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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上早課,學堂依然是被交頭接耳的嘈雜聲填滿,齊霖正在看書,被閻維杵了一下胳膊肘,“早上阿爹叫人來傳話,說晚上準備了家宴,讓我們早點回去,咱們今天放學就不去買零嘴啦?”這兩人出來讀書第一天,閻維就趁著放學帶人去了街上逛,少學府前面的這條路上賣文房四寶的少,很多都是賣各種新奇的玩意和各地小吃的店鋪,盯著的就是這幫紈绔的錢袋子,閻然自己這幾天忙著取樂,也不管他們有沒有好好吃晚飯,兩人這幾天幾乎從街頭吃到了街尾。齊霖點了點頭,他們本來說好的今天去吃那家胡人開的烤牛羊肉店,不過家里準備了飯,他肯定是要回去吃的。
??????? “沒事,我們晚上可以出來吃宵夜,那家的串也好吃,不點烤羊腿就行。”閻維看他不說話以為是不高興,繼續湊上來。
?????? “你不要做功課嗎?晚上出來,又要來不及做了。”齊霖回頭打了他手一下,“看書啦。”
?????? “好,那明天再吃。”閻維應聲,看夫子走進來,回過身去自己也看起書來。
????? 天氣日漸寒冷,學堂的放學時間一天比一天早,兩人下午路過,還能看到街邊的攤子上不算人多,老板還在揮舞著扇子傳播香氣,熟悉的香料味道來臨,齊霖看著窗外有點失神。
?????? 西北邊塞之地遙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來的,閻維看著身邊人的側顏想到,又想起來第一次見面時那只剩層皮包骨的傷痕累累的手臂,于是去抓他手腕看,傷痕已經消去,只剩一點幾不可見的烏青和血痂褪下的白痕,皮下捏著似乎多了一層肉,馬車已經駛過那烤肉店,齊霖還是托腮看著窗外,只是那只被抬起來的手回握上來。
????? 西北邊塞上,已經飄起了一點夾雨帶冰的雪,這種雪落地上是積不起來的,只是融化后把土地搞得泥濘,熊北望進門帶起吱呀一聲,卷進來一小股風雪,馬上又被室內的火焰再度溫暖。
?????? 火上燉著羊肉,草原上的羊,隨便燉都是好吃的,齊鋒鳴向店家要了點香料扔進去,現在滿屋子肉香,有筷子伸過來,被他一鍋蓋擋住:“酒呢?”他斜了一眼進來的人。
????? “這里,一人一壇。”熊北望扔給他一壇子,“離這個月月中還有段時間,你喝就喝了,過幾天就不行了,烈酒容易激發你體內的東西。”
????? “別說這晦氣玩意。”他接過酒,去掉了壇上封口,然后,把酒倒進了酒壺里,再倒酒杯里,才一口一口喝起來。
???? “啊,你,”熊北望抱著壇子灌了一嗓子,有點尷尬,“你何時變得這么。。斯文?”他挑了一個聽起來好聽的詞,齊鋒鳴慢悠悠喝了一杯:“少廢話,你喝你的。”
????? 熊北望看著這人慢慢悠悠小酌起來,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酒也倒出來,又把剛才下去買的吃的也拿出來布好,兩人舉杯對酌,這才多少有點文人雅客的氛圍起來。
????? “我傳信給你姐姐了,苗疆南洋那地方奇異之人極多,讓她幫忙找人打聽著,也許不用三年,你就能殺回京城去了。”熊北望說道。
????? “嗯。”對面的人回答了一聲,沒有接話,他知道這是不愿多說,也不多話,自己繼續吃。心里也知道希望渺茫,齊羅為了孩子去那里尋醫問藥,從齊熊兩家鼎盛時期問到現在兩家都在朝堂上銷聲匿跡,也還沒有結果。
?????? 齊鋒鳴也知道這一點,索性不去抱希望,酒液蕩漾出燭光,大漠里的小館子,東西自然是比不上京城家里,但這辛辣刺激的味道卻意外地讓他想起來皇宮。
????? 齊家世代都會出陰陽子,體質特殊,極其容易懷孕,這種體質對于重視開枝散葉的皇家非常重要,從第一位齊家先祖入宮為后以來,每一代皇帝登基,都會默認納入那一輩的齊家雙性,哪怕是女帝也不例外,只是帝王心術莫測,數代以后,原本的兩姓交好變成了單純的繁衍行為,后面數代齊家人入宮,都只是被困在深宮院墻里,不斷地懷孕生子直到死亡,家族的繁榮建立在了族人受折磨的基礎上,直到齊羅和齊鋒鳴這一代。
“我們的母親在生我時難產死去,留下的兩個,一男一女,沒有皇家要的陰陽子。我聽說我父母年輕時也是有名的郎才女貌,伉儷情深,加上我和姐姐都是平常的男女性別,我那父親可能是在這里看到了齊家命運的轉機,之后干脆終身不娶,自然也就沒有新的孩子能入宮了。”齊鋒鳴喝了口酒,感覺身上熱起來,支開一條窗戶縫。
“我若是沒記錯,當今皇帝一登基,就是下了一道要齊家送人入宮的旨意。”熊北望看著他說道。
“確實,那時候姐姐甚至還沒和你挑明,那道旨意是臨時來的,大早上突然通報,只給了三天時間準備,沒說要誰,只是說,要繼續兩姓之好。”齊鋒鳴看著窗外雨雪飄零,回想起那幾天。
本來是齊羅去的,即使男妃每代都有,但畢竟只是少數,是他當天藥倒了姐姐,留書讓她和喜歡的人去過,自己上了那輛車輦。只是當時他還不知道,宮墻后面到底有什么在等他。
宮里派來的馬車很穩當也很寬敞,以至于夠人在里面做好被送到皇帝床上的一些準備,他一入車廂就被兩個侍衛按倒,不顧他的掙扎扒了衣服,有一個老婆子過來,拿線絞干凈他的胡須和體毛,然后指揮著兩個侍衛扒開他的腿,把那根線伸到他的股間。
“住手。”他的聲音被一根綁住嘴的布條堵住,絞線伸到他會陰處,細線在嬌嫩的皮膚上剝過去,把陰毛全數拔出,幾輪剃下來,最細小的絨毛也被帶走,股間一片通紅。“可以上藥了。”他聽到那老婆子說了一句,然后清涼的藥膏被小竹片刮著送到自己的下體,韌性十足的竹片刮在下面,滿含訓誡意味的動作讓從來沒經歷過這些事的齊鋒鳴安靜下來。
還沒等他消化完這種驚訝,車輦就到了宮里,兩個侍衛給他披上衣服,然后就被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