便開始吧~”
一開始并非拍賣,只是為了炒熱氣氛,而弄的一些暖場活動罷了。
只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會看到那個許久未見的身影。
第一件介紹品居然是——
萬俟衫。
他一臉魅色的倚靠在背景板上,微微潮紅的面頰有許多風情。
是被下了催情藥。
和初始便衣著華麗的侍者不同,他只是被套在那件云霧派低階袍子里,就像是剛被捕獲就送到這里,新鮮的很。
脖頸處環環繞繞,掛了許多金貴的首飾,不過也只是些世俗的珠寶,鮮明的色澤更添艷麗。
內裙繁復精致,疊了許多層,看不出身形來。上衣雖然色澤暗淡且松垮,但入眼便拔不出的高級材料。
那主持人人還在一旁拱火,“這可是件好貨色!元嬰老怪抵債放在我們樓里的!”
一旁水鏡中的景象更是清晰,量天尺上顯示著滿面潮紅的雙性足有筑基期的修為。
雙性本身存不住靈氣,哪里會有什么修為!這般不合理的情景竟然無人覺得奇怪。
雙性的修為必然是深藏巨寶,這些色中餓鬼早已知道那是什么了。
銘牌給出了提示:不知名元嬰強者的新鮮精液。
主持人伸手從他脖頸處捏著細帶,拽出那件已經變成絲絲條條的里衣來。
細細的帶子下掛著兩塊三角形的布料,那不大的布料早已是絲絲縷縷的樣子。
主持人將它舉得高高,那絲絲縷縷既透手,又輕易地被戳開。
只是想象穿在每人身上的效果,就足夠叫人興奮。
“哦哦哦哦哦!!!!”
“哦哦!!!”
“繼續脫!”
氣氛被炒熱了。
很快說明又來了,
當然也有那揭老底的。
“什么元嬰強者,都是噱頭!這個騷貨都多久了還沒進下一處,是你們用來釣魚的罷!”
“就是就是!”
“真掃興,不看也罷!”
“下一個、下一個!”
“我們要看花魁!要悅芙美人兒!”
那主持也不典著臉一味跪舔,倒是強勢的說道:“誒嘿,你就是想上臺一親芳澤,恐怕也是沒得資格罷。
既然有著資格來我樓里,必然是知曉規矩的。
這幾位客官還是去合適之處吧。”
那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
閃現而入了幾個勁裝黑衣人,一人攜著一個,那鬧事最厲害的幾個便瞬息消失了。
表演與說辭還在繼續。
“二人競爭,誰更持久,便能將美人帶去春風一度。
敗者的精液便是酬勞。
這位元嬰強者的質押品也許不夠誘人,后面還有更多、更多!
大家可閱覽手中號碼銘牌中的信息,本場的美人盡可挑選!
名額只有一百!極品雙性鼎爐只需一泡精液的賭注即可免費嘗鮮!
只要湊夠兩人,就可開始!
我們為大家準備了私密芥子間,渡劫以下不可窺視,大家盡可放心!”
我與言長光共用一張號碼牌,數字的背面像一面水鏡,瞬息就展現出數百美人可挑選這樣的信息。
但我等不及了,再不快點阿衫就要被人看光了,于是拉著言長光就朝壹號走去。
“幫幫我。”我懇求道。
“好吧。”他只猶豫了片刻,便隨我做了登記。
旁的美人身前的芥子屋早早排好了人,這些看起來一定是色中好手吧,然而我...
芥子屋是達能開辟的一小方天地,容納下我們綽綽有余,也能觀看到外邊的情況。
規則便是如此。
進了那小天地,我們都有些尷尬。
先前那次尚且有個間隔著的萬俟影,這樣直接的對于兩個侵略性相仿的男人來說,有些束手束腳。
“唔,直接來嗎?”我已經把手伸向了褲腰帶。
他從旁邊備用的暗格拿出兩截梭羅魚泡來,那東西的用途一目了然,是用來收集敗者的酬勞的。
“套上吧。”
言長光也不磨蹭,解開腰帶和我做同樣的事。
只是沒有硬起的性器相貼只是干巴巴的沒有趣味,兩雙毛腿怎么放也會礙到對方。
如此摩擦了幾下,言長光就有些不愿了,硬邦邦的說實話我也是不愿意的。他倒是吹了個訣,將下腹與腿上的毛發盡去了。
算不得光滑,至少能說是一雙正常而結實,肌肉飽滿的男人的腿。
我們都沒有解開上衣的習慣,他倒是妥協的躺在變化出來的榻上,“既然如此,你多出點力好了。”
“失禮了。”我湊近了他,向他道歉。
將我們的東西圈住,稍稍用力擠壓。
不夠快,可也...我們都硬不起來,這件事的難度有點超過預期。
“算了,便宜你了。”他卻是拿出一只小瓶,形狀便是有幾份曖昧的,一飲而盡。
打了個嗝出來,都是極品催情藥的味道。
那俊朗的面容漸漸染上了情潮的色澤。
這家伙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哇。
我只能加快,速戰速決報答他了。
被那雙有力的長腿扣在腰上,這可是元嬰強者的腿,我怕他一個不順心就把我夾斷了。
必經總歸是冒犯了。
而強者只是隨著我的動作,小幅的迎合我罷了。
唔,失去弟弟最多也就是失去下半身的快樂,失去下半身那就是腰斬了。
而面對面,如此近距離的相貼,他只說了句:“真不習慣你這張臉,我想...”
不,你不想。
我撥開他想摘掉我法葉的手。
“我這里真的有存貨,你這張臉...我射不出來。”他直白地說道。
“那好辦。”我挑眉道:“松腿。”
他照做了,細長的腳放松的垂在地上。。
“啊——”接下來的動作倒是惹得他驚呼了一聲。
既然他不想看到這張臉,不讓他看到便是。
那催情藥叫他軟了身形,倒是方便我把他弄翻身,叫他上身趴在軟榻上,在緊緊地與他的后背貼在一起。
從股溝下方入侵到那兩腿之間,我看著臺上已然半裸的萬俟衫,雞兒梆硬。
頂著言長光半軟的性器,再度將我們的圈在一起。
回憶著兩年前,他的敏感點,喜歡被撫摸的位置,我加快了速度。
“這樣可好?”我在他耳邊輕輕問著。
不過十息便叫他繳械投降了,白色的凝液染濕了禁錮的魚泡。
“夠、夠了!”
言長光一臉潮紅的拒絕我幫他再做些什么。
我心急如焚,便將他撇下了。
幸而那展示用得水鏡不再逮著萬俟衫不放,轉移了畫面。
可萬俟衫都快自己將衣服扯沒了。
我們這出了結果,芥子屋外的侍從便將我的銘牌注入新的信息,我只需選擇喜好跟去安排好的房間等著便好。
“什么都好,只要快點!”
我拒絕了那侍從還在繼續詢問的詳細性癖。
“沒人么特別要求,按普通的來就行。”
我沒再進那芥子屋,倒也不知道,言長光會被人撿了漏去。
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對萬俟衫的質問。
跟去了房間,原本只是單純的生理欲望也在這一路理出來的點點滴滴中,淡了下去。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