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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長時間收縮陰道卻并沒有真正吃到肉棒引起的。
他蜷縮著赤裸的身體,呼哧呼哧喘了許久,汗水附著在光滑緊實的肌理上,隨著身體起伏的線條緩緩滑落,黑眸不復往日的銳利,由于浸染了欲望而迷蒙一片,發泄后的男人渾身上下性感的不可思議,只可惜,這性感的一面某人無緣看見。
等到意識回籠,男人迷蒙的眼里生出了一絲羞慚跟懊惱,蔣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個星期總有那么一兩天會特別想要,像是服用了烈性春藥,難以言喻的瘙癢能沿著甬道鉆到骨頭縫里。
真是昏了頭了,他居然又想著紀淮自慰,還潮噴了,難道是因為騷逼被肏透了,沒了雞巴不能活?
想到這個可能,蔣厲騰地一下漲紅了臉,拖著酸軟的四肢走到浴室,悄悄沖洗掉身上自慰的痕跡,出來時,經過那張書桌,蔣厲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拉開最下面的抽屜,里面躺著紀淮買的那些個情趣用品。
蔣厲本來想丟掉的,最終因為那不能言說的欲望,還是將這些東西留了下來。
一想到是誰讓他變得這么敏感,蔣厲磨了磨牙,黝黑的眸底跳躍著熾烈的怒火,紀淮這個騙身騙心的混蛋,最好別在他眼前晃悠,不然他見一次打一次。
不過紀淮被他揍得這么慘,紀清宏又心心念念想要帶他回紀家,紀淮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
媽的,想那強奸犯干嘛,蔣厲煩躁地耙了耙頭發,泄憤般踹了踹紀淮經常坐的那張椅子,椅子跟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吱聲。
強行將那道身影從腦袋中擦去,蔣厲用力搓了搓臉,無視體內殘留的一絲酸癢,穿衣服上班。
這一廂,紀淮穿著寬松的病號服,正站在vip病房的落地窗前,出神地望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不知道那些移動的小黑點里,有沒有一個是蔣厲,應該沒有吧,哥恨得他要死,怎么可能來醫院看他。
想到這里,紀淮扯了扯嘴角,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自嘲。
那場單方面的暴打中,他被蔣厲打斷了兩根肋骨,全身大面積軟組織損傷,臉上的烏青還在,只是相較之前腫脹到變形好了不少。
這半個月來,他被紀清宏沒收了手機,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根本沒辦法聯系蔣厲,紀清宏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等他養好傷就帶他回紀家。
他還記得蔣厲給紀清宏打電話,紀清宏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就在樓下等著呢。
紀清宏派人把他抬上了車,對于他的狼狽表現的極為平靜,就好像在紀清宏看來,兄弟亂倫沒什么大不了的,弟弟被哥哥滋尿泄憤也沒什么,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溫和地來了一句:“為了一個男人,費盡心機,還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值得嗎?”
當時紀淮渾身上下都疼,冷汗浸濕了雙眸,卻虛弱地回道:“值得,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
聽到這話,紀清宏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隨后緩緩笑了:“真是沒想到,你這么喜歡他,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你們,只是希望你聽話而已。”
因為紀清宏這句話,紀淮這半個月一直很聽話,可看不到蔣厲他總是不放心,他倒是不擔心男人會做出什么傻事,就是擔心哥哥跟他那群狐朋狗友瞎混,又跟他們去嫖娼。
要知道他現在跟哥哥的關系已經破裂了,哥哥是自由的,想跟誰睡就跟誰睡。
就算沒去嫖,哥哥的身體是由他一手調教的,騷逼動不動就流水,自打他們發生性關系后,哥哥從來沒有禁欲超過一個星期,每次他周五放學回來,哥哥的內褲都濕噠噠的,這半個月,哥哥真的能忍得下去?
一想到哥哥可能跟女人睡,也可能跟男人睡,紀淮的心就被一只手抓來揉去,一抽一抽的疼。
不行,他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他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