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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呢喃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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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斯特港:凌晨1:20
“排查出好多有嫌疑的車輛啊......”海岱嘆了口氣:“唉,那邊那個誰!”海岱指了指正在遠程指揮平民疏散的崔曉賢:“姓崔的那個美女~”
崔曉賢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電子屏,海岱的打岔愣生生地拆散了她的注意力,按她平時的脾氣,如果有人打擾到了她的思路,她肯定會像一個母老虎一樣發(fā)作,可是這次,打攪她的人卻是特種部隊的精英。特別行動組成員,一個個都被護國軍當(dāng)成寶,稀有動物是要好好對待的!這么一想,她的怒火居然莫名的被忍了下來,稍稍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后,崔曉賢把目光移開了電子屏幕。
“什么事?”崔曉賢冷冷的看著海岱。
“我排查出了一大堆有嫌疑的車輛,要么是掛著假牌照,要么是進入華人區(qū)之后亂跑,還有就是進了小胡同之后就沒動靜的車輛,這么多車輛有嫌疑,接下來怎么處理啊?”海岱說著,再次把腿放到了桌子上。
“這方面問題請問特別行動組組長,我沒有權(quán)利對您下達命令。”崔曉賢一臉不耐煩,話還沒落音,她的腦袋便轉(zhuǎn)了回去,把目光重新對準在了電子屏幕上。
話音戛然而止。
“我是不是惹她生氣了?”海岱察覺不太對勁,悄悄的問了問英格莉德:“崔曉賢仿佛不喜歡我啊,和我說話甚至用敬語‘您’。”
“海岱啊,你剛剛分明都記不清對方的名字,居然還期望她喜歡你?人家能對你保持禮貌不錯了”英格莉德噗噗地笑了一下,水靈靈的眼睛戲謔般地看著海岱。
“這不是記住了么......”海岱一臉不服氣。
話正說著,一名護國軍士兵進入了裝甲指揮車。
“報告!”士兵對著崔曉賢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講。”崔曉賢輕輕甩了甩手,示意士兵快點說。
“特別行動組組長在隔離區(qū)邊緣請求支援,要求派出部隊為他們清除身上的輻射,他們的防護服沾染放射物質(zhì)的輻射強度已經(jīng)到了致命值,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再接近我們了。”
“先去看看我們有沒有在外圍安置接應(yīng)部隊。”崔曉賢說道:“如果沒有安置部隊,那就讓第五分隊帶上設(shè)備前去支援。”
“明白。”士兵轉(zhuǎn)過身,一陣小跑離開了指揮車。
崔曉賢著實是一個麻利的領(lǐng)導(dǎo)者。
“喂,姓崔的,看不出來你還挺適合當(dāng)領(lǐng)導(dǎo)啊,舉手投足間一股大官范。”海岱直直盯著崔曉賢:“趕得上救贖了,他也是個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料。”
“海岱。”崔曉賢的臉抽搐著:“能否請您認真工作?我們現(xiàn)在任務(wù)量還很繁重。”
“有什么關(guān)系啊!”海岱撓了撓頭:“反正我這邊是干完了。”
“對不起,盡管您的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可是我還沒有完工。”崔曉賢感到十分不快。
“你已經(jīng)三十多了吧?看樣子你還沒結(jié)婚啊,手上連戒指的痕跡都沒有。”海岱華麗麗的忽略了崔曉賢的牢騷。
聽到這話,崔曉賢肩膀一顫,臉色瞬時陰了下來。
“唉,再這么下去你就要成高齡剩女了,我看啊,你還是別當(dāng)什么指揮官了,趕緊辭職,回老家找個男人,和他一起生一大票小崽子,多好?就是現(xiàn)在世界各地都在鬧饑荒,除了我們這些軍人能吃飽飯,其他人都要餓肚子啊,如果孩子多了養(yǎng)不起就慘了,這還真是個問題......”海岱喋喋不休起來。
崔曉賢的臉色愈來愈難看,看得出,她已經(jīng)快克制不住心中怒氣了。
“女人的最好的時光你已經(jīng)錯過了,何必再錯失良機呢?以前的你叫做青春,現(xiàn)在的你叫做成熟,如果再往后,那都叫老太太了,老太太是沒人要的......”
“這家伙再說一句,老娘一定斃了他。”崔曉賢內(nèi)心接近崩潰,滿腦袋都是殺人的念頭。
砰————————————
海岱說話時,一道寒光閃過,接著海岱頭上便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
“呃!噗......”海岱叫了兩聲,從椅子上滑落到地面,沒了生氣。
“抱歉。”華胥瑤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連連對著崔曉賢鞠躬示歉:“這家伙實在太能說了,真是失禮了。”
保溫杯的前端深深地陷了進去,上面帶著零星血跡。
短暫的沉默。
“嗯......沒什么的......”崔曉賢臉色慘白:“沒事的......”
“華胥姐,下手太狠了!”英格莉德見狀大驚失色,急忙跪坐在海岱身邊:“海岱!醒醒!”
“我倒是覺得下手太輕了。”華胥瑤擦了擦保溫杯上的血跡:“總是治不好他那張破車嘴。”
英格莉德被華胥瑤的氣勢嚇了一跳,沒辦法,拯救海岱的重任只能她獨自完成了。
“來人啊!”英格莉德大聲喊道:“快來人啊!醫(yī)療兵!”
忙碌的凌晨,搖曳起了英格莉德那甜脆的呼救聲。
很快,表盤的時針便指向了五。
“肖鷹,你先去休息休息吧。”救贖說著,指了指據(jù)點附近的一頂帳篷:“環(huán)境吵鬧了些,不過將就一下吧。”
“好吧......”肖鷹搖搖晃晃的走向了帳篷:“一宿沒睡,頭真疼。”
肖鷹慢悠悠地蹭進了帳篷里,但沒多久,他又出來了。
“救贖......”肖鷹拿著一個筆記本,沖著救贖甩了甩:“這是那個女孩的口供,真實性不用擔(dān)心,亡靈不應(yīng)該會說謊,拿去吧。”
“恩,費心了。”救贖接過了筆記本:“還是沒法接受那些亡靈么?”
“其實多少也習(xí)慣了......”肖鷹打了個哈欠:“就是不忍心讓他們明白現(xiàn)狀......”
“嗯......看開些,別想太多。【ㄨ抓緊休息吧”救贖轉(zhuǎn)過身:“我去看看他們進展如何。”
說完,救贖快步走向了裝甲指揮車。
此時的天空微微泛起了白。
“排查的如何了?”救贖冷不丁的進入了車內(nèi):“我讓你們調(diào)查的車輛出入和人口出入都完成了么?”
指揮車內(nèi)幾乎都是崔曉賢和她的部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只留下了華胥瑤。
華胥瑤伏在桌面上,睡熟了。
崔曉賢看見了進來的救贖,伸出手,豎起了食指貼在嘴邊:“噓————”
看來華胥瑤忙了很久,實在太累了,這么一來,救贖便不再說些什么了。
“......”救贖默默地看著華胥瑤。
華胥瑤表情十分平靜,胸口頂著桌面,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著,口也輕微的張合著,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仿佛在醞釀一個美麗的夢。
救贖看了看華胥瑤,想到了些什么,解下了自己的腰帶,取下槍,脫下了自己那身外套,把外套披到了華胥瑤身上。
救贖的外衣非常寬大,用來當(dāng)被子綽綽有余。
似乎還差了些什么。
救贖又卸下了自己的領(lǐng)帶,而后把它疊成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枕頭,接著,救贖把這塊小枕頭塞入了華胥瑤胸口與桌面的貼合處。
“這樣能舒服不少吧?”救贖想著。
就在這期間,救贖的目光瞄到了華胥瑤身下壓著的一沓文件。
看來華胥瑤一整晚的結(jié)果都在這文件里,救贖覺得自己有必要看一眼。
救贖拿出那打文件,看了起來,破天荒般,救贖那一向風(fēng)平浪靜的臉上漾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救贖把這份文件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仔細的閱讀著每一處,這樣的行為在他身上是相當(dāng)罕見的。
“干得很好,華胥瑤。”救贖輕輕地拍了拍華胥瑤的腦袋,接著把手上的文件甩到了桌上,轉(zhuǎn)身離開了指揮車。
桌面上的文件是一份名單,記錄著華人區(qū)出入的可疑人員和車輛,那是經(jīng)過華胥瑤嚴格調(diào)查篩選整理后的調(diào)查名單,上面的嫌疑人員和嫌疑車輛經(jīng)過華胥瑤的多次斟酌推敲后,只留下了一個,一輛吉普轎車。
崔曉賢目送著救贖的離開,心里不由得念叨起來:“這還真是一個細膩的男人。”
“接下來,去調(diào)查醫(yī)生。”救贖翻看著肖鷹給他的筆記本:“得先離開維斯特城一會兒。”
東方的泛起了一抹陽光,救贖深吸了一口混著薄霧的清涼空氣,佇立了一會兒,而后在護國軍據(jù)點邊找到了一輛摩托車,駕著它,朝著遠方奔馳而去。
城市依舊寂靜。
“表皮松解癥......”救贖想著這個病癥:“從古至今,所有的治療方法都不能把它根治,難道這個女孩使用的是非常規(guī)治療方法么?”
這極有可能,救贖篤定,這位主治醫(yī)生,一定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
行駛幾個小時后,救贖到了醫(yī)院,他在路邊停好了車,示意馬塞爾不要現(xiàn)形后,快步走向了醫(yī)院。
救贖走向前臺,拿出了肖鷹的筆記本:“女孩叫做羅穎......主治醫(yī)師是......安東尼奧主任......”
一個接線員正在前臺值班。
“你好,找一下你們的安東尼奧主任。”救贖用流利的英語說著:“事情非常緊急,麻煩你快些通知。”
前臺的接線員根本沒有注意到救贖,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電視上播出的新聞,標題是:維斯特港輻射事件。
“護國軍成員已經(jīng)緊急疏散了方圓二十五公里的居民,據(jù)我們所知,本次事故造成近百萬人背井離鄉(xiāng),仍有難以估算的人會受到輻射后遺癥影響,而事故造成的傷亡依然在統(tǒng)計中。”一名記者站在護國軍前沿據(jù)點采訪道:“現(xiàn)在讓我們采訪一下參與本次行動的護國軍成員,海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