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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后他看到云深和宴君悉坐在一起抽煙聊天,兩人將他的房子弄得煙霧繚繞。他說呢,一個溫云深怎么可能扳的倒賀家,原來是有幫手的。他也懷疑過這個云深到底有沒有重生,興許是云深的演技太好了,興許是賀思為不覺得云深如果有記憶還會接近這個圈子。興許是他從重生以來就沒有跟晏家有過過多的接觸。總之,他確實是沒想到云深和宴君悉能做到這個地步。這算報復么。賀思為覺得對他來說這不是報復。
被煙氣熏到了,賀思為停下腳步輕輕咳嗽一聲。
云深看見賀思為時,茶色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心跳開始加快。他看著賀思為因為睡眠沒辦法得到保障,眼下已經有些烏青,平時黝黑的鳳眼此刻也有些不對焦,聞到煙味時皺眉捂鼻。
云深將煙掐滅,眼波流轉的看著賀思為,眼里卻沒有笑意。這個表情賀思為不熟悉,從前的,現在的,云深從來沒有露出這個表情過。
“賀少爺,別來無恙呀。這個場景不覺得眼熟么。”云深輕聲說。他已經在極力壓制見到賀思為就瘋狂上涌的暴戾欲望了。“云深。”賀思為也笑,他倒是沒有什么改變,以前什么樣現在就什么樣。云深看到他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表情,真想撕碎。賀思為又開口:“賀家你們拿了就拿了,這個房子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吧,你們聊,我先走了。”云深和宴君悉報復也報復了,賀思為現在孑然一身,儼然也沒什么他們想要的東西了,云深和宴君悉繼續再續前緣,這一切都很好。雖然賀家是父輩和他的心血,但是沒了就沒了,他總有機會再東山再起的。
快要出門時賀思為被保鏢攔住了。
云深走上前,將賀思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突然伸手抓住賀思為的頭發,猛地忘自己懷里一拽。惡狠狠開口:“賀思為,你他媽是不是以為這就還清了欠的債啊?嗯?”賀思為腳下一個踉蹌,被云深拖著扔在了沙發上,在賀思為要掙扎起身的時候用力壓了上去。
保鏢被云深揮手趕出門去,順便幫他們把門關上了,客廳現在就三個人,怒氣沖天的云深,被云深突然爆發嚇到的宴君悉和賀思為。
反應過來的賀思為用盡全力掙扎著要起身,被云深一只手按住兩個手腕舉在頭頂。云深壓制住賀思為的雙腿,表情又恢復到了一開始。“賀少爺,是不是覺得對我們有所虧欠,所以就決定這樣一了百了。你可太天真了。”
天真,曾經賀思為對云深的評價,現在被云深原封不動得用在他的身上。賀思為低吼:“云深!你這是在做什么!快放開我。”賀思為身體疲憊,力氣也顯然沒有云深大,掙扎半天無果后停下動作氣喘吁吁,額頭浸出了一層薄汗。宴君悉在一旁看著驚愕得睜大眼睛,他知道云深這是打的什么心思了。怎么會變成這樣。
宴君悉表情復雜的看著沙發上的兩人,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賀思為躺在沙發上喘息,衣服凌亂,外套被云深強制脫下扔掉,身上的白色T恤在掙扎中向上卷起,露出一小截腰際,云深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腰,濕滑柔韌。云深感覺到手下的腰在微微顫抖,更加變本加厲揉捏上去。
云深瞳孔收縮著,顯示他現在興奮的心情,下身早在剛剛賀思為的掙扎中摩擦升起,硬熱的東西抵在賀思為的腿上。云深轉頭看向宴君悉,見他呆坐在那里,“學長,要看么。”他這一聲學長將宴君悉從驚愕中拉了回來,不忍得轉頭,不再看向云深那里,人也沒有要離開的動作。云深一笑,又看向身下的賀思為。將T恤整脫下拉到賀思為頭頂,在他手腕上打了個結,自己的雙手開始在賀思為身上游走。這具身體他已經看了許多年了,是真的漂亮。上回在酒店,他扶著賀思為的腰的時候就知道這腰有多么的柔韌,一定可以做出好多高難度動作。
“云深......”賀思為艱難出聲,“我沒有覺得虧欠,能扳倒賀家是你們的本事......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他現在狀態太糟了,不能讓云深這么做下去。云深低下頭趴在賀思為的耳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朵,云深感覺賀思為身體抖了下,悶哼出聲。他含住賀思為的耳垂,舌頭來回舔弄,又伸進賀思為的耳洞,一進一出,動作極其猥褻。賀思為的耳朵很敏感,這是他在看賀思為和別人做愛時發現的。那些小情人一咬上他的耳朵,賀思為就會發出舒適的聲音。
耳朵很快被水漬沾濕,賀思為一直沒發出聲音,他的頭被云深固定住,不讓他有可以躲避的空間。
云深身體向下移,親吻上賀思為的唇,像賀思為曾經對他那樣。捏著他的下巴重重咬了他的下唇。疼痛讓賀思為稍微恢復了些理智,他突然笑起來,云深抬頭。賀思為黝黑的眼睛直視云深,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可是記得你說過,明明不愛為什么還能上床的。”云深呼吸一滯,下一刻雙手狠狠捏上賀思為胸前的兩點,又捏又扯,像是要拽掉一樣。
“啊!......”賀思為驚叫一聲,意識到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趕緊閉上嘴巴,用牙齒咬住口腔里的肉。害怕被扯掉的感覺占了上風,將胸膛用力向上頂起,腰部彎成了一個明顯的弓形。云深面無表情的看著賀思為,手上動作不減,越來越淫糜。
“但是能操到賀少這樣的騷貨,不愛又有什么關系呢。”都這個處境了還能跟他呈口舌之快。云深是打定主意要讓賀思為今天開口求饒了,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賀少的乳頭,嘖嘖,好浪啊,被稍微玩一下就漲的好大,看起來馬上就要噴奶了。”
云深用著極盡侮辱的話刺激賀思為,看他怒目而視自己,下身漲的發疼。
賀思為趁著云深沒有控制他上身的時候用力一挺,被綁住的雙手敲上云深的頭,將云深推到在沙發下,爬起來就要解開手腕往出跑,還沒跑出幾步又被云深拖回來。
云深摸了下被砸疼的地方,陰冷出聲:“賀少爺還是蠻生龍活虎的嘛,等會操起來就照這個表現。”說完就著賀思為趴著的姿勢扯下他的褲子,露出被白色內褲包裹的臀部。云深將T恤接著綁住賀思為的手打了死結。整個人趴在賀思為背上,欣賞著他跟一條魚似的亂撲騰。“賀少怕是不記得了,在這個地方,您讓我自己脫掉衣服,光著身子挨您操的。”云深附在賀思為的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向賀思為敏感的耳朵,他滿足得看到賀思為因為敏感處被刺激卻又要壓抑快感的表情。“您看,我可沒有讓您主動脫衣服挨操啊,這么想想,我可比您善良多了。”他這么說著,還用著敬語。讓賀思為更加難堪。
那勃起的陽具摩擦著賀思為的屁股,隔著褲子賀思為都感覺到那個東西有多燙。
“賀少還記得在酒店的那一夜么,您喝多了。是我伺候您睡的覺。”云深說著,手指伸入賀思為的口中,攪動他的舌頭,用手指頂出突起。賀思為趴著無法動彈,只能下意識收縮口腔,看起來就是主動吮吸。“當時,我就想這樣,用陰莖狠狠干進您的嘴里!”賀思為聽不下去了,他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注意云深在說些什么。
云深手指從賀思為口中抽出,手指濕潤。他摟住賀思為的腰,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后面抱過去,濕潤的手指將唾液全部涂抹在賀思為胸前的兩點上,按壓著打轉。賀思為抑制不住的抖動身軀,云深呼吸更是沉重。“賀少的乳頭好敏感,在酒店被玩的好大了,還一直呻吟呢,是不是很舒服。”不見賀思為搭話,云深又笑道:“今天用龜頭操爛你的乳頭好不好。”手指大力玩弄乳頭,戳一下哼一聲戳一下哼一聲,好像真的在用陰莖操弄他的乳頭一樣。
賀思為在床上不愛說話,更不愛說葷話。可云深就是故意說這些話,這些話一直在他耳邊縈繞,手指也一直動作,賀思為意識到所有的方向都跑偏了。身體后方越加灼熱的東西變的不可忽視,他開始恐慌起來。云深一只手玩弄乳頭,另一只手伸下去,隔著內褲撫摸賀思為漸漸挺起的下身。
“原來賀少爺也喜歡這么玩,下面都硬了。”賀思為被摸上下身時嗯了一聲,隨即又停止。云深手指勾住賀思為的內褲,準備脫下,讓他真正赤身裸體。賀思為像突然清醒一樣。掙扎起來。
“不行!”
這次劇烈的云深都差點沒止住,云深還以為賀思為是害怕一會被操所以拼命抗拒。旁邊一直看著的宴君悉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用力掙扎。
宴君悉看著云深的動作,聽著云深對賀思為說的那些話,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這個云深,他變得強大,病態。賀思為在拘留所關了那么久,體力下降了許多。在云深身下的掙扎顯得微不足道。他光看著云深對賀思為的玩弄就已經勃起,想到宴父去世時對他說出的真相,宴君悉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沙發另一個地方凹陷下去,宴君悉坐在賀思為的身前,壓制住他不斷掙扎的上身,眼神示意云深繼續脫掉賀思為的內褲。宴君悉拉起賀思為不聽話的手,將他被綁住的手腕松開,又重新交疊在身后綁起。他看著賀思為被玩弄得腫大充血的乳頭,喉頭一緊,伸手摸了上去。宴君悉看著賀思為的臉,賀思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仿佛知道他要干什么。黝黑的鳳眼半瞇著,蒙了層水霧。宴君悉!你敢!
要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
賀思為不甚清晰的腦中回蕩著這句話。
宴君悉將賀思為擺弄成半躺在云深懷里的姿勢,用身體壓制住一條腿,一手摸上賀思為微微抬頭的性器,一手掰開他另一條踢蹬的雙腿。看著雙腿中間,陰沉的眼眸又深了深。他又看向賀思為,賀思為的表情又惡毒又恐慌。宴君悉扯著嘴角微微一笑,“云深,你不是想知道我當時說了什么讓他那么驚訝么。”
云深跟宴君悉交換了位置,從正面他能清晰看到賀思為的臉,鳳眼里閃爍著憎惡的光。他低頭,看到賀思為兩腿中性器的位置下方竟然還有一條奇怪的縫。伸手摸了上去,宴君悉只感覺懷里的身體猛地跳動一下,身上肌肉緊繃。
“滾啊!”
云深將他一條腿按在沙發椅背上,一條腿用手抬起,這樣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讓那條縫完完全全暴露在云深眼中。幼小的,還未被使用過的女性的小穴。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賀少是個女人啊!
賀思為氣的說不出話。
云深大笑過后說道:“賀少啊賀少,您的秘密還真多呢。上回沒有發現真是太可惜了。”
不顧賀思為的眼刀,云深直接將手覆蓋在了那個地方,掌心摩擦,入手的觸感光滑柔軟,柔弱的陰唇因為第一次被玩弄害怕得瑟瑟發抖。宴君悉的雙手也沒停,他從后面抱住賀思為,一手摸著他已經被玩弄漲大到與女性無疑的乳頭,一手去撫慰他挺起的性器,嘴里還含著賀思為的耳朵,粗重的喘息從耳朵傳送到大腦。賀思為整個人都沒辦法平靜下來,每當他想壓抑住顫抖,那該死的男人的本能就沖了上來,身體一抽一抽。“賀思為,你那里現在立的好高。”宴君悉聲音沙啞,“被玩小穴這么爽么。”他聲音很低,一直追著他的耳朵,將那些淫詞浪語灌到他的耳中,灌到他的腦中。
“我沒有!唔......”
賀思為剛開口要反駁,云深就伸出兩個手指分開他那條縫,手指受到了極大的阻力,那條縫努力想縮回去,不過云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兩個手指不容分說的撐開那條縫,另一只手將將插進洞口半截食指,內里濕熱緊致。云深看著那里似推拒又似吞咽,笑道:“玩小穴不爽,那是玩乳頭爽么?”半截手指感受到來自賀思為下身女穴的擠壓,還分泌出了不讓自己受傷的黏液,又是呵呵一笑:“你這個騙子,下面的嘴都爽的流水了。”
賀思為當然能感受到,他難堪得轉過頭閉上眼睛,再也不想聽不想看他們兩個都干了什么說了什么,只希望這荒唐的事早點結束。可能不能如他所愿了。
云深也不等他說話,修長的手指直直插入那個狹小的穴洞。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開始蠕動,要擠出這個擅自闖進來的東西。太緊了,不好好擴張怕是自己的東西剛進去就要被夾斷。云深手指在內里抽動,撐開穴口的手找到女穴尤為敏感的地方,輕輕一捏。
“嗯哈!!!”
賀思為整個人都要彈起來了,頭用力向后仰去,將自己脆弱的脖頸送到宴君悉口中。張開嘴喘息,濕潤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云深。這種快感太過強烈,賀思為能感覺到自己在失控的邊緣徘徊。宴君悉撫摸著賀思為的身體,嘴唇貼著他的脖頸吮吸出下一個又一個紅印。他的行為看著是溫柔的,動作帶著一股子施虐的意味。上輩子他對云深是愛護的,從來未曾嘗試過激烈的性愛,現在對著賀思為,他想讓這個人徹底染上情欲,弄壞他。一只手仍還在肆虐他的胸部,另一只手從賀思為的性器上挪開,掰開他渾圓挺翹的屁股,手指磨蹭著后穴的縫隙。
賀思為難耐的扭動身體,想逃離那兩個在他下身兩個穴動作的手,這幅樣子在兩人眼里活色生香。賀思為皮膚是偏白皙的,不像云深那樣天生的冷白,他的白皙像暖玉一樣,在燈的照射下皮膚上的汗水反射出瑩瑩點點,手感滑膩,粘上去就想一直貼著。身上肌肉勻稱,寬肩窄腰,他們一只手臂就能將腰全部摟住。這會兒來回扭動,像是欲拒還迎一般。看的兩人都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