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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爵看著岑清可憐兮兮的樣子,勾唇將纖細的少年拉起來壓在床上,抬高他的腿,隨意地拿過潤滑液,擠出大股冰涼的液體澆在少年花穴上。
岑清被涼的一縮,花穴翕張著,像是貪吃的在吃潤滑液一樣,吃不下的就流到后穴中,或是順著臀縫流了下去。
傅爵的眼神在欲望中更深沉了些,抬手扇了岑清白嫩腿心間的嫩粉花穴一巴掌,褻玩地揉了兩把,接著兩手握住岑清布著紅痕的白軟屁股向上抬,高到便于插入又能讓少年看清的地方才停下。
“自己托著屁股。”傅爵拉著岑清的手放在少年屁股下面,接著兩手按住少年的腿彎,將雞巴抵在了少年粉嫩的花穴上。
岑清咬著唇偏過頭去,卻被傅爵捏著下巴扭了回來,只能無比清晰地眼睜睜看著,濕漉硬熱的猙獰巨物頂開小小的嫩粉色花穴,一點一點向里入。
傅爵是故意不給岑清擴張的,此刻雞巴頂端一寸寸頂開少年緊縮的穴,莖身被穴肉纏上來裹緊,近乎開苞的快感令他舒服地喟嘆出聲。
岑清在口交時就對傅爵的雞巴有了認知,但真的被操進花穴時,少年才體會到那根究竟有多粗多長。
花穴穴口被撐到幾乎透明,敏感的穴肉被熱硬的大雞巴擠壓著摩擦過去,痛感與快感鮮明到幾乎恐怖。
等岑清的子宮口被頂到時,少年難以置信地看著下身交合處——傅爵的雞巴還有一長段露在外面!
“張開,乖乖吃進去。”傅爵道。
那里…那里怎么可能自己張開?岑清顫著眼神望向傅爵,卻被毫不留情地扇打在屁股上,花穴吃痛地將雞巴夾的更緊。
傅爵得了趣兒,又是一巴掌扇在岑清的屁股上,同時用力向前操了一下:“自己張不開?那就求我操開你的小子宮。”
岑清頓了頓,在傅爵催促似的、越來越重的巴掌下:羞恥地開口說道:“求…嗯…主人…操開…哈啊…奴隸的…小子宮。”
“真貪吃。”傅爵抓住岑清被打到紅腫的臀肉用力地按向下身,同時快速深入淺出地兇猛操干起來,堅硬的雞巴頂端粗暴地撬著少年的小子宮。
岑清身位頂流巨星,身材自是寬肩窄腰好看極了,但畢竟剛成年不久,身量未完全長成,和傅爵結實的身材一比,就顯得格外纖細。
從上面看去,少年被男人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兩條白皙的纖腿掛在男人緊實的腰肢上。
傅爵輕而易舉地便像操性玩具一樣肆意地操干著岑清,大雞巴次次都操到底部,把子宮口都頂弄地變了形。
男人又猛又有技巧的深操干地少年淫水兒流個不停,抽插間噗嗤噗嗤的響聲伴隨著少年壓抑的低吟聲格外色情。
岑清的軟嫩宮口在傅爵強硬的操干下被生生操開,少年顫抖著抓緊自己屁股上的軟肉,被觸電般的痛爽快感逼到哭了出來:“嗚啊…疼…主人…哈啊…”
“疼?”傅爵看著滿臉緋紅,明顯被操爽了的岑清,意味不明地勾唇,格外好說話地將雞巴抽出子宮。
傅爵就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岑清站了起來走到鏡子前,雞巴仍是淺淺插著少年:“自己動,想吃多少吃多少。”
岑清這時還沒意識到傅爵的惡劣性格,覺得雖然自己動很羞恥,但也比被操進子宮的感覺要好,于是抱緊了男人寬闊的脊背,小幅度地上下搖擺腰肢吞吃起來。
這樣的插弄已足夠讓岑清的呼吸變得粗重,傅爵卻表現得面色如常,鏡子誠實的映出這副畫面:少年淫浪地主動吞吃男人的大雞巴,勾引著男人操他。
岑清閉上眼睛不愿去看,失去視野后失重感更為鮮明。少年怕會掉下去,手臂不自覺地將傅爵抱得更緊,白軟的奶子便擠壓上傅爵飽滿的胸肌,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讓少年向后躲去。
傅爵怎么可能讓岑清躲開呢?
男人張嘴含住少年細膩的奶肉用力舔舐吸吮著,強烈的酥麻感令少年一時失力,身子向下落去,被大雞巴盡根沒入!
子宮口再次被強行操開,甚至比上次入的更深,濕熱花穴和幼嫩子宮像粗長硬熱的大雞巴狠狠貫穿,岑清被滅頂般的快感操得劇烈顫抖著抱緊了傅爵,叫都叫不出聲。
傅爵抱著反應劇烈的岑清,愉悅的勾起唇角,抓住少年紅腫的屁股,像用飛機杯般輕而易舉地上下套弄起來,毫不憐惜地頂胯用猙獰的大雞巴鞭笞著少年敏感的穴肉,笑問道:“疼還是爽,嗯?”
岑清被操地失神,嗚咽著承受傅爵過分的操干,一時沒有回答,便被男人重重地扇在已軟膩腫燙如羊脂的屁股上,吃痛地夾得更緊,抽泣著顫聲道:“爽,嗚…主人操得奴隸好爽…”
傅爵卻沒停手,而是更用力地抽打掐揉著岑清艷紅的屁股,將那兩團軟肉玩弄地都變了形。
“哈啊…主人…饒了我…”岑清淚成串兒往下落,蹙著眉似痛苦似愉悅,依偎在傅爵的懷抱里顫抖著。
傅爵勾唇抓住岑清的臀肉,加快速度大開大合地操干著少年,每次都整根抽出,再頂開剛閉合的穴肉全根沒入。
岑清像被騎著的小馬駒,被操得臀浪翻飛,上下聳動著。
等傅爵終于射出大股滾燙濃精,灌滿岑清的小子宮時, 少年已經射了不知多少次,下身糊滿了亂七八糟的白濁液體,濕軟花穴痙攣著含吮大雞巴,滿臉淚痕,半夢半醒地軟倒在男人身上。
傅爵抽出雞巴,將岑清抱到床上。
少年緊致的花穴被大雞巴過分地操到合都合不攏,隱約能看到內里紅艷的穴肉,痙攣翕張著一股股向外溢著濃白的精液,將少年的那處弄得更為淫靡。
傅爵兩指勾起岑清穴口溢出的精液塞了回去,攪動感受著少年濕軟的穴肉吸裹著手指的熱膩觸感:“小奴隸被操松了,連精液都含不住。”
傅爵看著岑清目光迷離的模樣,抽出雙指,拿過紅繩,將少年捆綁成雙腿大開的樣子,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扇了扇少年糊滿白精的艷紅花穴。
看著岑清腰腿顫了顫,花穴收縮著擠出更多精液的美景,傅爵勾了勾唇,重重地扇在少年在高潮余韻中敏感極了的艷穴上,刻意按住少年紅腫的花蒂碾揉著。
“嗚啊…”岑清痛得清醒過來,不堪承受地哀鳴出聲,花穴痙攣著噴出一股精水兒,弄得花穴越發嬌艷欲滴。
傅爵看著岑清又可憐又淫浪的樣子,笑意更濃,毫不留情地快速連續啪啪扇打在少年的艷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