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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則御從桌子下揪出一只嘴里還有半截骨頭的狗。
“三師叔,要不?你換一只耳朵拉?”宋則御拉的也是芝麻的右耳,我有點擔憂芝麻會不會變成大小耳。
宋則御似笑非笑,“你說呢?”
…
自消息傳出后魔君和時家遲遲沒有動手,倒是又入夏了,我泡在后院的湯池里舒服得我想睡覺。
湯池里的水是從后山引來的靈泉水,冰涼清爽。
季清瀾真會過日子,好想一直住在這里嗚嗚。
泡著泡著突然有水草纏住了我的腳,怎么甩都甩不掉。
小小水草在我面前也敢放肆!
我把手伸進水里一把抓住了那討人厭的水草拎了出來。
我才看清,那不是水草…
是一條漆黑的小蛇!!
還在朝我呲著尖牙!!
“啊啊啊啊啊!”我尖叫著把蛇扔了出去。
蛇啪唧一下掉在岸邊,又從岸邊飛快地爬回水里向我游過來。
我揮手想把它趕開,這小畜生竟然盤上了我的手腕,光滑冰冷的蛇鱗緊緊貼著皮膚,我感覺我快窒息了。
“嘶,別晃了笨蛋,是我。”被我甩的七暈八素的黑蛇開口說話了。
蛇!成精了!!!!!!!
我敢動嗎?我不敢動!!
“是,蛇,蛇精不是蛇王大人。”我僵住了身子。
手腕上的黑蛇歪著頭用它的豆豆眼看著我,我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連我都不認識了?”
“您,您是哪位?”天地良心我之前真的沒有見過蛇妖。
“郁。”它吐了吐蛇芯子。
?
“郁淞?”
小黑蛇點了點頭。
“橋豆麻袋,你不是半魔嗎?”我真誠地發問。
“魔可以幻化成任何樣子,還有橋豆麻袋是什么意思?”輪到小黑蛇真誠地發問。
我沒有向他解釋橋豆麻袋是什么意思,因為我突然想起來他跟我吵架還不辭而別!!!這個逼還沒向我道歉!!
越想越氣,我冷哼一聲把蛇從我手腕上扯下來扔進水里就起身上岸。
留郁淞一條蛇在水里翻騰就像當時他把我一個人留在魔界一樣。
讓這條壞蛇也嘗嘗這個滋味。
吃了一碗冰糖雪梨,我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我走進湯池,郁淞早就不見了蹤影。
我…是不是過分了…
郁淞千里迢迢從魔界來找我,我卻這樣對他,他是不是對我失望了…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的心劇烈地跳了起來,會是他嗎?
“怎么又沒穿鞋光著腳走路,嗯?當心著涼。”
是提著我鞋子的季清瀾。
我有些失落,又不知道為何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任由季清瀾幫我把鞋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