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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聽聽,收拾一番,帶上門,便要離去了。
候了一日,想見之人未見,他尚且安全,那便讓他自由吧。
相逢是緣,既然他在收到我的承諾之后,還敢玩消失不見的把戲。
這是第一次,有被戲弄的屈辱感。
我摘下了那枚指環......還是選擇將它掛在脖子上。
至少它在世俗還能換許多吃食,不可靡費。
槐樹林中只有言長光一人,他托言那淫寺后續交由師妹處理了,路途便只有我二人。
云霧派的掌門在言長光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恭恭敬敬接過禮物。
柏童子見我歸來只道師尊去向,便又料理瑣事去了。
終究人心逐利,尚不足半月,松賀子便要開法會替人祭煉筑基丹。
占了宗門大宗收入,誰不與我峰交好?
眼見師娘牽了琦琦正要出門,我讓出路去。
她停了下來,“岑青,你師尊去前對你有交代,那世俗昆侖派之事尚有首尾,你且小心查明再歸。”
言畢又順了眼眉,掏出一只芥子袋來交予給我,溫柔地說道:“你師尊留了三枚筑基丹給你,估摸著你也該到時候成就金丹了,好好使用罷。以及,那些你愛吃的我也添了進去。
”
“是。”
我收下這絲毫不起眼的袋子,上面似還殘留著師娘的體溫。
他們的心意,我確實收到了。
回到洞府,需要收拾的東西不多。
多拿了許多警戒用的軟香,與防燃的拒明盒一起裝入了普通的香袋,再又換上一身新的門派法衣,也出發了。
看來他是不但算與那師妹同行,乘上他法器御空而行的只有我二人。
“可算完結這些瑣事了”,言長光拿出一只似玉非瓷的寶瓶來,“請共飲此酒。”
我接過之后扭動旋塞,些許霧化靈氣便溢了出來。
只是稍用引導之氣,細細的酒液順從而適量的飛入口中。
“好酒!”
那清淡卻回味悠長的荷香伴著微醺的氣息,是不曾品嘗過的滋味。濃烈的靈氣聚而不散,是極順口的滋味。
“哈哈,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這可是我親手采了整整兩季望月峰的荷蜜露為引、再用那青江靈米釀的,不錯吧!”
泰和宮第七峰名曰望月,一池望不到邊的靈荷早有耳聞。相傳十年才開一輪,盛開之時色澤紅正且濃烈,大如圓盤,每每與皎月相對,交相輝映。
那峰上就連荷花都在努力修煉,吐納靈氣。
無主之物都能隨意修煉,正道魁首仙宮的底蘊厚的令人發指,讓人嫉妒又羨慕。
“原來道友竟是擅長此道,這一瓶我就笑納了。”
順手就將壺塞壓上,慢慢將這等好物塞入懷中。
言長光露出肉疼的表情來,卻還是爽快的應了,“行。這可是能盛千斤的千光壺,里頭可是滿滿的好酒。可別貪圖一時爽快,一發吃的多了,反而不美。”
“這個是自然,哈哈哈哈哈。正巧必岑某好這一口,如此便謝過了。”
“吶,喝過我的酒,那功法借為兄一觀?”
我將半部殘書交到他手中,又從袖中拿出了些許下酒小菜。
師尊擅煉丹,總有些個不上不下的藥渣。但依據個中靈氣含量,說是半成品也不為過。
師娘以食入道,極擅長調味,許多殘渣便按照特性做成了方便一口食用的補氣丹。
我得了許多。
為了提升自己對靈氣控制的精準度,我一直有收集殘渣的習慣。每每攢上許多,便做著催使靈氣將它們壓縮形態的練習。
最后大多依照我的記憶,成紫皮花生米的形態。師娘贊同我的做法,給我開了許多小灶。
那滋味極香,又隨著凝練并不十分好克化,且越嚼越香,是妥妥的下酒好料。
他順勢拿出兩朵極圓的荷葉,施以變化之道,化成了兩只明綠色的墜環杯,剛剛一握之大。
這下酒丹與那微醺的荷香酒液亦是極配的。
不過幾十頁的書冊被他細細研讀著,也不怕迷了方向。
言長光看的慢,但通讀完畢也過去了半日天光。
他將殘書還了回來,“我雖然通讀雜書,可不曾見過如此之法。竟是將五行、混沌、陰陽能融入天理之中,怪也。若是有那后面的部分就好了,斷在此處,叫人怪心癢的。”
只是后面我是絕不會交予不甚熟悉之人的,便拒絕道:“初觀此法,岑某亦覺得驚險又邪,看入眼才明白幾分精妙,可惜入手便是殘卷。”
他搖搖頭也覺得遺憾,卻接著說道:“我那侍妾中有一人,名喚萬俟影,甚得我寵愛,說來只是烈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