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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這就抱你去廁所,好不好?"
陸曜說完這句話,忍不住嘴賤又補了一句,"老實點,到時候把我火燒出來,還是你的逼受苦。"
"哼。"席林垮下了臉。
被抱到馬桶前,陸曜以小兒把尿的姿勢讓席林的雞雞對著馬桶,他一邊變態地發出"噓噓"的聲音,一邊用手指彈著席林的小鳥。
"小家教,別客氣,尿啊!"
"我不嫌棄你,快點,讓老公看你尿尿。"
席林雙腿大張,頭皮發麻。他對陸曜變態程度的定義瞬間升到了頂峰。
脆弱的器官被人握在手里把玩,席林怎么可能尿的出來?他胸膛劇烈起伏著,羞愧難當。
陸曜見他半天沒有反應,壞心眼地用雞巴在席林女穴里頂了頂。
"哇,肚子這么鼓,里面是不是都是老公的種子啊,還是說,小家教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陸曜用他的大掌撫摸著席林的肚皮,"唔,小寶寶在里面嗎?"
肚子被揉得難受,但席林還是把陸曜說的葷話聽進了心里,一想到自己和陸曜發生了關系,他甚至把精液射到了自己的體內,會懷孕的恐懼就時不時出現在席林的心頭。
他的身體會懷孕嗎?席林也不是很確定,他對生寶寶的過程很懵懂,所有知識和概念基本來源于生物書,昨夜被陸曜補了一場關于性愛的實操,他的貧乏的兩性知識在他心中敲響了警鈴。
席林是個雙性人,即使在社會生活中他選擇做個男孩子,可他的確無法否認身體中子宮和陰道的存在。
精液填滿了子宮,這么說,他真的可能會懷孕,他的肚子如今這么鼓這么難受,肯定是因為有小寶寶鉆了進去,打算偷偷在他肚子里長大。
一瞬間,懷孕成了大肚子,輟學被趕出家門流浪街頭,在黑診所生產,然后打黑工拉扯孩子的凄慘畫面充斥席林的大腦。
"嗚嗚嗚...嗚嗚.."席林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哭起來,當個軟弱的懦夫又如何,反正他都已經成了單親爸爸。
"欸?"陸曜有些傻眼,他的小家教也太不經招惹了吧,才說幾句玩笑話,怎么又開始哭得肝腸寸斷了起來?
"寶貝兒——"陸曜急忙親吻席林的臉頰,"別哭了,心都要被你弄碎了。"
陸曜收了壞心思,把人抱著輕輕放在了地上,雞巴也從被吸裹地死死的女穴里抽了出來。
精液流淌了席林的滿腿,順著腿根往下滑,像是他失禁了一樣,鼓鼓的肚皮終于癟下去了一點。
席林覺得自己不僅要成為單親媽媽,身子還被糟踐地臟了。
陸曜把席林推到洗手臺上,哄他,親他,吻他的眼睛,舔他的鼻子,最后含著那微涼的唇接吻。
席林一邊悲傷,一邊被陸曜溫柔地吻吻得有些臉紅,軟軟的唇像是安撫似的,沒有狂野的糾纏,也沒有色情地舔舐和吮吸,柔軟的像是羽毛飄過,帶著些陸曜身上特有的溫暖的香氣,把席林冒出的淚水都給擦干凈了。
"又想到什么傷心事了,小家教?"陸曜試探性地問他。
席林被陸曜低沉又富有磁性的音質哄地暈頭轉向——昨天的性愛不僅讓席林的身體學會了乖巧地承受,也養成了某些對于陸曜的惡性依賴。
陸曜輕聲細語的哄讓席林酥酥麻麻,但他心里覺得陸曜的行為是不對的。
但席林本質還是個單純的孩子,他見陸曜像是終于有了愧疚的模樣,看起來很好說話,就問陸曜他到底會不會懷孕呀,他不想生寶寶。
陸曜聽罷,覺得有些無奈,又很好玩。
他索性出去拿了一個藥瓶走了進來,遞給席林看。
"避孕藥?"席林看了看上面的字體,他憂傷地盯著陸曜:"我要吃幾顆呢?"
順便,席林摸了摸肚子,對不起了寶寶,等爸爸考上大學再想辦法生你們。
陸曜呼嚕了一把席林的腦袋瓜子,"好好看清楚,小家教,這是給誰吃的。"
"欸?"席林瞪大眼睛,仔細看那瓶身,上面寫著"避孕藥——男士專屬"。
看席林疑惑地皺起眉頭,陸曜隱瞞這瓶藥實際上是他從他爹那里偷來的事實,對席林淡定地說:"這是我吃的,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