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排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季站起來,也知道自己的背受傷了,只想六生的反應真是太夸張了,他搖搖頭說:“小事,喊什么?!?
而后魏季越過林叔看到被架著的瘋子,脫開他們扶住自己的手,走了過去。
看著失去意識的瘋子。
魏季想,這個人不會是在裝瘋賣傻吧?
4
第二天,清早雞鳴,太陽已經(jīng)高掛,照得熱乎乎的。要是一早開始干活的人,現(xiàn)在衣襟都應該濕透了,比如六生。六生已經(jīng)進進出出院門好幾回了。
六生嘀嘀咕咕的提著木桶,出去,再回來,幾乎這個早晨他就在這地方轉(zhuǎn)悠了。坐在房內(nèi)吃早點的魏季看著他都覺得有點好笑。
雖然魏季覺得后背的刮傷是小事,但也不容小視,疼起來也是真得疼,后背一大片火辣辣的疼,昨晚他就是迫不得已,上完藥趴著睡了一整晚,脖子都感覺有點落枕了。
六生擔心自己的主子但又想看管那瘋子,怕出什么意外,就只好一趟一回的轉(zhuǎn)著走,像個不停旋轉(zhuǎn)的陀螺。
六生把木桶放回廚房,回到大廳,站在魏季身,他想不通,主子干嘛又把那瘋了的人給留下?。空易锸??
正想著,魏季突然抬起眼皮看著他:“好了?”
六生:“啊?”
魏季溫和一笑,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說:“勤勞的小蜜蜂忙完了?”
看他用餐完畢,周圍的人上來收拾碗筷,聽到這兒都噗嗤地笑了出來,走時掩著面拿著碗看著“勤勞的小蜜蜂”本蜂。
六生窘迫不已。
剛好這時候林叔進來了,對著魏季說:“主子,昨天那個人現(xiàn)在醒了。現(xiàn)在是要進去看看嘛?”
魏季聞言點點頭,起身同林叔向柴房走去,六生也跟著走過去。
幾個仆役看到他來,問個早,便把門打開了。魏季慢悠悠的走進去。
一著眼,就看到一個人被捆在一個墩子般大的木柱上,衣裳凌亂破爛,散發(fā)著泥臭味,臟得都已經(jīng)看不出衣裳原來的顏色了。
聽到聲響,那人腦袋一抬,雙目死死地盯著進來的一行人。
六生拿過椅子給擺好,魏季悠然地坐下來,看著他,目目對視,也不想拐彎了,直接道:“你是誰?你來這兒做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嘶嘶啞啞地喉頭滾動的聲音。
魏季轉(zhuǎn)而又問:“是誰派你來的?”這回魏季又放了些狠話,可對面仍舊無動于衷,一句話都沒說,只有像只野獸一樣嘶吼。
六生疑惑道:“他會不會真的就是個瘋子???問半天都不說話,就一直跟昨天一樣在發(fā)瘋?!?
其它仆役插嘴道:“這說不定是裝的。就是不想暴露……”
六生想:也對。林叔站在一旁沉吟不語。
魏季直挺著腰,想不明白,他剛是新晉又是寒門,又沒有人刻意拉攏或是敵對,犯得著對他這樣嗎?
但是這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幾名仆役上前,把一件物什遞給了魏季,說:“這是屠廚叫我們給主子的,說是昨晚在這小子身上掉下來的。”
魏季哦了一聲,拿起來一看,是一塊玉佩,里面估計都被磨花,看不清刻得是什么。他將玉翻過來,青白的玉面上刻了個“蕙風”二字,在往上一看,掛著一根紅繩,系掛的紅繩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上面有一節(jié)小小的金筒刻了個不知名的圖畫,這玉佩看起來是富貴人家的東西。
翻看了一番,就只有這點貧瘠的信息,魏季把玉佩收了起來。對那被綁著的人看了片刻,那人感受到視線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魏季挑了挑眉,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人自然還是關在柴房里。
他不肯說,那只好魏季自己查了。
魏季有個好友,是青州封地王府的公子,雖說是王府的公子人倒是非常風流不羈,少不了尋歡作樂的玩伴,自然也人脈靈通,對這些事情也十分感興趣。
這件事情魏季就托他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