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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司機小哥覺得這對話的主題怎么越來越危險了，害怕再聽下去后果可能很嚴重，咳嗽了兩聲。兩人這才想起這方空間里還有第三人，不再說話，整個車廂里只剩下賀久安吃西瓜的聲音，直到回到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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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員主要干什么的啊？”賀久安洗漱好之后來到莫迎楷房里，詢問莫迎楷。

“你問這個干嘛？”莫迎楷自那天后連洗澡都避開賀久安，現下他剛準備要去浴室，上身赤裸，脖子上掛著浴巾。扭頭看到賀久安進門，就放下盆具，從一旁又拿起衣服穿上。

賀久安看到他如此動作還是微微怔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本來以為就莫迎楷之前的表現來看，哪怕他以軍人的名義起誓也未必可信，本性不知什么時候會暴露。但這段時間莫迎楷確實如他說的那樣沒有再對他做出格的事情。

“沈訶異說讓我去當步兵營新營長的通信兵。”賀久安怕莫迎楷不認識紀遼，就沒直接說名字。

莫迎楷沉思了一下，卻是直接問出了：“紀遼？”

賀久安點了點頭，有點意外：“他很有名嗎？”

“軍演見過幾次，好像跟沈訶異從邊防過來的，立過個人二等功。”

邊防？那確實屬于比較艱苦的兵種，無論是從生活條件還是戍邊任務來說都是。畢竟他們駐扎的地方都在祖國的邊疆，要么地理條件苛刻，周圍人煙稀少，物資稀缺；要么周邊鄰居不太安分，可能隨時會有正面沖突。

怪不得之前紀遼總是看不起自己，他既然立過二等功，想必確實是有過什么過人功績，大概率還是跟人交火了。畢竟大部分立一等功的士兵可能已經成為烈士了。

想到這里，賀久安沉默。

莫迎楷便又問到：“為什么沈訶異讓你去做他的通信員？”

總不能說因為他在紀遼面前夸了莫迎楷的幾把比沈訶異的大，于是沈訶異暗搓搓報復他吧？所以賀久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紀遼喜歡我。沈團長禮賢下士，就把我賞賜給他了。”

“你不是喜歡沈訶異？你不生氣？”莫迎楷靜靜看著賀久安。

賀久安搖了搖頭：“不生氣，能為我喜歡的人做點什么，我很開心。”

“哪怕他把你送給別人？”莫迎楷皺眉。

“嗯。”賀久安厚著臉皮點頭。

莫迎楷走近了幾步：“你不是還喜歡胡杰嗎？對他的喜歡是假的？”

“不是呀。”賀久安認真說道，“我確實也很喜歡他。”

“那我呢？”莫迎楷站到了賀久安的身前，因為他比賀久安高，所以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微微低垂，燈光從上方灑下，睫毛投出一小片陰影。

明明莫迎楷沒有觸碰他，但賀久安還是覺得自己動不了，只愣愣地看著莫迎楷。

莫迎楷低頭又湊近幾分，他問：“那為什么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