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榆倒不是真的要去廁所放水,他是想把身體里那該死的一直在動的狗東西弄出來,可惜尾隨而來的同桌沒有讓他如愿。
他鉆進隔間,時律緊隨其后,還貼心地替他關上了門。
“你跟進來干嘛?”
時律一本正經,“我的神經沒有問題。”他見小少年兔子似的瞪大雙眼滿眼警惕的樣子,莫名覺得可樂,勾唇笑了,嗓音也不復平靜,“就這么怕我?嗯?”
他出來的次數少,也沒怎么跟小家伙講過話聊過天,但總的來講,上床的時長是跟時季和時野平均分配的。
他們也沒刻意隱瞞,小家伙也不笨,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區別不說,還故意“時季時季”地喊,刺激他和時野,這會兒又隔這兒裝不熟呢。
他還能怎么辦,借著往下演唄。
男生很快收斂笑容,“我們之前不是約好的嗎,要考同一所大學,住同一間臥室,上同一張床,你轉頭忘了約定跟那怪物結婚就算了,還這么護著他?”
“你,你做什么?放開我!”
“就不放。”高壯男生不顧小少年的掙扎,強行把他摁在隔板上,大手順著小腹衣擺往上摸,“奶子怎么變的這么大?”他另一只手輕輕松松探進褲子,隔著濕答答的內褲揉了幾下小陰莖,“都硬得流水了,是不是逼里含著東西來上課了?”
白榆腰腹緊繃,聲音發顫,“沒、沒有……呃、不要揉……”
他會射的嗚。
“不揉這兒那想讓我揉哪兒?揉你的小騷逼嗎?”
“你胡說……”白榆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有氣勢的話來,他不理解這個人怎么能頂著這張俊若神袛不可褻瀆的臉,一本正經地吐出“小騷逼”這類的騷話的。
白榆不討厭。
相反。
白榆覺得身體更熱了,本就是欲迎還拒的掙扎這會兒更微弱,就差癱在時律懷里晃著腰求操了。
時律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肉縫開始搓弄,粗糙布料狠狠揉蹭著腫大的陰蒂和兩片肉唇,雌穴里頭的壞東西也脹大成了狗屌的形狀,開始大幅度地奸肏肉嘟嘟的宮口,是丈夫在遠程懲罰偷情的小妻子。
“呃啊……老公對不起嗚嗚……不、嗯啊、子宮要被操開了嗚嗚嗚……”白榆爽的眼淚汪汪,身下跟發大水了一樣,早就被洇濕的內褲盛不下太多水分,騷水就順著布料、腿根往下淌。
“唔……老公不要、泄了嗚!”
時律作為人類自然不清楚怪物的能力,他以為小少年穴里塞的只是個單純的玩具,聽到白榆被他玩的高潮迭起還喊著那怪物,又氣又妒,“叫這么騷干什么?想把其他人也引過來看看你這被怪物肏松了的小臟逼嗎?”
“嗚啊……不臟、你才臟……臭雞巴不許戳我屁股唔……”
兩個人互相拌嘴的間隙,白榆的褲子被扒下來,臀縫間有根硬熱的肉棍抵著濕答答的屁穴磨蹭。
時律扯著小少年校服T恤的下擺,遞到他嘴邊,“咬好了,不許浪叫。”
“嗚……”
白榆咬著衣角,扭頭垂眼往自己臀上看,哼,臉長的好看有什么用,那玩意兒不還是猙獰丑陋的模樣。
說不定還臭烘烘的呢。
時律被他這番心理活動氣笑了,他盯著小少年紅潤微嘟的嘴唇,眸色晦暗。
小人類上面的小嘴根本沒有下面的幾口淫穴爭氣,平常接會兒吻吃吃舌頭都會哼哼唧唧說舌頭麻了嘴巴好酸,要是他把自己丑陋猙獰的肉棍塞到小人類嘴巴里……這個嬌氣包肯定會哭的。
但……舔一舔還是可以的。
想想那場景時律就覺得血脈僨張,他暗下決定日后找機會讓小人類試一下,到時候讓小人類好好嘗嘗是什么味道。
時律一手掐著小少年的腰,往穴里插了幾根手指,四處摸索一番,“騷屁眼被肏腫了,嘖,還濕那么厲害,擴張潤滑都省了。”他抽出濕淋淋手,公狗腰一聳,肉棍直接捅進了大半根。
噗呲的水聲響起。
腸穴濕軟緊致,來者不拒,深處甚至還有小少年的丈夫在車里給他射進去的濃白精濁,隨著少年的同桌愈發兇狠急切的奸肏而噴濺出來。
交合處泥濘不堪。
時律叼著小少年的后頸肉頂胯律動,白榆的身體被撞的一聳一聳的,他一手撐著隔板,一手去推男生的腰腹,想讓他輕些慢些,他快要被操死了,精致的臉龐布滿淚痕,嘴巴咬著衣角嗚嗚哭叫。
“怎么了,想接吻?”時律這會兒開始裝聾作啞了,像是看不懂小少年眼底的哀求,也聽不見他的心聲一樣,扯下沾滿口水的衣角,側頭親上去。
“啊嗚……不嗯……”
他才不要跟老公以外的人接吻。
小少年十分抗拒男生渡過來的口水,小舌頭不停推拒,不肯乖乖吃時律伸進來的舌頭,一番唇槍舌劍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
“你這是強奸……嗚呃……出去、不要操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