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白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力所能及的一點幫助還是可以的,干脆將他買下來再送上一點錢財,然后我忙我的他也不用再被人干來干去。只要過了這兩日,瞞天過海,我拿走了寶劍。
計劃通!
我立馬對鴇母說道:“那便開臺吧,須得多少銀錢?對了,給我安排一間二樓的屋子,離你家吃水老井最近的。”
“不過十兩金子,阿衫這樣的美人兒就交給客人您啦。”
“行。”
“只是,您得稍稍多等三、兩刻鐘,那間屋子原本是一位熟客的,可后來......也就無了音訊,可我們總歸念舊,不能平白讓人沒了房子。如今您二位‘洞房’,自然要好好的。”
鴇母笑瞇瞇的吩咐龜公安排房間,萬俟衫在我懷里整個人白了又紅。
“小嵐兒,先帶了這位公子去乙子頭號休息,可不能怠慢。待甲一收拾好了,便邀了人進去罷。”
“是的,媽媽。”那梳著小包包頭的童女還未梳妝,只能算預備役,做著雜活。她端著水食,領了我們去了一處小包廂。
沒人瞅著,我干嘛要做那樣子?便只是松松的摟著萬俟衫的肩頭。入了房門便放了手,眼見得他松了一口氣,皺眉將松了的衣物往上拉攏一番。
包廂燭光幽黃,只有一張裝飾豪華的軟榻。
我們誰都未有說話,而空間小的我們連呼吸都快貼到一處去了。
他眼見我要端起酒杯,低聲勸道:“客人,您可以不用水食嗎?”
“哦?為何?”
“你莫不是銀槍蠟筆頭,中看不中用吧?”他隱晦的瞅了眼我的兩腿之間。
那個部位被幾個荷包頂在一起,即使我分腿而坐,也微微翹起,略顯分量。
他面露厭惡,以袖遮面湊在我耳邊,輕聲道:“這里的水食皆有助興藥物,會讓客人欲罷不能,也就越來越離不開這里了。”
“你怕了嗎?”
鮮紅的小痣是那么明顯,淡淡的脂粉香傳來淡淡的甜味。
我受了蠱惑,一把將他拉進懷里,狠狠地嘬在那顆小痣上。他驚呼著,顫抖著接受我的暴虐。
唇形的紅痕還是落在了他的脖頸,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柔軟的肉體溫涼嬌小,突生不舍,不愿放開。
“你......”
還未等我說什么,敲門聲傳來。一瞬間,他面上的粉潤變得煞白。
“客人、客人,您要的房間準備妥當了。”
“好。”我應答著,又將外套脫下,披在他肩上。
笑話,怎么能叫人看了去。
收了金元寶作為嫖資,龜公將我們帶入房中。他笑的諂媚,目光落在我給萬俟衫披上的外套上才有了那么一絲真意,但同樣在元寶上留下了牙印。
“客人,您自便,哈哈,自便。如有需求,床頭拉繩搖鈴即可。小的退了,嘿嘿。”
屋內火紅一片真是亮瞎眼,鴛鴦戲水的紅頂帳,新娘子的婚服,正經人家里的洞房元帕......就連兒臂粗的龍鳳喜燭都點上了。
不得不說真是全啊,連合巹酒都備好了。
門被關上了,我拴住鎖扣,便直直走向窗沿。鎖鞘有一點銹跡,這難不到我。隱隱的窗戶紙外,透著月光,這方位也很棒呢。我暗自思索著,將耳朵貼上,并不能太聽得清周圍的淫詞艷語。相對安靜,不錯了。
接下來就該尋找那被封藏的答案了。
可我還未推開窗戶,卻被溫熱的嬌軀撞進后背。
“別開窗,好嗎?給、給我一點點最后的尊嚴好不好?”
他真的在害怕,一直在抖。
“去床上好不好......怎么樣,奴都聽您的。”
我轉過身來,想要拒絕卻說不出話來。
這哪里是什么鳳冠霞帔!大紅色紗衣堆疊在一起看不出什么,可穿在身上還是透的。一條紗裙,一條短衫,一件大袖衫,還有一件掛在外頭仿若補子的方肚兜。一條紅繩掛在脖子上,兩片紅綢繡著交尾龍鳳,中間接了一片透明紅紗。漾出的乳肉一點也沒遮住,連奶溝都是任君觀看地敞著。這方肚兜下垂著密麻的流蘇,也擋不住什么。
乖巧的中指大小性器安靜的垂著,周圍稀疏的毛發讓那里看起來暗了些許。兩顆紅梅般的乳首嬌俏地點綴在胸脯,隆起柔軟的胸乳真沒得我前世所見那樣大的夸張,但也足夠把玩的規模了,形狀也是圓潤的豐滿。長腿更是纖細又筆直,扛起來可以哭很久罷?
溫順的脖頸下被我吮紅的印跡隱約可見一點。
我的外袍被他掛在床邊的衣架子上。那其實是個障眼法,不是真的衣物。
只是被我上下打量一番,兩點紅梅就立了起來。
我挑眉一笑,“還等什么?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