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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殊連著好幾天上課恍惚,睡覺都不太安穩,他總覺得何情妤不會那么聽話,他們從港市離開得那么匆忙,都沒有來得及處理這個隱患。
兩人在床上鼓掌時,秦惜發現蘇殊浪叫著浪叫著就走神了,一個深頂拉回對方的思緒,“怎么了寶寶?老公干得你不舒服?”
“不是……”蘇殊眨眨眼,被操得有氣無力,“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么?”
蘇殊喘息著將男人的性器吞得更深了些,討好道,“你別多想,我擔心何情妤將這件事告訴何老,影響你怎么辦?”
秦惜低哼一聲,以兩人相連的姿勢坐起身,將少年抱在懷里,猶豫了片刻才道,“何老已經知道了。”
“啊?!!”蘇殊都顧不得體會姿勢變動帶來的快感,一時間臉色都變了,“你怎么不和我說?”
“何小姐確實膽子很大。”男人悶笑一聲,按著少年臀瓣將他固定在性器上,快速地挺動幾下,“嗯……老人家當天就知道了,隔天在電話里點了我幾句。”
“啊、好深……別頂那里啊——我射不出來了……”
“不頂深了怎么讓你的小騷逼舒服?放心,他不會告訴你爸,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嗯?”
“你!”蘇殊大張著嘴喘了幾口氣,一雙漆黑靈動的眼睛要哭不哭地掛著淚,責問起男人來,“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
秦惜一臉無辜的表情,“故意什么?”
“故意親我被何情妤看到啊!你就是裝的!”
狗男人有天眼通,稍微留意一點怎么會發現不了有人靠近?蘇殊越想越是這個理兒,氣的一張小臉通紅,金豆子瞬間就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了好多天啊!”
秦惜就喜歡看少年一整顆心都掛在自己身上的模樣,可真見到那幾滴不是因為床事而落下的眼淚時,心臟還是兀地揪了一下,他有些手忙腳亂地抹去對方眼角的淚珠,輕聲道,“對不起寶寶,我就是太喜歡看你為我操心了……”
“我當然為你操心啊!可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看我整夜睡不著覺得很好玩嗎……嗚嗚嗚嗚——”
不道歉還好,一道歉小朋友就覺得更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忍都忍不住。男人的陰莖還插在那處柔軟里,因為啜泣而抖動收縮的內壁更加緊致,秦惜雖然知道不太應該,可被吮吸貼附的肉棍不可避免地又脹大幾分,將肉洞撐到更開。
蘇殊感覺到了,顫顫巍巍地抬起手,“你!死變態——操了我這么久還不射,欺負我,嗚嗚嗚嗚嗚嗚!”
“老公錯了好不好,你別哭了……”秦惜好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雞巴上坐著的少年是個十六歲的孩子,竟詭異地有種當爸爸的錯覺,他側身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不哭了寶寶,以后絕對不會騙你了好不好?”
蘇殊啜泣著接過紙巾拭淚,“真的?”
“真的。”
“那我要懲罰你。”
“嗯?”秦惜緩緩撫摸著少年光滑漂亮的背部,縱容道,“老公都隨你。”
于是蘇殊也覺得自己哭的差不多了,余光偷偷掃了一眼男人,“你上次給我定制的情趣道具呢?”
“……怎么了?”
蘇殊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應該可以休息會兒了,“我要用你身上。”
兩人的愛雖然只做了一半,可蘇殊被干得射無可射,秦惜還是硬著的,肉棒脫離那處濕軟緊致的天堂確實是個懲罰。
將小朋友惹哭這件事,總歸是他自己理虧,所以蘇殊將乳夾夾上來的時候,秦惜也只是輕微地悶哼一聲,并沒有反抗。
蘇殊跪坐在男人身上瞇著眼打量身下之人胸前的美景。
因為常年在外奔波的原因,秦惜的膚色并不白,雖然穿上衣服后高高瘦瘦的,可渾身肌理線條卻十分明顯,充滿一個成熟男人的爆發力。蜜色胸膛前兩顆顏色略深的褐色乳頭挺立,掛著翡翠銀飾乳環,怎么看都十分色情。
“疼嗎?”蘇殊居高臨下地捏了兩把胸肌,抬起腳踩在秦惜乳頭上使了點力,便聽到男人發出幾聲急促的低喘。
去看秦惜的臉,對方那雙平日里深沉的黑眸此刻欲念深沉,暗流涌動,帶著一股狠意地死死盯著他。
蘇殊收回腳俯下身,貼上滾燙的胸脯,猶豫片刻后張嘴含著褐色乳頭輕輕啜吸了幾下,身下抵著他小腹的那根猙獰便又硬了幾分。
少年生出難以形容的滿足感來,突然像是找到什么竅門一樣舌頭不斷繞著乳暈打轉,像秦惜對待他一般,勾起乳環輕輕拉扯,牙齒也有一下沒一下地磨過乳頭。
“嗯……好吃嗎?”
聽到秦惜沙啞的聲音中無法掩飾的濃烈肉欲,蘇殊瞇起眼睛,蹭了蹭男人胸脯,“好吃,好愛你。”
秦惜的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著,呼吸紊亂,兩側扣在床上的手青筋浮現,幾乎是用盡全部克制力才忍者沒將少年壓在床上狠狠貫穿。
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蘇殊紅潤的舌頭舔過胸肉,發出輕微水聲。對方根本沒想著吞咽這回事,唾液拉著銀絲留在乳環間,染上一層色情的水光。
那雙總是無辜懵懂的雙眸此刻帶著笑意,像一只不懷好意的狐貍,明明在做著如此淫亂的動作,卻依舊閃著純潔清輝,將他的三魂七魄都要勾了去。
感受到秦惜直白濃烈的視線,蘇殊抬腰下意識地在男人小腹上蹭了蹭,使兩人性器相貼相磨,感受著彼此的熱度,“舒服嗎?”
“舒服……”秦惜抬起一只手,將蘇殊額前散落的被浸濕的碎發撥開,“好想操你,想的要瘋了。”
“唔,不行。”蘇小狐貍搖搖頭,“還有東西沒用呢。”
少年坐起身將那些情趣飾品如法炮制地給秦惜戴上,項圈、腳鐲……只是輪到鎖精環的時候,男人那根玩意兒太大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尺寸,哪怕是調到最大規格都戴不上去。
蘇殊有些發愣,“真是驢屌啊——”
秦惜悶笑一聲,就這雞巴被蘇殊握著的姿勢,用力在對方手中挺動幾下,爽地啞聲開口,“張嘴……老公,幫我舔舔……求你。”
除了下藥頭一次占據主動地位的少年,像一只剛學會覓食的幼豹,因為被夸獎而發出滿意的呼嚕聲,而后順從地俯身張開紅艷雙唇,將那根青筋虬錯的肉棒一寸寸含到嘴里,品嘗美食一般舔舐吮吸。
“嗯……好會舔。”秦惜被吸地重重喘息一聲,忍不住抬起手按著蘇殊腦袋,將陰莖又緩慢挺進幾分。
隨著性器頂入,少年纖細的脖頸明顯有了些被插到凸起的弧度,形狀清晰可見。
蘇殊被頂到極深處的入侵者弄不舒服了,喉管內壁本能地收縮起來,死死絞住尺寸駭人的玩應,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原本扣著男人腰腹的手突然間一用力,在那出蜜色皮膚上留下很明顯的指印和劃痕。
下腹傳來有些輕微的刺痛,卻激地秦惜更加欲火難耐,“上面的小嘴也這么騷啊……”
根本不待少年適應一下嘴中的巨物,他便飛快地抬腰挺動起來,急切的動作十分粗暴,近乎要將整根性器拔出,然后破開對方的喉嚨狠狠擠進去。
明明被肏的是嘴,可淫亂的身體依舊竄起一層密密麻麻的爽意,蘇殊唔唔兩聲,總感覺后穴有液體順著腿根流了下來,他在秦惜有張有弛的節奏中找了一個空隙,調轉身體將下身送到男人嘴邊。
少年搖了搖小屁股,“秦惜……舔啊——”
這場景太美了,被肏了這么多次的小孔依舊粉嫩可愛,一張一縮地往外吐出透明黏液,順著光滑的陰囊流下,秦惜喉結滾動,在蘇殊驕橫的要求聲中,伸出舌頭對著那處小花輕輕一舔。
滾燙柔軟的舌頭將后穴周圍的汁液卷走,卻還不滿足地想要往里深入,非要全部擠進去才肯罷休。
“啊!!好……呃,好燙!別……別進來了!”
蘇殊仰頭翻著白眼,下身變態般挺立的陰莖竟然再次溢一點稀薄的白濁。他方才還饞地將屁股坐上去,此刻就要手腳并用地從男人身上爬開。可惜剛抓著床單往前挪了一點,就被男人握著小屁股徹底拖了回去,粗糲的大舌頭也順著這一拖破開肉穴闖入。
“啊啊啊!好,嗯……舌頭好大……”
秦惜忍不住低笑出聲,不顧蘇殊的掙扎,舌頭不斷地在肉壁中舔弄攪拌,將分泌出來的淫液全部咽下,繼續挺腰頂胯將性器送在少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