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清晨。
白榆只覺得自己的床變得又大又軟和,帶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他還能揪出來一團抱住翻滾。
膚白貌美的小青年已經醒來,在黑色大床上哼唧著不肯睜眼。他懷中表面光滑觸感Q彈的黑色物質蠕動幾下,悄悄包裹住小青年的身軀,像是給他穿了一件黑色緊身衣。
白榆察覺到不對勁,往身邊摸索半天,空無一物。
他昨晚不是抱著夏長贏睡的嗎。
人呢?
他猛地坐起來,環視四周。
臥室靜悄悄的。
身上黑黢黢的。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胸前長出一顆黑色的腦袋,呲牙咧嘴地湊過來。
這詭譎恐怖的一幕激起他的殺心,小青年手起刀落,以手為刃劈上這顆腦袋。
“嗷!”
夏長贏痛呼一聲,整床的暗色物質迅速收攏,變成一個古銅膚色的高大男人,男人似是被這一下打的不輕,縮在床上捂住腦袋直抽氣。
誤傷老公的小青年趕緊過去查看情況。
“傷到你了?”看到血跡的小青年愧疚又心疼,治療術敷在手上,輕輕捂住傷口?!皩Σ黄?,我、我剛剛沒反應過來?!?
“沒事沒事,我沒事的榆榆,是我不好,嚇到榆榆了,不要哭?!?
夏長贏昨晚激動興奮,滿心歡喜之下沒忍住變成最原始的形態,既當床又當被子,裹著小青年休憩。
早上小青年明明醒了還賴在他身上用鼻音哼哼唧唧,蹬著他伸懶腰的樣子,讓他遭受了可愛暴擊,差點被萌出血,一時之間忘了恢復人形,把人給嚇哭了。
至于腦門上的傷。
男人抱著白榆誠心實意地夸他厲害。
白榆:“……”
這下白榆那點心疼徹底無影無蹤,在確認傷口恢復如初后,小青年臉皺成一團,開始控訴男人嚇唬他。
夏長贏再三保證,以后決不現原形。
白榆不答應。
相反,他讓夏長贏變成剛漆黑果凍的形態,縮成小小一團,在手好奇地把玩了半天,“好軟啊,能變硬一點嗎?”
手里的軟泥變得像坨鋼鐵。
白榆:“……也不用這么硬。”
白榆沒多折騰,他總算想起攝影的事情,跟攝影師商量一番,把拍攝換成錄像。
攝影師:夏長贏。
出鏡人:白榆。
場地:浴室。
服裝:夏長贏。
是的沒錯。
白榆把夏長贏‘穿’在身上了。
浴室里,四面八方都被布置好了隱形攝像頭,室內開著暖燈,地暖也開始供熱。
白榆以墻為鏡,欣賞身上的連體泳衣。
純黑泳衣牢牢裹住大半嫩乳,緊貼皮膚蜿蜒而下,隱約可見雙性美人腰腹的肌肉輪廓,視線往下,泳衣開了個菱形孔洞,露出小巧可愛的肚臍。
正面看還算正常,背面的泳衣十分吝嗇,漁網狀的設計根本起不了什么遮擋作用,將光潔無暇的脊背裸露出來,兩片挺翹肉臀裹的倒是掩飾。
白榆皺眉,拍上自己的屁股,“你干嘛、不要揉……嗯唔、噫噫——!”
整間空曠的浴室,唯有一穿著性感泳衣的小美人扶著洗漱臺嗚嗚吟叫,獨自發騷。
白榆快瘋了。
前頭的陰莖被死死裹住褻玩,硬的流水,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然后被泳衣‘吸收’。陰阜明明還牢牢裹住肉花,里頭嬌嫩的花蒂和小花唇卻被什么東西含住嘬吸噬咬,花蒂充血腫脹,從大肉唇中探出了個尖尖,花唇被吃的直哆嗦,根本護不住花穴入口。
約有兩指粗細的觸手鉆進肉穴,和每一寸敏感穴肉親密交纏磨蹭,穴肉往里縮,它就往外退,穴肉追著蠕動,它就趁機插入,如此一番你來我往,觸手來到了一處略硬的地方。
“呃啊啊……插到騷點了、哈啊…好舒服唔啊……”
夏長贏不懂什么騷點不騷點的,他只知道他的舌頭摁著這里磨蹭這一點,肉穴就會抽搐著分泌更多甜水,小青年的吟叫會猛地拔高,變得更加甜膩誘人,愈發地讓他心潮澎湃。
穴里的觸手甚至不知道模仿性器的抽插,只會輕微地蠕動,白榆饞的不行,摁在騷點碾磨的觸手著實緩解了他的欲望,爽的他屁股又翹起幾分,做出以往床上迎合男人肏干時的姿態。
可很快,這種針對敏感點的密集而強烈的刺激讓白榆難以承受,他整個穴腔還沒有被填滿,身體就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快感,瀕臨高潮。
如果是被肉套子伺候慣了的肉棒,這會兒會擦過騷點撞上宮口,在小淫壺痙攣著高潮時一邊享受穴道的抽搐緊縮,一邊用大龜頭碾磨嬌軟宮口,讓這波高潮剛起就轉化為潮吹,待宮口開啟時,像打樁機一樣鉆鑿奸肏,直到把龜頭塞進狹小濕熱的宮腔。
傻乎乎的觸手不懂,他不知道深處還有更美妙的地方等著他,抱著硬硬的騷點當大寶貝,瘋狂頂肏磨蹭。
“輕點、不要……別一直蹭嗚嗚嗚……太、太刺激了嗚啊!會、會噴的、別再……呃啊啊啊啊——!”
白榆只覺得自己的那處敏感點都快被蹭腫了,他眼尾通紅,眼淚撲簌簌地落,身子不斷輕顫,挺翹的臀更是抖得厲害,趴在洗漱臺上吐著舌頭喘息不止。
整個穴腔抖得厲害,大股淫水從深處噴涌而出,若他身上穿的是正經衣服,恐怕早就被淫水徹底打濕不說,兜不住的淫水還會滴滴答答地淌下來。
可這回兒白榆的下體一絲水漬也無,只能從那被黑色‘皮質布料’裹住的、顫抖不止的蚌肉窺出幾分里頭的淫亂。
像是含了跳蛋之類在浴室自慰的小騷貨。
淚眼朦朧間,白榆看到鏡子里的那張潮紅淫靡的臉,他明知那隱形的攝像頭肯定無孔不入,把他整個人拍得清清楚楚,但還是自欺欺人地伸手捂住鏡子。
可惜很快他就不顧上這點。
觸手變換了形態,幻出一張小嘴,又像是小吸盤,罩住騷點不住嘬吸。
“不、不要這樣……嗚咿咿——!”
雌穴瞬間潮吹。
前頭的尿孔也滲出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