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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您將它收服,有了主人,而先前它早就將那東西卸了去。
所以,我便是那失掉一角,已經是您的東西了,就更談不上契約力了。
姐姐身上的束縛,我只能在神魂上感到一點解除的條件,可我一直看著您,您和他們不一樣,可......也就這樣了。”
它嗤笑著,接著說下去。
“一樣會沖動,一樣會受欲望支配,會被...牽動心神。如今睜了眼,與您見識人間,才發現,這契約竟然變得如此邪惡。曾經不過是評判后人是否用功的,現在竟然成了將人變成鼎爐的控制道具!只要圣教尚在,每隔一段時間那方約束便會重新補足一次,我和小衎看守的井便會成為勾連的媒介。
那些鼎爐吸飽了修為,才會去回報他們的主人,印象中似乎連續很久了。
所以,去了姐姐身上的禁錮也好......就當是我的贖罪吧。
您要是舍不得他,換我替了他就是。只需讓我們同調......那里被您灌滿如他現在這般,再借那天上紅粹一裹...也只有淫欲才能勾得那紅粹落地...他那身禁錮便會失去效力......”
“然后呢?”
它輕咬紅唇,回答道:“你們離開便是,只是他便沒了修為,會變作凡人。圣教憑神魂鎖定鼎爐,便不會再追來,多省心?”
“修為沒了,可以再練,人沒了可無處后悔。”它甚至還在勸我,拉著我又回到了青石旁,“來啊,不用憐惜我,反正我只是一縷惡念。”
薄薄的舊衣服滑落在地上,露出白羊般干凈的肉體,它剝開白嫩的私處,拉著我的手重重揉在上面:“是不是和姐姐的一樣軟?還是我的更肥一些吧...唔、戳到了...”
見我不愿動動手指,它自己拽著戳弄很快失了趣味,失望的撇撇嘴,整張嬌容變得生動起來,“明明、明明我才是照著您的期盼生出來的。”
它又伸出雪白的雙臂踮腳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勾了下去。被遠比雙眼緊閉的本尊更大的胸乳壓在臉上,它絲毫不知羞恥地吐出更羞人的話語,“主人,您嘗一嘗,看是不是和姐姐的一樣甜。”
兩顆淡紫色的小葡萄綴在碩大的肉球上,想要往嘴里鉆。如今,萬俟衫那雙奶子內含硬芯,尚未發育完全,綿軟倒是足夠,但也確實不若這惡念的大。只是我不張口,它亦尋不到破綻,那小葡萄在唇邊劃過幾次便不再白費的功夫了。它松了胳膊,任由那小柚子般大小的胸脯寂寞的垂著。它歪斜著身子,胸乳不過被大臂輕輕攔住,深深地奶溝就從鎖骨一直落入胸骨之下。我知道把它們握在手中的觸感是多么舒服,真是該死的誘人。
“讓我用一點好嗎?”它輕聲的詢問著。
“那我就不客氣了。”并不需要我回答,它自顧地引動一絲靈力,青色的靈云從我身上飛起,落入它手中。那原本嬌小的身姿長高了兩分,色澤變得凝實。它小聲問道:“既然這里也是那樣的風景,也有那塊青石,是不是說,您心里有一點點...喜、在意我呢?”
“胡、胡說什么!”
它沒有理會我的呵斥,扶著大青石撅起渾圓的白屁股,腿分的開極了,露出已然情動的騷花,“你不想救他嗎?肏進來!”
萬俟衫失去神智之前,坐在我的腰身,迎合肏干。之后,我沒得自由,被他奸淫孽根。惡念不講究那么多,只是將原始的欲望忠實的宣泄。
這是一次好機會,驗證它陳詞真假的好機會。
我神色幾番變化,還是接受了蠱惑,給那形狀誘人的屁股重重來了一下,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就這么想挨肏?比你姐姐還浪?”
食指與中指毫不留情的夾起盛放的肉花,想阻止那緩緩流出的淫水,可觸感肥膩軟嫩的嫩肉只是稍稍用力,便要滑走。我反復地夾取,只叫那肉花更加粉艷起來。
它并不逃,撒嬌般的輕笑著,連白皙的菊口都松了松褶皺,嘟嘟的亦流出點透明的淫液來。
輕輕晃著腰身,將腿稍稍并攏,兩團濕膩膩的大陰唇都擠出淫亂的形狀,“主人,您喜歡嗎?”
啪、啪——
凌虐之心驟起,我毫不客氣的揮掌打在鼓鼓的騷唇上,淫水四濺,再度泛濫的還是蜜瓜與玫瑰的香味,嫩生生的偏又淫蕩極了。
嬌柔白皙的嫩肉染上緋紅,并不躲避疼痛,它甚至扭頭來看我,圓盤狀的肥臀向我手上撞來,騷嘰嘰的嫩逼被手指捅的流出更多的淫水。
“您、哈...喜歡嗎?哈...啊...”
騷水染上我的衣袍,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掏出硬挺的孽根在那無毛的粉逼上打了幾下,“騷貨。”
掐著那截細腰,不過蹭了兩下,后穴便被撞開了。菊口的褶皺被壓平,它揚起纖細的脖頸,發出不同尋常的呻吟。
是了,如若它確實仿若我的記憶鑄造,便是初見時的那次。我甚至想把這段記憶埋葬——
在視線落在我身上之前,萬俟衫只是不著寸縷躺在說不上溫暖的舊毛毯上,卻是被別人隨意玩弄地奸淫著。
他皺著眉接受兩根性器插進褐紅的肉逼,直到后穴再入一根,才舒展劍眉,親親熱熱的款待嫖客。
當時顧不上細看,可那條路上實在挨的他們近了,幾人快樂的做愛,那種曖昧的快樂氣氛,我怎么也忘不掉。即使后來我借著任務,將那些邪門歪道都屠了去,可也不能扭轉已然發生過的事情,甚至還有他的男寵們...好吧,我也是其中一個。
后來被他擼去,被反復享用時,比起柔順到貪婪的前穴,他更喜歡被重重插入后面。
萬俟衫成為洞主,第一次被使用前,孽根被握住時,被稱贊過‘很有本錢’。他將潤滑液落在胸口緩緩的弄濕衣襟,而后撕掉胸前的遮攔,捧著那對大奶子夾住我的激動便會彎曲的孽根上下滑動,讓我那根變得更硬、漲的更粗,而妖艷的紅舌不時輕舔馬眼,他用力掰開豐滿的臀瓣、菊穴貪婪地將我的孽根吞整根...這些記憶再度涌了上來。
不不、這不對。
眼前的畫面交替起來,一會兒是它被撞的臀根通紅,一會兒是萬俟衫小口小口地給我舔雞巴......
停下!
我糊涂了,天地間竟有些眩暈起來。
面前甚至出現了一張極大的水鏡。那年我與魔道萬俟衫的相遇,一點一滴都在在上面展現。他在屏幕里盡情的淫叫,每一次我記憶中的肏干都是那樣清晰;而眼見畫面的它在我胯下叫的更騷,似要比過那鏡中人。
你不能看這個!
惡念的一雙美目媚眼如絲,后穴軟彈有力地箍著我的下體,肉套子般的那里被反復沖入抽出,彎起的蘑菇頭有力的一遍遍頂在它的敏感點上,愉快的淫叫里浸滿了春情,纖長的雙腿就要往下跪去。
我伸手將它撈起,按在青石上,那雙美腿只能像青蛙般分開,“老實點,把那個去了。”
它顧左右而言其他,拉著我的手箍在胸乳上,“主人......我也、也想被肏到噴奶...啊!”
水鏡中剛好展現著淫靡的一幕,我捧著萬俟衫的酥胸用力地吮吸,一點白色的乳汁從嘴邊滑落,他披著輕紗坐在我的腿上,羞澀而淫亂地扭動腰肢,將我的孽根含的更深,嘖嘖吮吸的聲音大的叫人耳熱。
它甚至帶了委屈的哭音,“姐姐都爽的噴奶了,我哪里不如他?”
“別亂喊。”我捏捏它硬硬的奶頭,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你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它撅起臀部,艱難得往我小腹撞了撞,“難道非要我找三個男人把那里弄黑了才行嗎?”
“他、萬俟衫不是自愿的。”
“嗤。”
它不過留下這樣的聲音,便不再言語。但談好的交易并沒有停止,只是如此沉默,我肏了它前穴數百下,卻是越來越沒意思,連水鏡的聲音都低落了下去。
原來,做愛是兩個人的事。
它不過是一縷惡念罷了,我反復告誡自己,不值當同情,只是動作不再那般堅定。
然而在我釋放之后,萬俟衫身上的禁錮只是變淡了,一個環也不帶少的。
不知何處的風帶動細鏈,它們相撞發出的細細鈴音仿若譏諷,在嘲笑我不自量力。
“您總是這樣溫柔呢。”被灌入精華,惡念輕輕嘆息著:“哪怕一點都好,也不能留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