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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唔…………”
吞咽不及的津液打濕了青年的前襟,他搓著人肥肥的小耳朵,任憑長舌在他臉上脖頸上掃蕩,他有些失神了,欲望來得理所當然,讓他都忽略了對方是獸身。
“唔…………你…………臭臭的…………”
塞納斯瞪著眼睛埋怨,翻出尖尖的爪牙去扒拉青年的衣裳,青年噯了聲,躲閃起來,他被人撲倒在地毯上,仿佛是與大型犬玩耍的的主人。
“好了好了……我真的要下去……塞納斯!”
塞納斯早已很有效率地咬起了他一邊的衣服,只見他得意洋洋地道:
“去什么去,不就是柏羅特家的人?一群廢物,只會在下級探險者面前裝裝威風。”
青年略略挑眉,“你連這個都知道?”
“說了我無所不知。”塞納斯高傲地俯視他,用腳踩住他的咽喉,“求我,我可以幫你打發他們。”
“不了,怕你又被抓了,我會心疼的。”
青年用兩根手指夾住人前腿,邊說邊往上擼了擼,塞納斯被反向順毛了當然不悅,只是他也讀懂了里頭曖昧縹緲的性暗示,哼了聲,從人身上滑了下來。
白光之中,只見他從從容容地化作了人形。
和青年的強悍健碩不同,塞納斯的人身是纖瘦輕盈的,像是神話里的寧芙,膚如凝脂,肥瘦得宜,他打了個響指,身上便換了套豆綠色的弓箭手裝扮,翻領上衣,短褲長靴,背后還有箭筒,他撥了撥白色的短發,笑嘻嘻地擰過身來。
“默西,這樣如何?”
青年已然目瞪口呆了,并非震懾于對方的美貌,的確眼前這位美少年有著萬中無一的精致皮囊,他甚至覺得比那以財貌享譽大陸的芃沭公國的大公主有過之而無不及,讓他最為震驚的是,無論是五官、瞳色、還是發色,塞納斯都和他幼年時期的夢中情人一模一樣!
怎會有如此巧合之事??那明明是他虛構出來的對象啊!
等等,他不是有預知的能力,說不定是……?
“怎么了?不好看?唔,我好久沒變人了,有點不習慣呢。”
塞納斯在房中轉了兩圈,用手指了指,將不滿意的地方一一調整,他看上去約莫是二十歲的模樣,嫩生生的,像個不諳世事的貴族少爺,身高和青年相仿,只是身板子卻單薄許多,那細腰盈盈一握,挨過來的時候,青年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
“你……”他閉了閉眼,仿佛要擺脫心中的諸般猜疑,“一直都是這副樣子嗎?”
“啊?你說的是相貌?是啊,首次化形之后就會固定下來,能變動的只有衣服。”
塞納斯看他呆頭鵝一樣,頓覺可愛,勾著脖子送上了濕漉漉的親吻,“嘿嘿,不過最近我長高了,以前還是小矮矬子呢。”
青年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并不信命,但似乎命運一再地挑戰他的認知。
“好啦,不是要下去嗎?走吧。”
塞納斯主動地牽著他的手,顯然對外面的世界興致勃勃。
“……哦。”
青年遲鈍地邁開步子,心底的驚疑久久不散。
到了樓下,那總是吵吵嚷嚷的酒館里竟然沒有客人在,老板龜縮在吧臺后面,見他們下來了,忙不迭趕上來,一臉苦相地懇求他。
“客人,客人你們千萬別在這兒鬧事,我小本經營,擔當不起啊……”
青年已回過神來,他拍了拍人肩膀,沉穩地道:“我會處理。”
讓人忌憚的訪客散落地分布在酒館的門窗前,顯然是把守了所有能出逃的關口,他們統一身著長袍,頭戴尖帽,法杖都是高級貨,正中鑲嵌的寶石是又貴又嬌氣但對法術加成效果顯著的液態歐珀,青年不慌不忙地環視四周,客氣地問道:
“各位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為首的長袍動了動,身形快如閃電,他欺近青年跟前,兩人距離不到三十厘米,袍子之下的人有著鷹隼般的狠厲目光,他鼻梁高挺,膚色蒼白,眉毛是淡金色的,很典型的山系魔法師長相。
“交出你拿走的東西。”那人的聲音卻很年輕,尾音特別,應該是經過喬裝了,“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青年臉無表情地望了眼不遠處那幾位虎視眈眈的同黨,跟在他身后的塞納斯忽而趴在他背上,不顧場合地撒嬌起來。
“喂,我餓了啊,別跟他們廢話了,去吃早飯吧。”
那人臉上一寒,瞇起眼隱隱動怒。
青年笑了笑,無辜地攤手,“我不懂你們說什么,也沒拿東西,請讓一讓,昨天太累了,還沒用膳。”
“默西·科羅多,來自南國普奧群島,十五歲因為殺人入獄,因為表現良好,得以緩刑,現在以戴罪之身受政府奴役。”那人陰惻惻地笑,用詞很是險惡,他上前一步攔住了青年,“還要我往下說嗎?”
青年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一切與他無關,他斜著眼看向那人,居高臨下的相當不客氣。
“所以?”
武器出鞘的聲響清脆利落,嚇得酒館老板轉身就跑,許是顧忌著魔法條款,那一行人并不敢隨隨便便在休戰區使用法術,法杖搖身一變為長刀,寒芒閃爍,齊齊將他圍在了中間。
歐納西斯是法定的休憩區,按理說是不許發生打斗的,不過探險者之間私人恩怨太多,后來便漸漸默許為不準使用魔法了。
“交還是不交?”
青年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回身和塞納斯交代,“你一邊去,要是怕的話就上樓吧。”
“哦~~~”
那小東西笑得很甜,眾目睽睽之下還掰著青年的臉,在唇上黏黏膩膩地吮吸了一口,他俏皮地眨眼,用嘴型說道:“打-爆-他-們-”
“呸!果然是南國的野種,不知廉恥!”那些人露骨地罵道,言辭刻薄,“沒家教的變態東西!”
柏羅特家族來自群山環繞的賽維古國,認為一切都應該遵從自然的法則,順應天地,服從命運,雌性必然要和雄性結合,繁衍后代傳承香火才是最重要的事。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嘴無異于對他們信仰的挑釁。
青年對于塞納斯這種火上澆油的本事是嘆為觀止了,雖然他也很喜歡人主動的投懷送抱,他定了定神,從后腰處拔出了兩把彎刀,沉下身軀,嘴唇輕動。
“吟唱?你瘋了!”
“不能用魔法!你這個……啊!”
一時間,酒館里的呼喊此起彼落。
那群被敲打得昏迷過去的人后來才知道,青年并沒有破戒,他用的并不是魔法,那是一種比魔法更古老的、也更神秘的咒術。
至于他和那位同行的小青年,當天便消失得無蹤無影,連房費都沒有付。
為此酒館老板怨恨地念叨了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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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為了寫劇情,還沒來得及上肉(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