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吃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奎不渡話還沒說完,就被周飲玉噴了一臉的茶水,驚出了一聲臟話:“臥槽!你這……”他拿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不可置信地看著周飲玉。
朱雀宗的五長老,活了一百多歲,絕沒有那哪一日像今天這么狼狽過。
一口茶沒咽下去,全噴在了對面這人臉上。
周飲玉嗆得連連咳嗽,拿出身上的帕巾給奎不渡,“咳,師兄……對,對不住。咳咳……”
他咳了半天,才漸漸平息下來,捂著肚子慢慢調理氣息。
周飲玉一臉無奈道:“師兄,你今日是怎么了?從前還罵他狐貍精,現在怎么又變了主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段九卿懷的是奎不渡的孩子呢。
況且,他也沒想過這么招搖。
奎不渡把帕巾往石桌上一扔,雙臂環在胸前,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周飲玉:
“今時不同往日,他懷了我們朱雀宗的孩子,你都不打算給他一個名分嗎?這將來孩子出生了,總得認祖歸宗吧?你總不能讓他被魔族搶了去。再說了,現在外面都知道他有了你的孩子,你要不把他娶進門,也省不得有人背后要戳我們宗門的脊梁骨。”
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大串,也不給周飲玉改口的機會,大掌往石桌上一拍就算定了音:“就這么說了,我回去跟子期商議一下。我看你們就結契大典和孩子的滿月酒一起辦,也省得麻煩。”
周飲玉道:“師兄,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得問問小九的意見。”
奎不渡皺眉道:“這還問什么?他整天恨不得黏在你身上,連孩子都有了,他還不想嫁給你?”
那倒也不是這個原因……
周飲玉氣堵得有點牙疼,撐在石桌上扶著額頭。
莫名想起來,段九卿之前要自己教他練字的那天,他看著宣紙上的兩個名字,問自己像不像婚書……
等到夕陽西沉,奎不渡才起身離開。
段九卿不放心,一直守在寢宮的邊上看著,師尊背對著他看不到表情,但二師伯好像有點生氣,兩人布了結界,他也聽不到說了什么。
等人一走,段九卿立馬從寢宮里跑了出來,坐到周飲玉身邊歪著頭看他,不確定道:“師尊,你沒事吧?二師伯怎么自己就走了?您也不喊我一聲,我好送送他啊,不然回頭他又要拿那兩把鐵錘砸我。”
周飲玉甩開他伸過來要扶自己的手,沒好氣道:“他說你懷了孩子,不讓我打擾你。”
這話一出,帶了點陰陽怪氣,段九卿就知道師尊這是不高興了。
“哎呀,師尊。我這不是不想讓別人議論您,又想給孩子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才在外面這么說的嗎?”段九卿根本不知道周飲玉到底在氣什么,只是無措地揉了揉后脖頸。
周飲玉自己往寢宮走,他就跟個蒼蠅一樣在他旁邊來回轉,不停解釋:“師尊,我不同你講,絕對不是要故意瞞著您。我……”
周飲玉不耐煩地推開他,讓他不要攔著自己的路,周身的氣壓都跟著低了許多,很明顯是動了氣了。
段九卿急得不行,但周飲玉脾氣一上來,說真的,他也有點怕。
只能規矩地圍在他幾步之外,小聲解釋。
周飲玉實在聽得煩了,住了腳步看著他,蹙眉問道:“你對外宣稱孩子是你懷的,你是為我好,我知道。”他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那你讓人在外面胡說些別的做什么!”
奎不渡的話,差點讓他吐出一口老血。一想起來奎不渡一臉便秘地湊到自己耳邊問:“飲玉,我聽說他都幾個月沒出門了?”他就來氣。
周飲玉當時不知他這話何意,點了點頭,段九卿這幾個月確實基本都在寢宮待著。
緊接著奎不渡就驚得“臥槽”了一句,追問道:“那外面說,你一夜十七次,也是真的?!你這么猛?!”
他當真看走了眼,從前也沒覺得周飲玉在這方面也跟他的修為一樣,當仁不讓!
周飲玉的克星大概不是段九卿,而是奎不渡……
他臨走前還拍了拍周飲玉的肩膀,一臉的語重心長。看著周飲玉的眼神,似乎是自己不聽話的孩子:“我之前不是同你說了,他還小,你悠著點。他如今都有孕了,你還這么折騰他,孩子不想要了?”又似乎很是好奇,小聲加了一句,“男人跟男人,也……”
周飲玉被他說得面紅耳赤,當真無地自容,整個人被雷得外焦里嫩。躲瘟神一樣避開他拍著自己的肩膀,連忙開口道:“師兄,天色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奎不渡看著周飲玉的眼神都變了,只覺得他此刻心虛。但是沒問到自己想知道的,還是遺憾地嘆了口氣,這才彎腰掄起自己的鐵錘扛在肩頭出了門。
哦,臨走還不忘交代一句:“你看你這臉色憔悴得不行了,那事兒再好,也不能玩兒命啊。”
周飲玉:“我只是今日沒睡醒……”
奎不渡:“我都懂,我都懂。男人嘛!”
……
段九卿還不知道張三這個豬隊友幫他好心辦了壞事,問師尊都聽奎不渡說了什么,師尊也不講,只能大著膽子想過來拉人。
周飲玉現在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對段九卿更不可能有好臉色。
“滾遠點兒,別讓我看到你。”
周飲玉說完這句話,一臉煩悶地瞪了他一眼,自己進了屋,順便把門封上了。
段九卿整個人呆立在原地,欲哭無淚。
師尊在自己身邊待了幾個月,好吃好喝好生伺候著,眼看這人才對自己軟了沒幾天。怎么一見了二師伯,立馬又變回以前那個樣子了。
明明上半天的時候,師尊還軟軟地讓自己抱著,給親給操,現在碰都不給碰了……
【悲傷很大……小九獨自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