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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行知,他根本從生理上就沒到達過那個令人崩潰的點。項君昊用了一個月,想要讓他從求而不得的痛苦里培養出對性的敏感和渴求,最終得到的評價是:“這種的游戲偶爾經歷一次也算是一種人生體驗,不過一直這樣下去是不是有點浪費生命?”
調教他的心思就這么打消了。項君昊接受了他只是碗白米飯的事實,不再對能從他身上獲取什么辛辣刺激的味道抱有期待。那天他給周行知解除了陰莖鎖,壓著他干了兩回。周行知被束縛了一個月,身體也比尋常興奮,射得比過往任何一次都多。項君昊的惡趣味上頭,附在他耳邊說:“周老師,你這不還是挺欠干的么?”
周行知沒反駁他,側身夾著他的陰莖沒一會就睡著了,讓項君昊覺得很是無趣。
那夜過后,項君昊去外地拍戲,中途和一個小情人玩了幾回。那小情人或許是被冷得久了,被干的時候興奮得失常,過去項君昊挺喜歡聽他叫床,覺得他叫聲甜膩,淫蕩撩人,可那幾回下來,不知怎么的,就覺得他有些聒噪了。后來聽說周行知跟著另一個劇組也來了這片拍攝地,項君昊立刻就把人喊了過來,把人壓在酒店的飄窗上對著滿城夜景干了一夜。
他發現白米飯有白米飯的味道,混著各色菜品一起吃簡直再合適不過。凌向云說他會厭會煩,項君昊覺得不可能,周行知再怎么也不是那種會讓人厭煩的類型。至于他能不能一輩子如一日地只干周行知一個……至少從這一刻來看,他覺得他可以。
周行知的身材其實不錯,皮膚是柔和的暖白色,肌肉很薄,胯窄腿直,勻稱而不瘦弱。除卻一米八的身高之外,幾乎就是最標準的東方男人身材,可以作為素描樣本的類型。如果能忽略他不夠敏感的反應,光看這個身體,其實還是挺帶勁的。
項君昊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把自己的陰莖從穴里抽得只剩個頭部,然后扶著周行知的胯狠狠頂進去,頂得皮肉間“啪”得一聲,清脆而響亮。比起對于快感的追逐,這樣有力的操干更像是一種占有的宣示,項君昊反復了很多次,房間里響起了極有節奏的肉聲。然后項君昊想起,他似乎還沒讓周行知挨過鞭子。
項君昊的情人并不都是圈里人,可既然他有著SM的癖好,情人們鮮有不迎合討好的,鞭子是入門課,所有人都挨過,除了周行知。
當然,讓周行知這種清湯寡水的人挨鞭子,是件很沒意思的事——別的人挨了鞭子以后上演的是限制級的情趣戲,他或許能給你來段主旋律味兒的審訊戲。但這沒影響項君昊起了興致,在又一次深深沖入后全抽了出來,然后把周行知翻過身,勾著他腿彎壓下人,一邊干進去一邊盯著他:“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嗎?”
周行知露出困惑的眼神。
“我在想——我還沒讓你試過我的鞭子。”
話音落下,陰莖也正好操到了底,項君昊有意加重了沖擊的力度,肉聲依舊響亮。
周行知淡淡笑了。“你要是想,就試試。”他說。
這話的言下之意實在有點豐富。周行知沒說,但項君昊從他的眼神里領會出來了——他們的關系即將走到盡頭,他同情他、憐憫他,愿意給他最后的施舍。
項君昊心中的火苗再次高高竄起。
“我不會打你。這輩子都不會打你。我只會干你。”他聲音低沉嘶啞,幾乎是從嗓子里磨出來的,“叫老公。”
“老公。”周行知叫了一聲,忽而笑起來,又輕輕補了聲:“阿昊。”
“你叫我什么?”
周行知看著他:“阿皓。”
項君昊掐了他的脖子:“你當我是王昭君?”王昭君,有個皓月的乳名。
周行知終于徹底笑了出來。他抬起手,從側邊捧了捧項君昊的臉:“別生氣。”
項君昊掐他的力道更重了,一邊掐,一邊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今晚一定干死你。”
周行知沒再開口——也沒法開口了。他不抵抗,只是順著項君昊的脖子撫摸下去,抱住了他的背。他的手摸到項君昊另一側肩頭上,很輕柔地撫弄,像是一種無聲地安慰。
項君昊閉上了眼睛。相處四年多,周行知還是很知道怎么給他順毛的。他想。
他們明明已經很適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