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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軍人出身的李天惻和長孫蒼允目光撞到一起,彼此都有些警惕。
郭玘忋有些不情不愿的指了指姿態端方的蕭言天:“搶了純陽風頭的蕭半仙,你們都認識。”
蕭言天大大方方行禮:“衍天宗蕭言天,有幸結實諸位。”
到了行道他們仨,葉滄澗總算搶過話頭:“齊秀,七秀坊的坐蓮仙子。”
齊修翹著蘭花指福了福身:“綺秀門下,見過諸位英杰。”
在場目前性向還正常(?)的俠士們都贊嘆其美貌。
葉滄澗看柳八刀等人眼中難掩的驚艷,為自己好竹馬當女人的功力嘖嘖贊嘆,然后指向謝太絮:“劍宗謝太絮。”
謝太絮也不是個話多的,聽到自己的名字就把頭轉了個角度算是給點反應。他覺得自己在這面點攤坐的夠久了,有這功夫不論是按照計劃那般游杭州或是回去練劍都好。
最后是行道,和尚執著佛禮,一邊的耳朵在李天惻不著痕跡的揉捏里變得通紅,可面上他卻強忍著羞怯依舊從容:“少林行道,見過諸位施主,阿彌陀佛。”
有逛逛杭州城想法的人不止齊修一人,早餐過后郭忋玤被葉滄澗拖走,蕭言天因故人所托不得不跟著防止這小子鬧出點捅破天的大事。
李天惻走在最后,在和行道三人分開前湊到和尚耳邊:“我問了葉大少你的住所,晚上等我。”說罷咬了咬行道被他揉紅的耳垂,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抬步離開。
齊修規劃的杭州一日游終于又回到了三個人,刨去糟心的早上,西湖的美景足以讓人流連忘返不負此行。
連謝太絮都從眼睛里透出來滿意。
暮色低垂的時候就該返航了,西湖離藏劍很近,精致的畫舫慢慢悠悠的穿過許多文人墨客和歌舞伶人,往岸上靠去。
碼頭到藏劍山莊的那點路程步行也用不了多久,齊修癡癡的看著行道的容顏映在萬家燈火之中。
謝太絮回味著這一天,像是終于消化完畢,十分震驚:“蕭言天是不是喜歡上齊姑娘了。”
美好的氛圍散了個一干二凈,齊修瞪了茫然的謝太絮一眼,趕緊對著行道表忠心:“我才不喜歡那個衍天宗,行道~”
和尚剛剛也在偷偷的用余光看少女美麗的臉,可這樣可愛的女孩子終究是與自己無緣的。
行道苦笑:“蕭施主堪為良配,齊施主不如試試。”
齊修拉著行道的手,生氣:“我說了我只喜歡你——”
“施主慎言。”行道打斷了他,苦笑隱去抽出自己的手,“貧僧先告辭了,今日多謝施主費心。”
和尚走的像是背后有老虎在追,齊修氣憤的錘了錘輪椅把手。
謝太絮眨了眨眼:“我送齊姑娘回去。”
“不用你!”齊修對這個破壞氣氛的呆道長恨得牙癢癢,自己轉著輪子就走。
留下謝太絮原地思考:“我是不是被討厭了。”
行道心中苦澀,步履匆匆的念著阿彌陀佛好叫自己在不該有的情愫之中好受些。
他剛拐進院中正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背后的門就跟著掩住且被拴上。
“誰?!”行道心情不好,語氣也重了些。
來人從背后抱住他,身上的輕甲有些硌人卻并不難以忍受,輕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行道耳廓:“怎么出去玩還生氣了。”
行道防備的姿態松了松,側著腦袋避開他:“阿惻,別這樣。”
李天惻看他把脖子送到自己嘴邊果斷換了目標,舔吮著微微泛著汗水咸味的皮膚。
行道到底顧及著這人不會內功,下手不敢過重,可不下狠手根本推不開癡纏的男人。
“阿惻,這是不對的。”和尚在李天惻懷里掙扎著,把兩個人都弄得氣喘吁吁。
李天惻一聲冷哼,親吻變作狠狠地一口咬下,犬齒嵌入行道的肩頸,鮮血順著牙印溢出。
少將軍聽到他吃痛的悶哼,才松口再次用舌頭抿走行道的血:“那你出家人對著姑娘動心便是對的嗎。”
“蕭言天喜歡齊秀,柳八刀和長孫蒼允也是一眼便看上了她的臉。”李天惻把被戳中了心事仿佛當頭一擊不知該如何反應的行道轉了過來,面對面。
“你要爭嗎?你該爭嗎?”領兵作戰多年的少將軍哪怕沉默寡言,骨子里也是嗜血的狼性,伴隨著撕拉一聲,和尚洗到褪色的僧袍就此報廢。
李天惻一只手固定住行道的脖頸,一只手順著褻褲摸到股縫,毫不留情的探了進去。
異物入侵讓和尚如夢初醒般反抗起來,李天惻叼著行道的舌頭,異常鋒利的牙齒劃破他的舌尖,讓行道差點沒疼哭出來。
沒有潤滑的甬道干澀而不配合,李天惻動作并不溫柔,粗糙的指節只進了一個便難以動作。
他嘖了一聲,抽出手指把自己的腰帶解下,反綁住行道。
行道自然不肯,可李天惻唇邊沾著他的血低聲威脅:“你想我一會兒敞著衣衫離開嗎。”
和尚又被捏住了軟肋,他不敢,不敢叫人發現天策府的少將軍和他糾纏,也不敢面對自己的佛祖。
舌尖的疼痛,無疾而終的愛戀,還有被裹挾的身不由己,這個似乎什么都能承受的僧人終于無聲的哭泣了起來。
李天惻正品嘗著行道一身皮肉,忽然發現和尚細細的打著顫,抬頭一看,他正安靜的掉著眼淚。
少將軍心里一軟,少年慕艾是常事,行道喜歡便喜歡了,左右他只能干看著,他的小皇子啊,從小就這樣乖。
陛下的命令,森嚴的等級,嚴苛的規矩,行道活在這樣的種種壓迫之下,他是最聽話和循規蹈矩的。
李天惻嘬了一口和尚的奶頭,溫熱的唇移到他臉上,舔走那些淚珠:“多大了,哭的時候還不會出聲,只有我能發現。”
行道撇過頭不給他看,被李天惻好笑的掰回來:“小時候我也會想,你是不是故意哭給我看的,好叫我心疼。”
“好叫我,只哄你。”英俊的少將軍沒給他松開,卻把人用跪姿放在正廳雕花的黃梨木椅子上趴著。
稀碎的吻從后頸一路向下,順著脊柱到股縫。
那地方被唇瓣若有似無的觸碰著,行道哭都哭不利索了:“不,不行。”
李天惻嗤笑,用指頭戳了戳那不肯開的肉花:“你前頭這輩子別想用了,我給你舔舔這洞,會舒服的,一會兒挨肏也就不掉金豆子。”
行道搖著頭抗拒,可被壓制的姿勢根本由不得他。
少將軍高挺的鼻子抵在股縫,張開嘴把整朵肉花包住親了幾口。
行道哭泣著呻吟,可粗糙的舌苔舔過洞口,摩擦帶來陌生的快感。
濕熱的舌探了探尋找角度,兩只有力的手把住和尚的臀瓣向外掰開。
在行道的尖叫聲里,李天惻的舌頭刺了進去。
唾液讓腸道對舌頭的反應更慢了些了,本就不算什么大件的東西被那肉洞接受良好。
舌頭能進到的深度有限,但抽插伴隨著大力的吸舔,李天惻隨著心意勾起舌尖撩撥著腸肉。
行道抽噎著說不要,可下半身的穴卻在入侵者的挑逗下逐漸配合了起來。
粘膩的汁水漸漸涌出,穴口跟著李天惻的動作一松一緊。
少將軍松開把著臀肉的手,用手指把穴肉撐開,配合著舌頭擴張。
很快咕啾咕啾的水聲四溢,李天惻最后嘬了一口開始泛紅的肉花,插了四根指頭進去,動作已然順暢。
他在行道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牙印,自己脫了褲子坐到椅子上,把行道端了起來抱在懷里。
和尚還在抖,這次卻不再是因為哭泣。
李天惻把期待著被貫穿的肉花對準自己昂揚的怒龍,巨大的龜頭抵在穴口,聲音沙啞又低沉:“我松手了。”
自身的重量加上重力,粗壯的性器一插到底。
行道連叫都叫不出來。
李天惻扶著他的腰動作幾百下覺得不過癮,把行道的腿分開掛在兩邊的扶手上。
和尚的屁股懸了空,半截幾把沒被吃進去露在空氣里。
小穴和主人一樣沒安全感的縮著。
李天惻一手箍著行道的腰,一手去揉他形狀飽滿的胸,叼著他耳朵喘:“別怕,相公腰好得很。”
公狗腰挺動起來,自下而上,一下一下鑿著和尚的屁眼。
行道啊啊的叫著,身體受力的地方只有腿彎和被使用的肉穴。
腸肉被快速的分開又合攏,小穴不想要那燙人的肉棍,又貪戀著被支撐的感覺。
縮的緊緊的屁眼爽的李天惻直嘆氣,行道腸道里的吸力像是要把他魂都吸走。
“舒不舒服,小皇子。”李天惻操著行道的屁眼,一邊叫他的俗家姓名,“啊?李何殤。。。我的幾把被你的洞吸的快飛了。”
行道搖著頭,嗚嗚的哭:“嗯。。。別。。別喊我。。”
李天惻擰著他的奶頭外拽,一口一口咬在他的背上:“你沒想過當皇帝嗎。。。我肯定支持你啊。。。你收買我。。。用這張嘴。。”
啪啪的聲音在空曠的正廳的連續不停,行道哭喘著:“我不要。。啊。。。好。。好燙。。別撞了。。”
“你要的。。”李天惻用幾把去蹭行道的騷點,頂的他不住的扭,“你要是當皇帝,我就在龍床上干你。。。是不是,君臣佳話啊。。。”
行道扭的厲害,腸液被打成白沫堆在屁眼和幾把交接的地方,李天惻也到了關鍵時刻,揣起行道把他抬起又放下。
性器越漲越大,行道再說不出成句的話,李天惻也咬著后槽牙在顫抖著收縮的腸肉里把濃精射到最里面。
也不知道他多久沒開葷了,精液量大的行道小腹鼓了起來。
李天惻拔出幾把,看自己的子子孫孫從行道合不攏的屁眼里流出來十分礙眼,隨手把行道的褻褲扯成了布條塞了進去堵住。
行道嗯嗯了兩聲躲閃不開,腸肉夾著料子一般的碎布又是一陣瑟縮。
“我抱你去休息?”李天惻爽完了把衣服一穿,輕甲咔噠一扣,去摟行道。
和尚渾身酸軟卻不肯被他讓他碰,臉上的淚痕還不干就色厲內荏的兇他:“你!你走!”
“乖。。聽話。”李天惻看他夾著碎布,光著屁股在地上扭,就是不肯屈服。
“我。。我不要皇位!”和尚瞪他,滿臉潮紅卻神情嚴肅,“陛下圣明,千秋萬歲,盛世終會海晏河清,李天惻你大逆不道!”
少將軍知道行道是為了朝堂與江湖的平衡出家的,也以報效國家為父分憂為己任,他沉溺欲望口不擇言,正戳著笨和尚的死穴,叫他得不到半點好臉色。
“好好好,我錯了。”李天惻軟著聲,“你罵我,我先帶你把小洞里的東西弄出來。”
行道更生氣了,推拒著他:“你走!我自己會弄!”
李天惻怕這樣僵持下去他會傷寒,只得先離開,一步三回頭的:“洗個熱水澡,別留著過夜。”
可他不動,行道就不動,李天惻在門口站了一會,聽到里面的響動,和尚往寢室去了,才安心離開。
但他沒想到,僧人未著片縷,就屁眼里塞了些爛布回到寢室,正對上端坐著飲茶的高官。
楊悵戈下身已經把衣袍頂起個帳篷,神色卻倨傲,他目光滑過和尚潮紅的臉,脖子上的牙印,腫起來的乳頭,最后是漲著卻沒泄的陽具。
“少將軍思慮不周,沒讓你的小幾把爽啊。”楊大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昂貴的青瓷杯底磕在桌面上,杯中茶水晃了晃卻沒撒出來。
行道轉身想逃,可被磋磨后的身體動起來都有些費勁。
楊悵戈不緊不慢就追上了,他把行道逼到墻角,手摸進高熱濕軟的肉花,把碎布一點一點扣了出來。
這個動作讓李天惻伸進去的精液沾了他滿手,楊悵戈慢條斯理的掐住行道的下巴。
帶著白濁的手捉住他的舌頭,在被李天惻咬傷的舌尖反復按揉,疼得行道今天似乎格外發達的淚腺再次活躍了起來。
楊悵戈嘆了口氣:“別哭,怪心疼人的。”可手上的動作不停,纖長的指幾乎要把精液送到行道喉嚨里。
行道被他弄得不住干嘔,卻還是把帶著石楠花味道的精液吞下去不少。
等到楊悵戈覺得自己的手干凈了,他才把濕漉漉的手指從行道嘴里拿了出來。
順著和尚的下巴到喉結,再落在行道被揪的又紅又腫的奶頭上點了點。
就在行道覺得這人要玩一玩自己的胸的時候楊悵戈繼續往下滑,最終握住了行道的性器。
楊大人的身體往前壓,衣袍下擺被行道的腺液弄濕,留下深色的水印:“李天惻同你是舊識?我倒不知道宮中有你這么一位皇子。”
行道命根子被握在這人手里,楊悵戈的力道不重,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著:“沒。。。阿惻瞎說的。。”
“呵。”楊悵戈忽然緊了緊力道,看和尚拱起了身,又松開安撫似的去揉龜頭上的小孔。
行道自己都沒摸過自己的性器,哪里抵抗得了這樣的手法,身體在狹小的角落無助的蹭了蹭。
楊悵戈看他又舒服又害怕,低頭親了親他:“我沒生氣,畢竟從我選了你開始,我就知道,你的小屁眼里,總會有別人的精液。”
他動作起來,靈活的手指套弄著:“只是我沒想到,會這么快,就要操你剛被別人操過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