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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輕、輕點呀…嗚,好舒服……”
“呼……操,好緊……啊……”
放蕩的呻吟聲從其中一個隔間內傳來,完全蓋住了淋浴的水聲,從隔間門下的縫隙,能看到兩雙腳,一雙膚色較深,腳趾修長,腳背能看到用力時的骨骼輪廓和青筋,另一雙則曲線圓潤些,涂著紅色的指甲油。
一男一女,正在偷情……姜延灼尷尬地停住腳步,正想著要不要悄悄離開,視線一掃,卻看到隔間外面的地上,扔著一條十分眼熟的亮橙色三角泳褲。
“不會那么巧吧……”姜延灼露出個調侃的笑容,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輕輕走進門內,把門關上。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空曠的室內,姜延灼一步步靠近,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他突然有些表情復雜。
靠,我當年操教官的時候,外面的人是這么個感覺啊……這水聲也太明顯了吧。姜延灼摸了摸鼻尖,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此刻換了個角度,才更清晰地認識到那一回到底有多淫蕩。
二人此刻已經要到了尾聲,女人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隨即是男人性感低沉的喘息:“啊……射了!操,操!”
只聽著這肉體迅速的撞擊聲和雄性的呻吟,就能想象得出男人絕佳的性能力,姜延灼隔著一個隔間門,恍惚間幾乎感覺自己聽到了精液沖出馬眼,灌進避孕套里的聲音。
里面的動靜安靜了下來,姜延灼輕手輕腳地打開了一個隔間,虛掩著關上。片刻后,只見隔間內走出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果然是之前落水的那個!女人沖著隔間笑著說了幾句話,換上泳裝走了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也出來了,一聲古銅色的矯健肌肉,果然是那個救生員。
此刻室內只剩下姜延灼和救生員兩個人,姜延灼怕直接出去把人嚇個好歹,假意咳嗽了一聲,又打開噴頭,讓水流嘩嘩落下。
救生員詫異地看了那隔間一眼,也沒多慌張,直接說:“行了,出來吧。”
姜延灼推開門,大方地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救生員的裸體,他的體型流暢,后背、腰側、臀部一直到小腿,都是流線型的弧度,仿佛天生為了在水中穿行而生,因經常曬太陽,皮膚是一種誘人的古銅色,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他的胯部……
猜對了——姜延灼挑了挑眉,果然,這個海灘救生員有曬痕。就在他的胯間,被泳褲遮住的部分比周圍的皮膚都要淺一個色號,但卻不是非常夸張,看著并不奇怪,反而能讓人清晰地認知到,他這具結實的男體定然在炎炎烈日中訓練過許久,那曬痕就是他揮灑汗水捶打自身的勛章。
這曬痕遠遠看去,就好像他穿著一條泳褲,但卻能清晰地看到胯間毫無遮擋的男性象征,那里毛發旺盛,陰莖剛剛發射過一次,此刻正半軟地垂著,顏色卻又比他的古銅膚色還要深,呈現出一種成熟的紫黑色,在他的曬痕對比下,顯得更加猙獰。
此時,救生員手里還提著一個沒來得及處理的套子,被打了個結,濃白的雄精沉在底部,分量十足,沉甸甸地墜著宛如一個小型的水氣球。
救生員也沒避諱的意思,就這么看來姜延灼兩眼,說:“我記得你。”
他走上前兩步,還拎著避孕套的右手戳了戳姜延灼的胸口,警告道:“之前沒來得及說,你想救人,我很欣賞你,是條漢子。但沒有專業的訓練下水救人,是非常危險的事,下回可別一時沖動,老子這個救生員還在旁邊呢。”
他每說幾句,就戳一下,手中那個裝著自己雄種的套子還帶著些熱度,一下下地拍到姜延灼胸肌上,留下一陣粘膩的觸感,姜延灼懷疑他是故意的。
姜延灼訕訕地退了一步,“好了,知道了。我也遇不上那么多溺水的……”
救生員點了點頭,把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又撿起地上自己的亮橙色泳褲,隨手掛在水管上。這淋浴間除了有一排隔間,對面也有一排挨著的噴頭,屬于公共區域,救生員隨手扭開一個的開關,在冒著熱氣的水流中大方地清洗著身體。
救生員抹了把自己胯下粗碩飽滿的肉根,說:“專業人士的話,要聽。”
姜延灼笑了笑,也干脆直接脫了泳褲,隔著一個位置打開噴頭,沖洗著身上的沙子,調侃道:“救完人就和人上床,這也是專業的一部分?”
救生員在自己的身上打出泡沫,嗤笑一聲,“干柴烈火,你情我愿的事……”
二人隨意地聊著,救生員隨意瞥了眼同樣裸體的姜延灼,吹了個口哨:“可以,有料。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姜延灼的眼神不可避免地徘徊在對方胯間性感的曬痕上,那里的恥毛被水流打濕,熱水滑過起伏的腹肌匯聚在胯下,流過帶著弧度的陰莖,最后匯集于雞巴頂端,形成一小股水流,就像在撒尿一般。
他稍微挪了下視線,“姜延灼。你呢?”
救生員不無嘲意地笑了笑,說:“徐舜,家里三個孩子,爸媽就給取名堯舜禹,這志向可實在太高遠了,擔不起,也就在這打打小工嘍。”
姜延灼拍拍他肩膀:“救生員可是技術工種,不是誰都能做的,救人命的職業都很了不起。”
徐舜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忽然猶豫道:“你是gay?”
這回輪到姜延灼驚訝了,性向這回事,只要有人問他就從來不隱瞞,承認道:“是。很明顯?”
徐舜搖了搖頭,“亂猜的,如果是直男的話,應該跟著剛才那美女走才對吧,而不是留下來跟我這個臭男人搭話。”他轉過身,正對著姜延灼,用手比了下自己胯間的曬痕,笑著說:“而且,你好像偷偷看了好幾眼?喜歡雞巴?”
明明說著有些侮辱人的話,姜延灼看他那挺著胯的樣子,卻莫名覺得徐舜有種騷勁,他關了水,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胸,“你這話可也不像直男會說的。”
“嘖,我可是只操女人的,你剛剛也看到了……”徐舜摸了摸下巴,頗有些糾結的樣子,終于還是補充了句:“不過我承認,確實對男人和男人做愛好奇過。但這也不能說明我是彎的吧。”
姜延灼開始覺得這人有點意思了,他一步步走到徐舜身邊,一手撐在他背后的墻上,二人離得很近,姜延灼說話的熱氣幾乎都能噴到徐舜臉上,“那你明知我是gay,還脫光了衣服和我待在一個房間,是想測測自己彎不彎?”
他一邊說著,另一只手已經不客氣地摸到了徐舜的胯下,手掌包裹住那半軟的陰莖,隨著最后一句話,還頗有所指地握著手里的肉根往一側彎了下。
“操……”徐舜嘶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被這個剛認識的年輕帥哥握在手里的樣子,他本以為自己會反應很激烈,但卻只是雙腿抖了下,肉棒誠實地傳來了舒爽的信號,血液下涌,粗直紫黑的肉棒火速在姜延灼手中膨脹了起來,龜頭跟長槍似的,從虎口處穿了出來。
徐舜捏了下姜延灼腰側的肌肉,內心想了下把這樣一個強健的帥哥壓在身下,握著他的腰狠操的樣子,竟莫名覺得興奮,“如果是你這樣的,彎一下也可以……跟男人做是什么感覺?”
姜延灼的呼吸也火熱了些,胯下肉棒也已經完全硬了,筆直粗長的一根向上挺立著,馬眼正對著徐舜的視線。
“想試一下?”
“嗯……先擼一會兒。”徐舜猶豫了下,似乎覺得這么快就彎成蚊香有點不太合適。
“好。”姜延灼把二人挺立的雞巴完全貼在一起,灼熱的溫度互相傳導著。他一手擼著兩根不分上下,都在十八厘米左右的雞巴,一手摸上了徐舜相對比較白的屁股。那里的肌肉緊實,摸著有股韌勁。
徐舜也不服輸似的,雞巴已經有姜延灼的手在照顧了,他就雙手往后一繞,像往常揉弄女人乳房一般的手勢一把抓住了姜延灼的健臀,開始大力地揉捏。
“跟女人的屁股不一樣……有點硬,彈性更好。”徐舜流氓般發表著感言。
二人的雞巴來回碰撞著,時而莖身摩擦著錯開,又被姜延灼的手重新握攏,頂端的龜頭都流出了淫液,順著兩根長屌淌下。
“只操女人的雞巴跟男人貼在一起還流了那么多水,這么騷啊?”姜延灼額頭貼著他的肩膀,臀后的雙手用力極大,手指幾乎都陷入了他緊實的臀部肌肉中,有時同時向兩側狠狠用力,股縫間的屁眼也被連帶著往兩側拉扯,張開了一個小洞。徐舜是真的把他的屁股當成女人的在玩,姜延灼難得冒出了點羞恥。
徐舜背后一陣激靈,喘著說:“嗯……好像是有點騷,雞巴好硬啊……”
他低頭看著兩個大雞巴貼在一起的樣子,一根紫黑猙獰,一根深麥色泛著油光,長度都是不相上下,但二者生長的地方卻不同,一根在比周圍皮膚略淺的曬痕中佇立著,另一根的襠部卻是勻稱的麥色,就像是長在不同顏色花盆中的竹子。
姜延灼握著自己的雞巴根部,持劍一般拍了下徐舜的肉根,“躺著。”
“干嘛?”徐舜下意識地捂住了屁股。
姜延灼拍了下他胸口,笑道:“放心,只是磨個槍。”
磨槍?徐舜愣了下,接著迅速明白了這個詞的意思,他有些躍躍欲試地平躺在地上,硬的流水的陰莖靠在自己腹肌中間。
姜延灼低頭看著這個矯健的救生員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己面前,喉頭滾動了下,拿過水管上徐舜的亮橙色三角泳褲,擰干遞給他,“穿上。”
徐舜歪頭看了下他,“內衣控?”他想了想,泳褲好歹能遮住點菊花,接了過來,直接躺著抬起兩條古銅色的結實長腿,就往胯間套去,雙腿大張的一瞬間,姜延灼眼快地看到了那兩瓣結實屁股中間藏著的淺褐色屁眼。然而徐舜此刻粗長飽滿的肉根已經完全勃起,定然是套不進這緊身的泳褲的,只能勉強包裹住下面兩個碩大的卵蛋。
姜延灼跪在他腿兩側,回答道:“不是,這樣好看。”
姜延灼伸手摸著泳褲的松緊帶,那里因為被徐舜的卵蛋拉扯著,成了一條斜線,露出下面的一道曬痕,此時徐舜的側胯,就好像一副畫布一樣填充上了三種顏色,從上往下依次是充滿了男人味的古銅色、略淺些的曬痕、泳褲明亮的橙色,對視覺無疑是種強烈的沖擊,更別提這泳褲中間還有著一根完全兜不住的紫黑雞巴。
徐舜也低頭看了眼,悄悄咽了下唾沫,以前怎么就沒覺得自己這曬痕這么色情呢……他突然回憶起了之前看過的成人雜志上,那些崇尚美黑的風騷金發女郎,擺著性感姿勢時從比基尼之下露出的曬痕,他以前從來沒拿這個和自己類比過,此刻看著姜延灼火熱的目光,頓時感覺這曬痕和那比基尼女郎一樣風騷了……不,還不止,這曬痕在自己這個英武強悍的救生員身上,還在屁股的位置……他的雞巴還硬得連泳褲都包不住,那些成人雜志好歹還不露點呢。
怎么辦……好像是自己更騷一點啊?徐舜這么想著,又羞又臊,雞巴卻是更硬了,還沒等他整理好思緒,姜延灼已經忍不住地壓低了胯部,把自己的雞巴和他的貼在一起,一只手掌輕輕壓住,緊接著開始迅速有力地擺動起了腰肢。
“啊!啊……操!好爽,我操……雞巴好爽……”
姜延灼精壯矯健的腹肌來回發力,腰部擺動的如同波浪一般,帶動著二人敏感的肉根疊在一起迅速地摩擦著,系帶磨著系帶,龜棱磨著龜棱。
“呼……啊……和男人磨雞巴就這么爽了,如果被操豈不是要爽上天了,有你這樣的直男么,嗯?”
姜延灼聽著他忍不住的浪蕩呻吟,快速挺腰,手心輕壓著兩根肉棒,讓摩擦的快感更強烈。
“啊……我,我……唔啊,好爽……”徐舜頭撞了下地板,幾乎要被這完全不遜色于性交的快感逼得說不出話了。
姜延灼還在繼續問:“什么時候開始好奇跟男人做愛的?”
“在……在看片的時候,每次男演員一下下操進屄里,鏡頭從背后拍,能看到屁股洞一開一合的,啊……我就想,就想如果老子在后面,可能會忍不住操進去。”徐舜的性格和他的話一樣帶著些粗鄙,此刻已經難耐地頂著胯,右手不自覺地掐上了自己挺立的乳頭,臉上滿是情欲。
姜延灼幫他捏住另一邊的胸口,揉面包一樣來回玩弄著,“只是想操?我看未必吧,你那么騷,肯定也想到了自己操女人時候也是這樣子,屁眼大大方方地暴露著……也想象過自己操人時候被男人從后面操進去的樣子吧?”
“啊——”徐舜巧克力一樣的腹肌劇烈收縮著,二人大幅度的“磨槍”之下,兩個飽滿的雄卵也掙脫了泳褲的束縛,和姜延灼的卵蛋來回擠壓著,徐舜只覺得腦子里一片混沌,不假思索地喊道:“對!我他媽的想過,我不配做直男,我騷透了——想被男人操屁眼……”
話音戛然而止,徐舜聽著身上姜延灼爽朗的一陣笑聲,終于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操……”
姜延灼俊朗帥氣的臉上露出個壞笑,“看起來,你直的不是很堅挺啊。”
徐舜小臂遮著自己雙眼,竟然被姜延灼調戲得雄穴真的有種空虛的感覺,正輕微的翕張著,他的聲音帶著點羞臊,又有些興奮:“彎就彎吧……”
眼見著就要進入正題,門口卻傳來砰的一道開門聲,還有吳羽那朝氣蓬勃的吐槽:“這破牌子到底指的哪啊……姜哥你冰淇淋快化了好不好,找了全部淋浴間都不見人……呃,臥槽,你們……你們你們……”
二人正在興頭上,都渾身赤裸著,只有徐舜穿著條啥都遮不住的泳褲,腹肌間全是透明的淫水,兩個怒火朝天的肉棒擠在一起,都直直指著門口。
姜延灼看著門口目瞪口呆的舍友,頭疼道:“呃,吳羽……”
徐舜嘴角也抽了抽,“……是挺無語的。”
吳羽還沒反應過來這淫亂的現場,就條件反射地回了句:“操操操,別拿人名字開玩笑。”
徐舜表情古怪,身體里是勃發的性欲,卻又特想笑,“噗,還有人叫這名字……”
吳羽身后的門還大開著,姜延灼無奈提醒道:“小羽,先關門。”
“啊?噢噢……”吳羽關鍵時刻,二哈神經不負眾望地發揮了作用,本來撞到人做愛應該趕緊關門退出去,他卻腦子一抽,自己鉆進了屋里,把鎖一拉。
這還能不能繼續彎下去了,徐舜一臉復雜地看著姜延灼,“你們認識?”
姜延灼點了點頭,剛才欲火上頭,真沒想起來和吳羽約好的大廳見。
徐舜看了下姜延灼,又看了下吳羽,小聲說:“如果操人,我應該會更想操他這樣的……”
姜延灼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本來不應該把吳羽牽扯進來的,但此刻兩人已經都是箭在弦上,騎虎難下了。
姜延灼抬頭看了眼吳羽白皙又有著明顯肌肉的年輕身體,從徐舜身上爬了起來,不管了……先坑蒙拐騙上了再說!
徐舜也跟在身后,順手脫掉了那不成樣子的泳褲,而吳羽正紅著臉偏向一邊,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像只闖進了狼窩的羚羊。
“你們居然在這做這種事!姜,姜哥,沒想到你是gay啊……哇!”
姜延灼雞巴還硬著,現在完全不打算解釋,直接上手一把脫了吳羽的泳褲,露出下面那團顏色淺淡,但卻很有分量的陽物。
“我靠!姜哥你干啥……”吳羽震驚地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姜延灼,大腦簡直要宕機了,而徐舜看著吳羽一副陽光小帥哥慘遭調戲的無助樣子,頓時有種在玩強奸的興奮感,徑直走到吳羽身后,一把控制住了他的兩個手腕,“乖乖陪哥哥們玩一……”
“別!”姜延灼一驚,剛張嘴提醒就聽唰的一陣風聲,徐舜已經被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撂倒在地。
“啊!”徐舜赤身裸體地摔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身脆響,還好不是雞巴著地,不然非摔折了不可,他揉了揉屁股,不可思議地看著怎么也不像武力值爆表的吳羽,“我操,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姜延灼無奈:“小羽。”
吳羽嘴角抽了抽,“呃,條件反射……”
姜延灼笑了聲,低頭干脆一口含住了吳羽肉紅色的龜頭,這里還沒勃起,可以輕易地含在嘴里,用舌頭卷一圈。
“唔!啊……姜哥你……”吳羽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胯下,看著平日里像個太陽一樣耀眼的姜延灼,一張總是讓他有種依靠感的帥臉含著自己雞巴的樣子,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然而這種禁忌般的快感,很快就讓他完全硬了起來,飽滿的一根肉棒戳在姜延灼嘴里,臉頰都都頂得有些凸起。
姜延灼吐出吳羽的雞巴,紅潤的莖身和龜頭都水靈靈的,完全勃起以后大概有17厘米左右,顏色很好看。
“小羽,跟我們一起玩一下?”姜延灼抬頭看著他,稍微偏了下頭,讓那根肉紅色的硬挺雞巴搭在自己臉上,一手順著吳羽的腰線往上摸,順著他腹肌的起伏,摸到了他結實胸膛上嫩粉色的乳頭,來回撥弄著。
“姜哥你……現在好色情啊。”吳羽一想到還有另一個人在一邊看著,姜延灼還能坦然地吃著他的雞巴,就感覺一陣害臊,羞澀過后,雞巴的硬度卻如此明顯地傳來,他留戀著剛才在對方口腔中的快感,終于忍不住地,挪了一下腰,讓自己飽滿的龜頭壓在了姜延灼的嘴巴上。
姜延灼就抬眼看著他,右手握住了吳羽血脈鼓動的肉棒,像一步步蠶食獵物一般,先張嘴含住了那顆桃子一樣的龜頭,舌頭順著系帶沿著柱身下滑,強烈的快感讓吳羽發出“唔唔”的低哼。
很快,吳羽已經無師自通地來回動著精悍的腰,下意識地操著姜延灼的嘴。
姜延灼內心笑了下,小奶狗,到底還是屬于公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