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一三一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春花其實也是對那位姑娘好奇的,但她不敢、也無處去問,這會辜平隸既然說到了,她趕緊豎起耳朵,盼著能聽些這位姑娘的事,如果能知道那姑娘是個怎樣的人,喜好什么,厭惡什么,她便能對榮習更加投其所好了吧?
可惜她沒等到這個機會。
辜平隸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又見榮習神色仿若沒聽到一般,趕忙尋了個由頭將話題岔開,仿佛剛剛他并沒講過那句話,只是一陣風刮過。
回去路上,春花仍舊是與榮習坐一輛馬車,春花仔細端詳了榮習許久,見他確是沒什么異樣,并沒有受辜平隸那兩句話影響,才徹底放松了下來。
那邊榮習早就發現了身邊的小丫頭正鬼鬼祟祟觀察他,緣由他也猜到幾分,心里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這丫頭素日里沒心沒肺,竟然為了這事變得拘謹。
但榮習沒有挑破,任由她瞧著,自己端坐養神。
自那日騎馬打獵后,春花覺得她與榮習的關系著實親近了不少,榮習好像沒有從前那么抗拒她,雖然也并沒有變得多熱情,但至少她偶爾去仁祿堂,榮習不再會趕她走了。
春花欣喜于此,但也多了新的煩惱,上次一同打獵的那位楚姑娘楚泠,近來同榮習走得頗為親近,起先她還沒察覺,直到后來有一日,她聽到自己院中兩位灑掃嬤嬤閑談,她才知道的。
曉風院里只這兩位常在的下人,春花也不端主子架勢,對兩位嬤嬤很友好,管得也寬松,平日里灑掃事務做完,還允許她們將小孫子帶過曉風院來玩,甚至還能邊閑談邊將晚飯要用的菜漿洗擇好。
那日也是午后,安嬤嬤帶著兩歲的小孫子,和孫嬤嬤一起在墻根底下擇菜,春花就躺在屋里靠窗的美人椅上曬太陽,窗戶大開著,兩位嬤嬤也沒想背著她說悄悄話,故而那些對話春花都聽得一清二楚。
前面的不過是閑話家常,可后來說著說著竟說到了榮習。春花這下來了精神,太陽也不曬,坐在窗下仔細聽著兩位嬤嬤說話。
“要不說呢,還是得門當戶對的,你瞧瞧咱們老爺,先頭娶得那可是太守的親閨女,后頭續弦的身份上就照先夫人差了一截,老爺對她就沒有對先夫人那么好,自己也不爭氣,做出那等下賤勾當,活該被老爺休了?!?
這事春花是知道的,岑老爺二娶的妻子,就是榮習名義上的親娘,前兩年和自己的姐夫勾搭成奸,被岑老爺發現,休掉了。但她卻不知岑老爺的原配嫡妻竟是太守的女兒,那不就是……楚泠的親姑姑?
“是啊,老爺和先夫人感情也好,先夫人走了這么多年了,老爺還年年往太守家里拜年,聽說當年再娶也是先征求過老丈人的意思,人家同意了才娶了后頭那位進門的?!?
“可不是嘛,這幾天我聽老爺院里伺候的小廝,就那個大山,聽他娘說,咱們三爺跟太守家里的小孫女走得近的事,老爺都知道了,也很中意那位楚小姐,三爺也到年紀了,我估摸著,老爺興許是有撮合兩人的意思?!?
“咱們三爺如今可了不得,老爺把大半生意交給他,還都做得有模有樣,再能娶個楚小姐那樣的大家小姐做少奶奶,那日后……繼承家業什么的,可不就是穩了?!?
春花細細聽完,心里頭不是滋味。誠然,楚泠確實有個好出身,也因為家境相當,眼界高家教好,各方各面都不是自己所能相比的,再者榮習并非正兒八經的嫡子,又是行三,二夫人那副做派之下,將來榮習想名正言順繼承家業確實會有阻礙的,可若有了楚泠的助力,那事情就不同了。
春花越想越難受,暗自怪罪自己沒用,楚小姐聰明伶俐,溫柔大方,知書達理,而她只是個鄉下小丫頭,甚至大字不識幾個,什么吟詩作畫的精細活計她也做不來,最多是縫縫補補做些吃食。
或許,榮習就是和楚泠這樣的姑娘才般配吧?
呸呸呸,春花啐了自己一口,怪自己沒志氣,原先那位榮習心上人,也沒聽說是什么大家閨秀呀,怕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這么一想,榮習自己未必在意這個的,那她何苦在這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