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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斯伯爵沒有執著,只是笑了笑,用那種很標準的貴族弧度笑了笑,然后又和薩米討論一下普格蘭亞的天氣,就離開了,但是那些奴隸留下了,畢竟那才是他來的真正目的。作為魔藥師,薩米沒有理由拒絕這些健康的身體。
波爾萊瑟沿著野草中的小路,來到房子外,他遠遠就看見安跪在門口,安的眼睛閃閃著,像是被暴雨洗刷過后的紅色楓葉。確實是暴雨洗刷過后的,他想到這里,有點兒想笑。
他慢慢走到門口,安一直盯著他,波爾萊瑟修長的手指穿過黑色的頭發,然后安蹭了蹭他的手,雙臂虛虛抱住小腿。
“安,去把那些魔獸的角打碎,然后用杯子裝回來一些。”
“是的,主人。”
安盯著主人的影子,主人的影子來到椅子旁邊,白色的法袍落在橡木制成的地板,濃郁的紅茶香味開始飄在五顏六色的魔藥瓶上。安轉過去,然后走向旁邊的藥房。
這幾天時間里,波爾萊瑟繼續看那些手卷,他甚至去找老師要了很多有關魔獸的記錄,他想要從中得出一些信息,畢竟現在安變得很不對。
“安,停下,已經夠了。”
“主人,要不要再多一點兒呢?”
“不用了,安,你過來。”
安放下手中的石塊,爬了過來。波爾萊瑟摸摸裸露在外的棕色皮膚,不對,是棕紅色,甚至是黑紅色皮膚了,皮膚下的血液一直在奔涌,之前安的血液流速就很快,現在更快了。
波爾萊瑟拿起一把小刀,在手肘處的地方割一下,瞬間,紅到濃稠的血液就滴了出來。
安喉間發出舒服的嘆息,甚至手臂主動往刀口的方向靠近。
“主人……”
“安,你現在很不對。”
“主人抽兩鞭子就對了。”
波爾萊瑟愣了愣,只好又割了兩刀,血流了下來,他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杯子接住,隨后施了一個治愈魔法,就讓安繼續去整理東西了。反正材料也不嫌多,就讓安去弄吧。
他把裝著血液的透明杯子拿起來,杯子的材質是透明的水晶,有“顯像”的特性,波爾萊瑟的材料收集器基本上都是這種水晶制成。不過,他主要是覺得這種水晶很好看。
杯子里的血液映著陽光,像是一團聚集在雨季的水洼。不正常,波爾萊瑟放下瓶子,拿起手卷,準備去找老師。
老師不在房間里,他望著旁邊的雜草,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想了一會兒,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波爾萊瑟敲了敲門,多米亞的房門緊閉,厚實的房門響出低沉的聲音。
老師果然在里面,他指著手卷,問了問老師,老師給出肯定的回答,“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好了,材料隨便用,老師一直很相信你的能力。”然后很敷衍地說了幾句,轉身又關上了房門。
波爾萊瑟有點兒不知道說什么好,也只好轉回去,又回到自己的書桌前,拿起筆慢慢寫下心中的設想。
到了晚上,月光被厚重的云層掩蓋,一片寂靜中,安躺在小墊子上,呼吸沉重,顯然沒有睡著,波爾萊瑟下床碰了一下安的脖頸。
“安,熱的話就把衣服脫掉吧。”
“是的……主人。”
安睜開眼睛,紅色的眼睛一片混沌,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青筋在皮膚中暴起。
波爾萊瑟打量一下跪著的男人,然后走到旁邊拿了一個灰色的瓶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