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枯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唧。”仕林爬到他的身邊叫了一聲,剛才姑姑又給他扎了個蝴蝶結,他美的要冒泡,有些原諒姑姑之前做錯事了。
“仕林真乖。”許仙毫不吝嗇的夸獎他。
小蛇歡喜的在桌上打滾撒嬌,一不小心觸碰到了尾巴處的斷傷,微微的抽了一下。他又跑到白真身邊唧唧叫,叫他睜開眼睛看看仕林是不是今天也是特別漂亮。
可惜白真不能給他回應,不會像以前那樣不屑的彈他的腦門,說一聲丑死了。
仕林叫了半天,他大爹爹也不理他,心里有些難過,盤成一團在白真的胸口,想等他睜開眼睛,這樣就能第一時間看到他了。
許仙在姐姐的攙扶下坐了過去,看著白真依然俊美的容顏發呆,在他的印象中,白真一直都是強勢強大的存在,無論是原著還是現實,他就跟柔弱兩個字完全不搭邊,屬于人家打他一巴掌,他給人家一炮彈的那種,現在看他這么虛弱的躺在這里,心里真是萬般滋味。
“阿真,你還要睡多久?”他嘆了口氣,“平時不講理的時候精神那么好,現在卻只能睡在這里,我還真是不習慣。”他說著說著,又想起跑的不知道在哪里的青璃,“你說這個阿青也真是,離開家也不知道說一聲,這都跑了半個月不見人影了,家里這么大的事業幫不上忙。”
他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說,也不知道白真能不能聽得見。
許嬌容看他自己身體不好還要跟白真嘮嘮叨叨的,就過來讓他去休息,但是許仙不愿意,還是固執的坐在他身邊。
“漢文,這個仕林是……”許嬌容猶豫了很久,還是想問一句,雖然她現在也看開了,白真就白真吧,但是還是想知道既然他們都是大男人,那么仕林又是怎么來的。
一聽到這個問題,原本正盤在大爹爹胸口玩的仕林也精神了,爬到許仙身邊,仰著小腦袋看著他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他出去玩的時候會聽那些小動物們說自己的父母,他們都是有娘沒爹的,可是仕林卻有兩個爹,沒聽說過娘,所以被那些小動物們嘲笑了,說他是撿來的。
當著兒子的面,許仙怎么能說他是偷來的,只得先撒個謊,打算私底下跟姐姐說清楚。
“自然是白真生的。”許仙面不改色的說,“你看仕林是條蛇就知道了,要是我生的,他早就是個人形了。”
反正現在阿真還沒醒,話怎么說都行。
許嬌容點了點頭,“怪不得了,不過這孩子性子倒真不像你倆。”她在這里留了幾天照顧他們,仕林真是太皮實了,就算受了重傷也還要動來動去的玩。
仕林在旁邊激動的叫了一聲,卷著身子蹭白真的胸,原來仕林是大爹爹生的,大爹爹是仕林的娘!
看他玩的這么歡脫,許仙心想兒子你別在甩了,待會兒把你的斷尾巴甩出去可怎么得了。
姐弟倆又說了一會兒話,許嬌容安慰了幾句,看了看外頭的時間也是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因為都是傷員,這幾天家里的菜譜都是素食清淡的,今天她瞧著漢文和仕林氣色都好了很多,打算做點葷食補補身子。
“我去做飯,你想吃點什么?”
許仙想了想,“我也沒什么胃口,姐姐你隨便做一點吧。”他說完看著仕林,又說:“給仕林做些好吃的,他瘦了好多,要好好的養起來。”
許嬌容應下了,
“仕林愛吃雞腿,給他做幾個把。”許仙嘆了口氣,“其實阿真才是真的喜歡吃雞呢,平時每天中午都要我做給他吃,如今他躺在這里,想來也是沒這個口服了,今天的份都給了仕林吧,”
許嬌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去做,給仕林做一桌好吃的。”
兩個人的話剛說完,躺在那里的白真忽然猛地咳了幾聲,幽幽醒了過來。
“阿真!”許仙聽到動靜激動的看過去,恨不得把人抱過來親一口。
但是白真不太高興,他張嘴只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憑什么沒有我的雞腿。”
第二句是,“誰說那丑死了的小破蛇是我生的。”
☆、第57章 五十七
五十七
許仙:“……”
一醒過來就爭吃的,你能有點出息嗎,少吃一點能怎樣。
仕林一看自己大爹爹醒了,開心的湊過去顯擺他的新蝴蝶結,纏著他要他夸。白真斜睨了他一眼,“丑死了。”
雖然還是這句話,但是仕林也好開心,自己跑到一邊玩去了。
白真對付完小的,又開始懟大的,“你說小破蛇是我生的?明明是……”
許仙看仕林還在邊上卷著身子玩,怕他說孩子是偷來的惹仕林大哭哄不住,趕緊堵住他的話,“我生的我生的,跟你沒關系。”
白真本來就想說分明是你,看他自己承認了不吭聲了,心里還是有點不開心。許嬌容在一邊有些尷尬,只吩咐許仙照顧好他,然后再自己出去做飯了。
看著姐姐出門了,許仙回頭看白真,“身體好些了嗎?”
“沒什么問題。”白真回道,他記得自己之前有一段時間心智不由自己控制,整個人是處在一種入魔的狀態,那是他在最后關頭為了自保自救而強行突破那道人的藥性不得不為之的,雖然他不會這股力量控制,但是這種違反常理的力量爆發是有副作用的,他必須要調理休養許久才能恢復。
而且,就算記憶有些模糊,他也記得自己失去神智期間,似乎摧毀了一個村莊,雖然并不是他自己作的,但是也還是造成了因果殺孽,現在看來以后麻煩大了。他對于自己最后居然被法海和尚救了這件事耿耿于懷,堅決不承認對方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許仙只覺得這事兒算是過去了,他并不知道白真在外頭惹了事,他們這一家子遭了這么大的罪,每個人身上都帶了傷,他不求別的,但愿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走下去就行。
遠在金山寺的法海正在調息打坐,在和白真那一戰后,他體內的那股妖力越來越克制不住,在短期的壓制后,現在反撲的次數越來越多,力量也越來越強,他通常要閉關很久才能勉強壓下去。
然而這并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法海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竭,那股妖力太強。
“你究竟是何妖物。”法海又一次鎮壓失敗,冷聲跟這只不知道哪里來的妖物溝通。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向那條白蛇復仇!’
白真?法海深思,果然在前幾次夢中那種熟悉的感覺不是他的錯覺,應該就是這妖孽自己的某段記憶。
“你與那白真有仇,自行去報即可,何必要纏在我的身上。”
‘若不是他,我怎么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他將我打成重傷,害我連元神都無法重聚,在世間漂泊千年,終于遇到你這個合適的容器,又怎能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