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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杯跟女穴的觸感還是有所差異,但對沒有肏屄經驗的蔣厲來說還是夠用了。
紫紅色的肉屌很快被飛機杯完全吞沒,冰涼而略微粗糙的內壁層層疊疊地纏了上來,嚴絲合縫地吸附著滾燙的肉柱,給蔣厲帶來一種奇妙的快感。
騷穴才被塞入跳蛋,雞巴又被套上飛機杯,蔣厲羞恥的滿臉通紅,有些抗拒:“唔拿出來,這樣……嗯啊……這樣好奇怪。”
“一會兒就舒服了。”
紀淮柔聲安撫,摁下飛機杯上的電源鍵,下一刻,仿真肉穴內部襲來絲絲的熱意,緩解了低溫帶來的刺激。
飛機杯是全自動恒溫的,質地足夠柔軟,又充斥著大量的潤滑液,還沒進入震動模式,就已經讓蔣厲爽得不行,情不自禁挺了挺腰,本能地想要在里面抽插。
紀淮見狀,低低一笑,握住白色的漆身緩緩往外抽,大概抽出三分之一后,又旋轉著往下壓,黏膩的潤滑液被擠了出來,打濕了底下兩顆囊袋,陰毛跟翕張的嫩穴也不能幸免,濕噠噠一片。
紀淮故意放慢動作,存心折磨他似得,手動套弄肉棒,蔣厲滿臉潮紅,發出急促而壓抑的喘息,習慣了激烈性愛的他,哪里受得了這樣溫吞的撫慰,干脆一把拍開紀淮的手,摸索著找到電源鍵,胡亂摁了兩下。
下一秒,原先靜止不動的飛機杯忽然開始瘋狂震動,凹凸不平的內壁不斷擠壓著肉棒,龜頭附近的硅膠宛如一張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冠狀頭,給蔣厲帶來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
“呃啊……好爽,吸得……啊哈……吸得好爽……”
雖然紀淮給他口過不少次,但跟飛機杯還是不能比的,不管是震動頻率還是吮吸力道都達到非人的程度,再加上內部由無數凸起的顆粒物組成,還能三百六十度旋轉套弄肉棒。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蔣厲格外興奮,流著口水放浪淫叫,主動把胸乳從過緊的胸罩里掏出來。
這樣一來,胸肌看上去越發的豐挺,如同兩只灰兔子在空氣中不斷彈跳,絲毫不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淫蕩,蔣厲胡亂揉著鼓鼓囊囊的胸肌,拇指跟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尖來回揉搓,時不時揪著奶頭往上提,把奶子揉得又紅又腫。
將眼前這淫蕩的一幕收入眼底,紀淮呼吸陡然變沉,眼里竄起兩團炙熱的欲火,干凈清澈的雙眸因為染上欲望顯得格外灼亮。
本來還想把假雞巴塞進男人的后穴,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他的雞兒梆硬,宛如滾燙的鐵柱直挺挺地戳著褲頭,濡濕了那處的布料。
隔著褲子擼了擼肉棒,紀淮喉頭上下滾了滾,眼底泛起猩紅,鎖定獵物般死死盯著蔣厲。
男人英俊中透著戾氣的臉龐浸淫著濃重的欲色,漆黑的眼里一片水霧,由于太過刺激,右眉處的那道白疤如蜈蚣一樣凸起,他半吐著舌頭,透明的涎水沿著舌尖一滴滴落下,淌濕了整個下巴。
一心沉浸在“肏屄”的快感中,蔣厲一時忘了女穴還冷落著。
直到騷穴饑渴地蠕動,濕媚的內壁擠壓著那個粉色的跳蛋,把跳蛋吞得更深,一下一下戳頂花心那處軟肉,他才意識到什么,難受地“唔”了一聲,神情迷亂地呻吟:“嗯啊……好癢,騷逼好癢……唔動一動……”
紀淮聲息渾濁地笑了笑,一把拉下褲頭,“等一下。”
他翹著雞巴找來潤滑液,入口對準翕張的后穴,將滿滿一管潤滑液全部擠入后穴,然后迫不及待伸出兩指,推著潤滑液插入腸道深處。
濕熱的腸道被冰涼的潤滑液刺激得不斷收縮,用力絞緊體內的手指,蔣厲被玩得意識模糊了,雞巴被飛機杯夾得有多爽,騷穴就有多難受。
現在后穴傳來難言的脹感,得不到紓解的痛苦漸漸蓋過了雞巴的快感,蔣厲低嗚了一聲,睜著迷蒙的黑眸朝身下望去。
等到看到修長潔白的手指在他后穴進進出出,穴口鮮紅的嫩肉緊緊纏住手指,被手指帶出送入,蔣厲羞恥地夾了夾腿,想要把腿合上。
紀淮空出一只手,隔著黑絲掐住男人的大腿,強行把他的腿分開,另一只手又追加了一根手指,三指齊并使勁搗插著嫩屁眼,時不時打著圈地刮磨摁壓,給后穴擴張的同時,榨出了更多的腸液。
凝膠狀的潤滑液化為了水,混合著腸液呈乳白色的粘稠狀,乍一看還以為是精液,在手指失速的抽插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為了避免太刺激,直接讓男人達到高潮,紀淮有意避開前列腺,等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他扶著脹到發紫的猙獰大屌,對準后穴一寸寸捅了進去。
雞巴遠比手指來的粗,把薄嫩的腸壁撐到極限,括約肌仿佛一個圓形皮筋死死箍住龜頭,肛口的黏膜如同一層皮,服帖地吸附著青筋盤旋的肉柱,蔣厲受不了地搖頭,“好脹,嗚……出去……呃啊啊……”
話沒說完,跳蛋突然在體內橫沖直撞,毫無規律地搗撞著敏感的花心。
空虛多時的嫩穴迎來了遲來的撫慰,瘙癢得到緩解,內壁瞬間浮起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快感沿著陰道席卷全身,皮膚上好似有細小的電流爬過。
蔣厲哪還管得了后穴細微的脹痛,白眼微翻,吐著舌頭高亢地浪叫:“啊啊啊爽死了,肏我……繼續肏我……哦不要停……”
他徹底迷糊了,分不清是什么東西在肏他,額頭、脖子跟手臂上暴起根根青筋,八塊腹肌微微顫抖,汗水沿著乳溝一路流到了腹肌縱橫的溝壑處,仿佛涂了蜜一般泛起淫糜的光澤。
像是服用了烈性春藥,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布滿了欲望的潮紅,舌頭色情地舔弄著唇瓣,寬大厚實的掌心甚至仍落在那豐盈的乳肉上,腫立的奶子從指縫間溢出,可憐兮兮地顫動著。
“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