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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會讓朕將大婚的日子提前?”到了這里,司馬戈終于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小傻子為什么第一次在長公主府上見到他的時候會拽著他的衣袖要早些入宮,又為什么對著司馬譽那么討厭。
蕭瑜在他懷中拱了拱,將淚水擦到陛下的身上才點頭,“是呀,阿瑜可聰明了,只要將大婚的日期提前,太后和臨王就殺不了陛下和阿瑜了。陛下,是阿瑜救了您的性命,您要向阿瑜報恩。”
她有些得意起來,下巴揚的高高的,“也是阿瑜讓陛下從暴君變成了明君,陛下,您以后要對阿瑜好,否則就是忘恩負(fù)義!”
司馬戈瞇著眸子看了她一會兒,良久他驀然彎唇笑了起來,笑的不能自己,“原來如此,原來是一個小傻子改變了這一切。”
蕭瑜愣愣地看著他,覺得陛下這個畫皮鬼真的是很奇怪,高興的時候會笑,不高興的時候也會笑。雖然她嘴上說陛下是天子,可是陛下那么喜歡扒人的皮子,阿瑜覺得他更像是畫皮鬼,奇奇怪怪的。
“陛下,您不能再叫阿瑜小傻子了,您要尊重恩人。”她一臉認(rèn)真,總算能告訴陛下自己是真的小仙女了,“陛下,您以后就要叫阿瑜小仙女,您死了又活過來還不如阿瑜呢。”
她嘟嘟囔囔地在說司馬戈既然也是活了第二次的人,為什么還要讓阿瑜去救他,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太后和臨王,這樣子就不會有危險了。
陛下真笨,唉小公主可千萬不要和陛下一樣,不對,她不要生一個和陛下一樣的小畫皮鬼。
“小傻子,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司馬戈的表情變得極為陰郁,眼神凌厲,將蕭瑜嚇了一大跳,呆呆地不敢動。
“否則朕就不幫你收拾你舅母。”
陛下說出了威脅,她呼呼吐了一口氣,彎著眼睛笑了起來,原來不是要扒阿瑜的皮子或者將阿瑜打入冷宮呀。
“舅母?阿瑜也可以收拾她,阿瑜一定要讓她哭爹喊娘。”蕭瑜滿腔的豪情壯志,她身為皇后娘娘,手握權(quán)勢,絕對能打跑壞人的。
賞罰分明,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睜著大眼睛黏黏糊糊地在陛下的臉上親了一口,“陛下,阿瑜沒有金子了,您給阿瑜吧。”
她已經(jīng)要將賞給阿久的金子花光了,要還給他,還要賞給連益金子,連益的姨娘生病都吃不上人參,小毛驢也要吃香噴噴的麥子。
“沒錢呀,阿瑜一個銅子兒都沒有了,沒有金子吃不飽穿不暖。”她嘟著嘴巴又親了幾下,企圖親一下陛下就會給她一塊金子。
司馬戈感受到臉上軟乎乎的觸感,半瞇著眼睛嗯了一聲,薄唇微啟,“這等小事直接去向何忠交代。”他司馬戈無論如何,也不會短了自己皇后的花用。
陛下的意思就是給了,蕭瑜美滋滋地想著她要多少金子,一個荷包,不夠,她要要十個荷包的金子!
“陛下,您真好!”她舒舒服服地躺在陛下的懷中,覺得自從自己離開了宮中陛下就變得好好說話,也不會恐嚇阿瑜了,也不將阿瑜打入冷宮了。最重要的是,陛下他留下了小公主,還說要封小公主為鎮(zhèn)國公主!
離開宮里真好呀!就是她有些想念春花和秋月還有古嬤嬤了,如果阿瑜回到宮里,陛下也能對她這么好就好了。
宮里已經(jīng)沒有太后了,只剩下陛下的幾個小妾,一想到小妾,阿瑜的情緒就有些低落了。
她看話本子里面,只要男子的夫人懷了身孕,男子就不能與夫人同房了,這個時候男子的娘親就會給男子納小妾,然后夫人就要一個人孤零零地睡。而男子呢,他會右擁左抱,和一個又一個的小妾在一起做避火圖上面的事情。
她不要陛下和小妾在一起,就算是阿瑜懷了身孕,也不想。可是那些小妾又是陛下的女人,陛下和她們在一起理所當(dāng)然……如果阿瑜不準(zhǔn)就是善妒。
拱了幾下,蕭瑜嘟囔了一句不要小妾,緊緊地抱著陛下的手臂。知道阿瑜壞,不要小妾與陛下在一起,可是她還是忍不住!
就不準(zhǔn),阿瑜就是壞!陛下的命是阿瑜救的,所以阿瑜可以獨占。想到這一點,她終于心安理得地打了個哈欠,拽著陛下的衣袖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等到懷中的小傻子睡熟之后,司馬戈動作輕柔地將人放在她的拔步床中,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她臉頰的碎發(fā),蓋好錦被。
“傳信給望京,讓大監(jiān)將萬佛寺的住持帶到皇宮去。”他出了內(nèi)間,目光冷沉地對著何忠吩咐。
蕭茹有古怪,他傳信過去,小皇后也出了問題自然是要將萬佛寺的住持“請”到皇宮去。
“是,陛下。”何忠一口應(yīng)下,并未表露出驚訝之色。陛下的性情難以捉摸,今天能一把火毫不猶豫地?zé)舜淌犯姆鹛茫材芤痪湓捑蛯⑷f佛寺德高望重的住持給宣到宮里面。
更何況,何忠隱隱覺得火燒佛堂是為了皇后,萬佛寺那邊也定是為了皇后。
皇后有孕的事情他也能借此機會告訴大監(jiān),想必大監(jiān)一定十分高興陛下后繼有人。
與司馬戈和蕭瑜不同,何忠可是堅定地認(rèn)為娘娘懷中的是位小皇子!
次日清晨,蕭瑜是在陛下的懷里醒來的,她熱乎乎的身體貼著陛下,揉了揉眼睛自己爬起來主動去穿好了衣服,然后就跑到了外間喚何忠的名字。
“司監(jiān),陛下讓給本宮金子呢,要……十個荷包那么多的金子。”她用手比劃著,翹著唇角很是開心。
不過是些金子,何忠立刻命人去拿,不著痕跡地開口詢問,“娘娘,您可是要用金子賞賜?直接和奴等說一聲就是了,這么多金子您也拿不了呀!”
蕭瑜聞言頓悟,連忙開口,“沒錯,本宮是賞罰分明的皇后,本宮要賞給連益六個荷包的金子,賞給阿久兩個荷包的金子。剩下的兩個荷包的金子是本宮的,本宮要帶著!”
她這樣一開口,何忠眼中就露了笑意,躬身回答,“娘娘所言甚是,狀元郎的確該賞不該罰,阿久能得了娘娘的青眼也是他的福氣,奴才這就去宣娘娘的賞賜。”
再過不久,蘇州的官員們就會來向陛下稟報刺殺案的來龍去脈,在這個時機賞賜狀元郎也代表了帝后的態(tài)度。
“還有…還有本宮的兩荷包金子,也要給本宮呀!”蕭瑜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她也想要金子,去蘇州城買衣服買點心,不用向陛下伸手她自己就可以買了!
阿瑜也要有私房錢的呀!
何忠笑意加深,就算娘娘不開口,晚上一會兒蕭刺史怕也是要過來給娘娘送銀錢,“奴怎會忘了娘娘也需要用金子打賞下人?娘娘盡管放心。”
聽到這話,蕭瑜咧著嘴笑了,可不是嘛,她要金子也要用來打賞下人的,等到用完了還要向何忠要。陛下是阿瑜的夫君,陛下就要給阿瑜金子花用!
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道理。
兩荷包鼓鼓囊囊的金子拿到了手中,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看,又跑到自己的拔步床里面去了。悄悄看了陛下一眼,陛下昨晚定是做了壞事沒有好好睡覺如今還未清醒呢,她手指頭從荷包里面摳了幾角碎金子放進她衣服的小口袋里面,然后將剩余的金子放進了枕頭底下,再一看枕頭底下還放了一只熟悉的小木馬。
金子放在了安全的地方,蕭瑜讓刺史府的婆子給自己梳了一個蘇州時興的發(fā)髻,然后就出了自己的院子背著兩條細胳膊開始散步了。
大夫和她說過,她要經(jīng)常走路小公主才會變得健康。
她那么寶貝小公主,很聽大夫的話,兩進的小院子面積小,只能繞圈圈。到了大院子里面,蕭瑜就循著自己幼時的記憶到處溜達。
當(dāng)然何忠和刺史府的管事都不敢放她一人,她身后還跟著數(shù)名婢女婆子。一群人看上去浩浩蕩蕩的,就是比宮里的儀仗也不缺什么。
蕭瑜走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就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歇上一會兒繼續(xù)去下個熟悉的地方。走來走去,不經(jīng)意間就走到了府中廚房的地方。
“你們簡直是放肆!小公子的湯藥竟然只煎了一份!”耳邊傳來女子大吵大鬧的聲音,蕭瑜停下了腳步好奇地看過去,她覺得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