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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

何彥清醒過來，他頭痛欲裂，抬眼皮都覺得困難。他嘗試著坐起來。

這時病房門被打開，謝文溪走了進來。

看到何彥正打算起身，便快步走過來扶了一把道：“何先生你醒了？你剛剛暈倒了。”

他將何彥扶起來，拿了一個枕頭給他墊著頭靠在床頭，才轉身拿著暖水瓶開始往杯子里倒水。

何彥神色慌張道：“葉楓……葉楓他怎么樣了？！”

謝文溪笑了笑道：“葉先生手術很成功，只是術中大出血延長了手術時間。”說著他遞給何彥一杯水道，“吶，喝點水。”

何彥伸手接過水杯道：“謝謝。他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葉先生還在加護病房，不能探視，目前也還沒有清醒過來。”

何彥這才安心了一些，他拿著水杯喝了一口水，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鈴聲一直在病房里持續，何彥沒有要接的意思。

謝文溪提醒道：“額……何先生，你的電話……我過去看看，他醒了我就過來叫你。”

“嗯，謝謝。”

待謝文溪出了病房，何彥才拿出了手機摁下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傳來程昱的聲音，“手術還順利嗎？”

“護工說手術很成功。”

“我正好在附近，我來接你。”

何彥緊了緊握手機的手欲言又止道：“程昱……”

“嗯？”

“沒……沒什么。”

程昱輕笑一聲道：“在醫院等著，我半個小時后到。”

“……好。”

何彥看著那暗下去的手機屏幕，閉上了眼睛。

他多想陪陪葉楓。

不多時，病房門再次被打開。謝文溪站在門口道：“何先生，葉先生已經醒了。”

“嗯……好。”

他撐著身體下了床，隨謝文溪去到了加護病房。

透過小窗，何彥看到那個躺在病床上，此刻尤為虛弱的葉楓，頓住了腳步。

他一想到在葉楓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不能留下來陪伴，他就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何先生，葉先生還需要在加護病房內隔離幾天。等他隔離結束的時候，如果你到時候可以回來看看他……他會很高興的。”

何彥笑了笑，看來葉楓和謝文溪說了不少他們的事。

葉楓似乎是清醒了些，他的眼睛還看向了何彥的方向。

何彥對他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濕潤了眼眶。

他們相互隔著小窗注視了對方好久，最后葉楓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何彥才轉過了身去。

謝文溪走上前道：“葉先生睡著了嗎？”

“嗯，這些天謝謝你了，多虧了你的照顧。”

謝文溪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何先生這是要走了嗎？”

何彥點點頭道：“……小謝，能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一個給我嗎？”

謝文溪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

何彥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謝文溪，就見謝文溪接過手機輸入了號碼。

“何先生要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話，可以隨時和我聯系。”說著將手機交到了何彥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