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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你們平時訓練的時候是不是也太松懈了,校隊就只有這個水平嗎?看來還需要嚴加調教一番才行哦……”紀嘉澤一邊欣賞著被自己玩弄得雙腿發軟的球員們在球場上繼續費力奔跑運球的場景,一邊將手伸進周遠濤的背心領口里,愜意地伸手揉了揉周遠濤飽脹的胸肌。而周遠濤此刻自然無暇回答紀嘉澤的問話,他正跪趴在紀嘉澤的面前,將紀嘉澤已經開始膨脹勃起的龍根含在口中,賣力地吮吸著,不時還伸出舌頭舔舐著紀嘉澤的卵蛋。口水混合著淫水從他的嘴角不停滴下,原本陽光帥氣的臉龐也被過分粗壯的龍根頂得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淫蕩而滑稽。他的外套和運動褲這會兒已經被紀嘉澤都脫掉了,上半身依舊穿著那件寬松而暴露的側開背心,越發勾勒出自己飽脹結實的肌肉曲線,腳上踏著低幫的跑鞋與船襪,露出干凈性感的腳踝,再往上則是留著稀疏腿毛的結實小腿與充分鍛煉過的粗壯大腿。跪在地面的姿勢讓這個帥氣的年輕教練腰身低陷,結實的肉臀則高高撅起,大腿的肌肉線條也顯得越發飽脹結實,看上去就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一般,令紀嘉澤忍不住心里一熱,胯下的龍根也跟著又更加粗壯了幾分。
周遠濤早就被紀嘉澤身上傳來的龍主的氣息撩撥得情欲高漲,先前光是看著紀嘉澤玩弄江源與林高翔時的情形就讓他覺得口干舌燥,雄穴里也一陣陣發癢。可偏偏紀嘉澤像是半點也不心急一般,只是一邊把雞巴插進他的嘴里讓他替自己口交,一邊蜻蜓點水地玩弄著他的身體,或者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將手伸進他的背心領口里,揉揉他脹鼓鼓的結實奶子,或者是用手指捅一捅他已經濕漉漉的騷穴,又或者是將他已經硬挺勃起的雞巴踩在腳底來回輕輕碾壓著,就好像是把他的爺們兒肉體當做是觀賞球賽之余的余興消遣一般,卻偏偏不肯給他個痛快。周遠濤賣力地舔舐著紀嘉澤粗壯的雞巴,淫水伴隨著強烈的男性腥臊氣息涌入他的咽喉中,卻只讓他越發的欲火中燒。他只覺得自己的騷穴像是失禁了一般,不停有淫水緩緩流出,胯下的大雞巴也漲的發痛,時不時地噴出一股股前列腺液。
保持著跪姿又給紀嘉澤舔了十幾分鐘雞巴之后,周遠濤實在是耐不住心中高漲的欲火,卻又不敢擅自玩弄自己的后穴與雞巴,于是只能把手從下擺處伸進背心里,捏住自己已經充血了的脹大奶頭,學著之前紀嘉澤的手法,用指尖壓住奶頭,不停地粗暴揉捏著,一邊揉一邊還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打量著紀嘉澤的反應。
“教練明明看上去帥氣又陽光,沒想到這會兒卻跪在學生面前,一邊舔著學生的雞巴,一邊還揉著自己的奶子啊。”紀嘉澤居高臨下,自然將周遠濤的小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倒也沒有制止周遠濤玩弄自己健壯肉體的行為,只是壞笑著調侃道。伴隨著周遠濤持續的賣力吮吸,紀嘉澤感覺到一陣酥麻已經伴隨著熱意沿著自己的馬眼蔓延開來。他知道自己的龍根已經充分腫脹勃起了,于是伸手按住了周遠濤的肩膀,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粗壯的龍根從他的嘴里抽出來:先前玩弄了江源和林高翔這樣的優質肌肉球員們一整個下午,卻一直刻意憋著沒有發泄,又被周遠濤口交了這么久,積攢的情欲讓紀嘉澤的雞巴不停膨脹,這會兒已經到達了全盛狀態,足足有小孩手臂般粗細,青筋隆起,看上去就如同某種駭人的兇器一般。
即使紀嘉澤刻意放慢了動作,周遠濤還是不得高揚起頭,將嘴唇分開到極限,才能順利吐出已經徹底勃起的龍根。他的臉色漲得通紅,因為太過激烈的刺激而不得不急促地呼吸著,甚至發出干嘔的聲音,嘴角也淌下了生理性的淚水。還沒被紀嘉澤真正地操開屁眼,這個年輕帥氣的校隊教練就已經被玩弄到了有些失神的程度,就像是被過度操弄后的肌肉玩具一般。
“教練這會兒也開始發騷了?想被捅屁眼的話,就自己坐上來吧,難道還等著我主動操你嗎?”紀嘉澤見自己的雞巴已經充分進入了戰斗狀態,而周遠濤也已經是一副情熱難耐的樣子,于是拍了拍自己岔開的雙腿,壞笑著瞥了周遠濤一眼,隨即抖動腰身,晃了晃自己尺寸驚人的粗大龍根,故意用一副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周遠濤因為紀嘉澤話中的嘲笑之意而臉色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淫蕩又饑渴的肌肉婊子一般,偏偏卻又實在耐不住雄穴中傳來的陣陣瘙癢,以及銘刻在眷屬們血脈中的服從龍主命令的本能。在片刻的遲疑后,他終于還是站起身來走到紀嘉澤身前,岔開雙腿,露出自己早已經濕淋淋的后穴。在伸手自己胡亂摳挖了一陣,確認已經差不多擴張完畢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沉下腰坐了下去,想要將紀嘉澤的大雞巴吞進自己的騷穴中。
“嗯……嗯……好漲……”紀嘉澤的龜頭剛剛頂進周遠濤的穴口,周遠濤就忍不住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聲,下沉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停滯了下來。紀嘉澤知道周遠濤恐怕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了自己徹底膨脹的龍根,他到了這個節骨眼,反倒是不著急了,只是伸手撩起周遠濤的背心,向上卡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然后伸手揉捏著他黑葡萄般飽滿腫脹的奶頭,一邊玩,一邊還不緊不慢地指揮道:“別緊張,教練,用手指摳住自己的騷穴,往兩邊拉開……對,一點點向下坐下去……”
周遠濤只覺得心中的羞恥之情更盛,他感覺自己仿佛是被年輕的龍主當做飛機杯一般肆意擺弄著,可是后穴深處傳來的瘙癢感和胸口一陣陣的酥麻卻讓他無法冷靜地思考。他按照紀嘉澤所說的,用指節粗大的手掌握住自己兩瓣結實飽脹的臀瓣,一邊不停向兩側拉開自己的穴口,一邊扭動著自己精悍結實的腰身,緩緩向下坐去,就好像是在用自己的爺們兒屁眼貪心地吞吃著紀嘉澤的大雞巴一般。
努力了半天,紀嘉澤的雞巴也只不過捅進去了一半左右,而周遠濤已經累得大口喘氣,結實的胸膛像風箱般起起伏伏著,足球運動員飽經鍛煉的粗壯大腿因為一直維持著半蹲的姿勢,這會兒也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紀嘉澤知道光靠周遠濤自己,恐怕已經沒法吞下自己的整根雞巴了,于是伸手托住周遠濤挺翹的肉臀,先是用力揉了一把,隨即緩緩用力,將周遠濤向上抬起。好不容易被吞進去的雞巴開始一寸寸脫離周遠濤濕漉漉的騷穴,并隨之不停發出黏膩的聲響,周遠濤已經意識到了紀嘉澤想要做什么,卻又不敢做出違抗的行為,渾身的肌肉都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騷穴也開始縮緊,就像是在賣力地挽留著紀嘉澤的雞巴一般。
“噓,別怕,馬上就讓你更爽……”等到差不多整個雞巴都已經拔了出來,只留下龜頭抵在周遠濤的穴口之后,紀嘉澤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仰起頭湊到周遠濤的脖子上舔了舔,嘴里小聲安慰著,隨即趁著渾身僵硬的周遠濤還沒反應過來,便毫無征兆地松開了托住他肉臀的雙手,同時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周遠濤的身體因為失去了支撐而猛地向下墜去,還在不停分泌著淫水的龜頭頓時毫不留情地撞開了他濕漉漉的穴口,隨即,在重力和紀嘉澤賣力抽插的雙重作用下,整根龍根都狠狠貫穿了周遠濤的雄穴,直接撞擊在了腸道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壞掉了!!要被捅穿了!!!龍主大人…………求求您,先退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騷穴要被插爛了!!!!”撕裂般的痛苦感從下半身不斷傳來,周遠濤感覺自己像是整個人都被紀嘉澤的大雞巴從下往上釘穿了一般,忍不住一邊掙扎,一邊哀嚎求饒著。
在跟紀鴻霄還有顧志雄,顧志豪兩兄弟廝混了一個月之后,紀嘉澤早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青澀的菜鳥了,對如何調教發情的眷屬們也有了自己的手段。他依舊緊緊鉗制住周遠濤的腰身,讓這個結實帥氣的爺們兒教練無法隨意動彈,隨即放緩了抽插的節奏,龍根先是緩緩退出一小截,在穴口處帶出粘稠的白漿,隨即又強硬地繼續沿著周遠濤濕軟的腸壁一寸寸朝著深處碾去。
眷族們的身體健壯而強韌,又比常人更加敏感,很容易適應性愛的節奏。很快,周遠濤就感覺到自己原本痛苦到快要麻痹的后穴逐漸開始恢復了知覺,隨即就是一股難言的充實感伴隨著酥癢與脹痛從身體深處電流般涌了出來。他不再抗拒紀嘉澤的插入,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著腰身,就像是在用自己的屁眼恬不知恥地主動吞咽著紀嘉澤粗壯的雞巴一般。
“這下知道爽了吧,教練?” 紀嘉澤見到周遠濤的反應,就知道他已經被自己操起勁兒了,于是一邊繼續享受著周遠濤結實健壯的肉體,一邊壞笑著問道。“嗯……唔……好爽……騷屁眼……快被龍主大人操爛了……龍主……大人……再用力一點……把我的賤屁眼捅穿……唔……”周遠濤已經被紀嘉澤操得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一邊順應著本能扭動腰身,一邊含含混混地說著胡話。他結實健壯的胸膛已經被汗水沾染得濕淋淋的,充分勃起的乳頭就像是紫黑色的漿果一般,看上去格外誘人。紀嘉澤心中一動,一邊聳動腰身,保持著兇狠的抽插節奏,一邊伸手捧住了周遠濤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寬厚結實的胸肌,用手指繞著他的奶頭耐心地畫著圈。
“啊啊啊啊!!不要……胸口好癢……漲得發麻……要被操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本就已經被紀嘉澤操到臨界點的周遠濤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酸軟又敏感,這會兒只是被紀嘉澤稍微揉了揉充血的胸肌,他就覺得一陣酥麻像是電流般直沖天靈蓋而去,忍不住一邊仰頭毫不遮掩地發出肆意的浪叫聲,一邊扭動著腰身緊緊夾住紀嘉澤插在自己體內的粗壯龍根,在屁眼和奶頭兩處同時傳來的劇烈快感中伴隨著一陣陣痙攣達到了高潮。濃郁而粘稠的精液從他雄壯的雞巴中噴射而出,將他和紀嘉澤兩人的胸腹間都沾染得一片潮濕。
“抱……抱歉,龍主大人,竟然在您面前……做出這樣無禮的舉止……我這就……”高潮過后的周遠濤終于感到自己被欲火燒得混沌一片的大腦稍微有點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不僅在龍主盡興之前就自顧自地達到了高潮,而且還射到了龍主的身上,他便頓時感到一陣遲來的混亂和惶恐,一時間只覺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才好,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紀嘉澤倒是慣常的不以為意,看到周遠濤慌亂的樣子,還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他伸手按住周遠濤的腦袋,微微用力壓得他低下頭來,隨即趁著他還沒回過神來的空當,溫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嗯……唔……”無論是辯解還是告饒,都被紀嘉澤綿長的親吻牢牢堵在了口中。紀嘉澤像是在耐心安撫著慌亂的周遠濤,又像是在用這種龍族特有的方式與自己的眷族交流一般,反反復復地與他唇舌糾纏著,同時將自己的唾液緩緩渡入周遠濤的口中。
伴隨著紀嘉澤的動作,周遠濤只覺得一陣熱流沿著自己的咽喉涌入腹中。心中不安和慌亂的情緒逐漸消解。在心緒稍微恢復鎮定之后,激烈的情欲很快便再度卷土重來。他感覺自己剛剛才盡情噴射過的雞巴隱隱又有了堅挺的趨勢,而原本被紀嘉澤蹂躪到快要失去知覺的騷穴,這會兒也開始重新感到空虛與酥癢,甚至開始下意識地一張一縮,就像是在恬不知恥地吞咽著紀嘉澤還插在他后穴中的粗壯龍根一般。
“剛才很舒服吧,教練?還想要被我操嗎?”紀嘉澤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個悠長的親吻,隨即把頭擱在周遠濤的肩膀上,壓低了聲音問道。他對周遠濤此刻的身體反應自然是一清二楚:龍主的唾液對眷族們有著催淫與松弛作用,通過耐心而溫柔的親吻來作為前戲,可以有效地降低眷族們在性愛中的不適與抵觸情緒。紀嘉澤在床上那檔子事情上可謂是天資卓絕無師自通,進步速度比修煉要快多了。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現在的紀嘉澤就已經可以熟練地光靠著吻技和手指就把鴻哥玩到高潮失禁,求饒不止,況且是心性尚不如紀鴻霄鎮定的周遠濤呢。
“嗯……”周遠濤的臉色一陣發紅,在遲疑了片刻過后,終于還是眨了眨眼,含混地應道。隨即,又像是想起了眷族們應當遵從的禮儀一般,趕緊提高了聲音補充道:“剛才被龍主大人……操得很舒服……請龍主大人……繼續操屬下的賤穴……將龍精恩賜給屬下……”
“叫我嘉澤就可以啦,都被我操射過一次了,還這么見外。”紀嘉澤笑著拍了拍周遠濤濕淋淋的肉臀,“站起來,到欄桿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讓你的學生們都看看自己的教練挨操的時候有多騷多浪。”
“嗯……遵……遵命……”周遠濤扶住紀嘉澤的肩膀,勉強站起身來,紀嘉澤還沒發泄過的粗壯龍根滑出他的屁眼的時候,甚至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在被紀嘉澤開苞之后,龍族好淫的本能正在他的體內不斷蘇醒,而紀嘉澤在性愛中溫柔的態度在讓他放松之余,也毫無疑問大大地助長了他的貪心。他的腦內浮現出自己當著學生與族人的面被紀嘉澤狠狠操到失神浪叫的情景,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有多少羞恥與緊張的情緒,只剩下難言的期待與興奮,甚至胯間的雞巴都忍不住又跟著顫了顫。
周遠濤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復了一番自己的心情,隨即急切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站到了觀眾席的欄桿邊緣。他伸出雙手扶住欄桿,隨即彎下身來,雙腿微微岔開,上半身與下半身近乎呈現出一個九十度的直角,結實的肉臀高高挺起,原本就才被狠狠操過的屁眼這會兒因為受力而被微微撐開,不時還有粘稠的淫液從穴口沿著大腿根部直往下流,看上去淫靡而又充滿了誘惑。
“教練,你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好騷,就好像在求我狠狠操你一樣……”紀嘉澤站在周遠濤身后,耐心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濕漉漉的背心早已經在片刻前激烈的性愛中被撕成了碎片,周遠濤結實寬厚的背部肌肉此刻正無遮無掩地暴露在紀嘉澤眼中,伴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而微微翕動著;周遠濤有著飽經鍛煉而形成的標準的倒三角體態,他的肩背寬闊而舒展,一路向下延伸到緊窄結實的虎腰,以及兩個肌肉虬結形成的腰窩,再向下則是圓潤而挺翹的肉臀,原本緊致的穴口此刻已經被撐開到了銅錢大小,依稀能看見穴道內粉嫩的腸肉,不時還有渾濁而粘稠的淫水從穴口中緩緩滴落。
紀嘉澤看得興起,索性將手指探進周遠濤的后穴中,粗暴地摳挖起來。“嗯……啊……好舒服……騷穴……發麻了……再深一點……”高潮過的身體原本就格外敏感,再加上紀嘉澤的動作雖然粗暴,但每一次都準確地頂在周遠濤的敏感點上,這個帥氣的校隊教練被紀嘉澤光是用手指就捅到浪叫連連,穴口中猛地噴濺出更多的淫液,將紀嘉澤的手掌都沾染得濕漉漉的,原本勉強支撐著身體的粗壯雙腿也開始不停顫抖起來。
“教練你真的好騷啊,不會真的被我用手指就能捅射了吧?”紀嘉澤一邊說,一邊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狠狠拍了拍周遠濤挺翹的肉臀,隨即滿意地聽見低伏在自己面前的年輕教練口中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硬邦邦的雞巴一陣顫抖,從馬眼中又噴出了幾股粘稠的淫液。紀嘉澤雖然精力旺盛又好色,不過在床上這檔子事中,還是相當在意自己眷屬的感受的。他見周遠濤這會兒已經被自己玩弄的雙目失神,氣喘吁吁,眼看著就要高潮了,于是便一邊繼續用手指極富技巧地捅插著周遠濤的后穴,一邊低下頭去,射出舌頭,毫不在意地沿著周遠濤的后穴一路耐心地舔舐著他的會陰與卵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下來!!!不行了…………要要要射出來了!!!!要被舔射了哦哦哦哦哦哦哦!!!!”下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一陣陣溫熱而潮濕的刺激,令原本就瀕臨高潮的周遠濤難以招架,而身份尊貴非常的龍主正在舔自己的屁眼與卵蛋的事實,更是極大地沖擊了他原本就沉溺在情欲中不太清醒的大腦,他一邊隱隱約約因為自己的無禮與冒犯而感到惶恐,而另一方面卻又因為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而感受到了越發激烈的快感。伴隨著一陣近乎于盡情宣泄般的大聲嘶吼,他的腰身激烈地痙攣著,從馬眼中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而黏厚的精液,如同力度十足的水柱一般,狠狠沖擊在自己的小腹與大腿上,隨即去勢不減,將看臺的護欄也噴得黏黏糊糊的。
“教練真的好騷啊,被我用手指和舌頭就玩射了,而且比第一次射的還多…………被我舔就這么舒服嗎?”紀嘉澤倒是沒怎么把自己剛才的舉動放在心上,他原本就是個不怎么在意尊卑之別的人,也相當樂意于在性愛中去取悅自己強壯而忠誠的眷族們。這會兒見周遠濤射過之后雙腿發軟地跪在地上,渾身的結實肌肉都被精液和淫水沾得濕漉漉的,還在止不住地粗重喘息著,看上去別有一種性感的意味,于是索性也伏下身子,整個人趴在周遠濤寬厚的后背上,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取笑道。
“嗯……很……很舒服……”周遠濤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在片刻的沉默過后,反手握住紀嘉澤的手掌,拉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已經被汗水沾染的濕漉漉的翹臀上。他咽了口唾沫,卻始終不好意思說出太過露骨的求歡的話,反倒是帥氣的側臉逐漸漲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耳后根的位置。
“怎么了,教練,還想被自己的學生操屁股嗎?你的小浪穴真的很貪吃啊……”紀嘉澤從善如流,毫不客氣地用手覆蓋住周遠濤淺麥色的結實臀丘,像是揉面團般肆意地揉來揉去,讓他結實挺翹的臀肉在自己指縫間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沒有什么好害羞的哦,龍族本來就是這么好色的種族啦,況且我剛才操教練的時候也很舒服。所以,要不要再來一次呢,嗯?”
“嗯……好……”紀嘉澤的低語聲伴隨著熱氣不停噴灑在周遠濤的耳畔,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酒般,有一種奇異的眩暈感:剛才被紀嘉澤壓在身下狠狠操干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刺激,剛剛品嘗到性愛滋味的強壯而饑渴的肉體根本不可能就此滿足;況且,紀嘉澤都滿不在乎地替自己舔了屁眼和卵子了,又這樣主動熱情的邀請,讓他越發覺得自己的羞恥與矜持都實在不值一提。在短暫的遲疑后,周遠濤咬了咬牙,壓低腰身,隨即自己反手抓住兩塊飽滿的臀肉,用力向兩側扒開,露出自己腫脹外翻的濕漉漉的穴口,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不管不顧地硬著頭皮說道:“教練的騷屁眼還是好癢,還沒被大雞巴操夠。想要龍……嗯,想要嘉澤的大雞巴繼續捅進來……把賤狗教練狠狠干翻……”
“這可是教練你自己說的哦?”紀嘉澤伸手握住周遠濤精悍虎腰上的兩處腰窩,將自己依然堅挺勃發的龍根埋進周遠濤的臀縫中,他粗大的龜頭頂開了周遠濤的穴口,隨即以一種更加緩慢而游刃有余的節奏,一寸寸地緩緩捅進周遠濤的雄穴中。
“哦……嗯……好粗……要捅進逼眼里去了……”粗壯的肉刃緩緩刮過濕熱而緊窄的腸壁,動作雖然變得遲緩了一些,但力度卻更加充沛。身體從內部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簡直要將周遠濤逼瘋了,他整個人都無力地跪趴在了地上,雙腿屈膝并在一起,不停顫抖著的粗壯大腿緊緊抵住平坦結實的小腹,而挺翹的肉臀則高高撅起,就像是擺在祭臺上,等待著紀嘉澤肆意享用的豐碩祭品一般。而紀嘉澤則毫不客氣地回報以更加兇狠而深入的沖刺,每一次撞擊都使得周遠濤結實魁梧的身體也忍不住跟著一陣陣晃動。這個年輕帥氣的教練爺們兒不得不伸手握住看臺邊緣的欄桿,把自己激烈起伏著的胸膛都壓在欄桿上,才能勉強承受從后穴中傳來的一陣陣猛烈的沖撞。冰冷的不銹鋼緊貼在他濕漉漉的溫熱皮膚上,黑紫色的大奶頭受到驟然變冷的刺激而越發堅挺起來,簡直就像是汁水充盈的黑葡萄般誘人。
“別光顧著自己爽呀,教練。抬頭看看,你帶出來的校隊隊員們這會兒都騷成什么樣了?”紀嘉澤與周遠濤還有校隊的精壯小伙子們淫樂了一下午,原本也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了,這會兒又被周遠濤潮濕溫熱的后穴夾得一陣陣快感上頭,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伴隨著抽插的動作,他將自己的整個上半身都緊貼在周遠濤寬厚結實的后背上,一邊輕輕撕咬著他的后頸與耳垂,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被操得渾身發顫,都快要直不起腰來的周遠濤聽到紀嘉澤的話,勉強抬起頭來,越過看臺邊緣向球場上看去:只見原本供運動健兒們揮灑汗水與熱血的綠茵場,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淫欲的海洋。教練正在看臺上被年輕的學生操得不停發浪,而只穿著球鞋與球襪,精赤著結實健壯的肉體,渾身汗水與精液的校隊球員們,這會兒也正和自己的好哥們兒,好兄弟們三三兩兩地抱在一起,情動難耐地互相撫慰著。他們飽滿的胸肌與堅挺勃發的黑色奶頭互相磨蹭著,柱子般粗壯結實的大腿也彼此糾纏,有的用指節粗壯的手指狠狠捅插著隊友濕乎乎的騷穴,直捅得自己的好兄弟趴在地上浪叫連連;有的則被自己的隊友把頭壓在胯下,正像只貪吃的賤狗一般賣力地舔舐著隊友粗壯的雞巴;還有的則雙手背在身后,高高挺起自己結實壯碩的胸膛,任由隊友像吸奶般吮吸著自己脹鼓鼓的黑色奶頭,嘴里還不時溢出低沉的浪吼聲。
在球場的最中央,紅藍兩隊的隊長,林天翔與江源正被自己的隊友們團團圍住。兩個渾身汗水的結實漢子此刻正面貼面的緊緊抱在一起,動作激烈的互相親吻著,年輕而帥氣的臉龐上滿是情欲的紅暈。汗水順著兩人的鎖骨處滴落,隨即劃入深邃的胸溝中,又伴隨著兩人飽滿胸膛不停互相磨蹭的動作而被均勻地涂抹在整片胸肌上,林天翔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而江源則是更加性感成熟的黝黑皮膚,在汗水浸潤后對比越發鮮明,看上去淫靡而煽情。原本被兩隊足球健兒們激烈爭搶著的足球,這會兒正被林天翔和江源用自己已經充分勃起的大雞巴頂起來,晃晃悠悠地夾在胯間。足球已經用了很久,皮革制成的表面上原本就有不少破損與開口,又在剛才的比賽中沾滿了塵土,然而林天翔與江源卻像是全然不在意一般,甚至每當足球表面的破損處摩擦到自己的馬眼時,還會因為興奮而一陣抽搐,馬眼里也不停噴濺出淫水,將足球都沾染得濕漉漉的。
隊員們依次排在林天翔與江源的身后,就像是把兩位隊長當成了公用的肉便器一般。好不容易輪到的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扒開自己面前的肌肉爺們兒隊長的肉臀,挺腰就將自己硬挺的大雞巴捅進已經被操得濕漉漉的肉穴中,而還沒輪到的人早已經憋得欲火中燒,忍不住對著自己隊長被肆意操干的場景粗暴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巴。至于這場淫欲漩渦最中心的林天翔與江源兩人,早已經被接連而至的快感沖的大腦一片空白,正在互相舌吻的他們沒有空閑說話,只能從口中溢出低沉的悶吼聲宣泄激烈的快感,一邊還挺起腰身,恬不知恥地搖晃著自己結實緊翹的肉臀,像是在催促著自己的隊員們更加賣力地操干自己的騷穴一般。
“教練在臺上挨操……嗯……隊員們在臺下挨操,你們……還真是一幫……淫蕩的肌肉婊子啊……”紀嘉澤挺著腰身將自己粗壯的雞巴再一次捅進周遠濤陽穴的最深處,一邊感受著腸道顫抖縮緊帶來的刺激感,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還踢什么球,參加什么比賽……就該穿著球鞋,抱著足球,趴在球場上……讓我一個一個操你們的騷屁股……”
“嗯……唔……沒錯……我們這些……教練和隊員……都是欠操的騷貨……再深一點……嗯……把我們這些騷貨的屁眼……都干爛掉……”在紀嘉澤持續不斷的抽插下,周遠濤已經被操到有些神志模糊了,理性正在逐漸褪去,渴求性愛的快樂與刺激的龍族本性則逐漸占據了上風。目睹著自己隊員們互相淫交的下賤場景,他的心中卻不停升騰起激動而興奮的情緒,一邊下意識地迎合著紀嘉澤的話而回答道,一邊繼續扭動著自己健壯的腰身,讓紀嘉澤能操得更爽更深入,并因為自己和隊員們這幅發騷的賤樣取悅到了紀嘉澤而暗暗竊喜。
“喂,你們兩,別光顧著自己爽了,過來扶著你們的教練!”紀嘉澤感覺自己埋在周遠濤雄穴內的龍根正在不停地發熱發脹,同時從馬眼和莖身處也不斷傳來酥麻與震顫感。他知道只需要再多施加一點點刺激,自己就能抵達高潮了,于是昂起頭來,沖著球場中心正被自己的好兄弟們操得渾身發抖的江源和林天翔喊道。
“唔……是……”“遵命……龍主大人……”被操到頭暈腦脹的江源與林天翔甚至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趕緊地站起身,一邊回話,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著看臺走來。隊友的粗壯肉棒滑出他們已經被徹底操開了的后穴,淫水伴隨著粘稠的精漿不停流出穴口,沿著粗壯的大腿一路滑落到球場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