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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一瞬間倒流回雞巴內,脆弱的孔竅被自己的精水瘋狂沖刷了一遍。誰也沒想到,在陸西抖顫幾下后,那處無人觸碰的雌性尿孔,竟翕動著噴出一股淡色尿液。
奶尖的敏感度也被觸手的水液調教到最高值,觸手瘋狂鑿弄抽插!在幾乎觸底之后,又惡狠抽出!粉艷奶孔頓時擴張起來,‘賀臨’惡劣地擠壓著青年的乳根,叫那軟嫩的乳腔內瘋狂噴出清甜的乳汁來……
“啊啊啊!出、出去……”
他無意識地重復了幾句:我真的要死了……
賀臨看著他被肏得近乎失神的模樣,微張著口,喉間是急促而微弱的呼吸聲——
男人逐漸逼近他,咬牙問他:“你說你會死,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每次莫名其妙離開,我也會難過得想死?!?
一道驚雷炸下,陸西不敢置信地努力睜眼看他:“你、說什么……”
賀臨不想裝了,他攤牌了:“陸西,這次你別想就這樣消失了。”
他直言:“我有辦法叫圖書館的時間,永遠停在這天。”陸西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他知道對方的未盡之意是說:你永遠得不到我的愛了。
男人又瞥了眼他被觸手擠壓得紅腫的雞巴和奶子,冷言怒道:“反正這種東西都能叫你被肏得無比乖巧。”
后面的話,賀臨是咬著牙說的:“怎么這么騷,什么東西都可以肏你?”
他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賀臨’笑罵:“小東西不是一直這么騷嗎,他來的那天里面可是什么都沒穿,我當時見到了,可是直接硬了……”
陸西試圖把自己的嫩屄抽出來一點,小聲狡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外頭好好穿著衣服,是你、唔嗯……用那種奇怪的東西檢查我的身體,還故意說出那種借口,玩弄我的處子膜……你們,嗯啊……是、是故意的……”
漂亮的眉眼染上怒氣,他總是這樣半是撒嬌半是惱怒地瞪著自己,好像他始終是無辜的。
男人眼眸幽深,死死地盯著他:“繼續編?!?
“明明就是你,借著入職體檢,還對我……”陸西微紅著臉,如玉的耳垂紅如血,“我戴著那種東西上班是因為我小屄太癢了,但是明明是他故意來肏我的……”陸西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賀臨’。
“你們看見了明明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是一個無辜的員工……你們兩個,就知道看著我長得乖,好欺負嗎?”
賀臨笑了聲:“員工?”他順手翻找起陸西大衣口袋里的東西,“一個普普通通的員工,為什么要在口袋里藏我們圖書館的東西。我看看,傅青?怎么,看他長得不錯,也有興趣?”
男人提到傅青名字的時候,是有些厭惡的。
“我、我是……”
賀臨打斷了他的謊話:“隨便你說什么,反正你這次別想離開圖書館?!?
身后的‘賀臨’也邪笑著咬他的耳垂:“那個傅青長得丑兮兮的,哪有你好看,看那個垃圾做什么。我說,你就聽這家伙的,和我們一塊兒呆著不好嗎?”
他輕輕地挺動了幾下雞巴,激起柔軟腸腔上一陣快感激流:“我們兩個人,一起肏你,豈不是快樂加倍?”
陸西心里都快把他罵死了:快樂你個蛇皮,眼見最后一個副本,突然出岔子,系統系統裝死,男主男主黑化,他的小命岌岌可危。
他決定自救,陸西騰出手,乖巧地咬著一點觸手,用柔軟的紅舌不斷舔弄起來:“其實我早就認出哥哥的雞巴了,哥哥肏了我好幾次,我哪會忘記你呀……我是心甘情愿給哥哥肏得。”
“當然,想給哥哥生寶寶也是真的……”
“小東西,還裝?”‘賀臨’用力摁著他的肚子,里面吃著兩根天賦異稟的雞巴,現在被他大掌一按,粗漲的龜頭幾乎要把那處薄嫩的肌膚給頂穿了,“想給我生寶寶,怎么不把我的卵好好用小屄含著呢?”
‘賀臨’忽然變了臉:“謊話。我看你一肚子壞水,又想花招想騙我們?!?
他朝著賀臨的方向看了眼:“不如我就把他和哪個傅青一樣,叫他天天被我的觸手捆著鎖起來好了?!?
傅、青?
陸西耳朵一動,裝作不經意:“他到底是誰呀,你們為什么老是提他,其實哥哥就是喜歡他唄,是不是把我當他的替身了?”
他委屈地哼了幾聲:“我可看見了,他死了?!?
賀臨冷冷地看著他:青年的雙穴被他們肏得腫膩又外綻,就算是這樣,他還敢有心思去分心打探別人,當真吃定他不會對他怎么樣了?
冷心的小東西,謊話連篇,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賀臨:“傅青,你對他很感興趣?他是圖書管理員里最有心機的一個……”
男人忽地扯開了自己的上衣,強壯勁瘦的身體上,竟有一道格外長的 疤痕,那些新肉的顏色還比較粉嫩透白,可想而知當時被劃得有多重。
陸西像是被嚇懵了,好半天都慘白著臉:“這,這什么……”
賀臨抓著他的手,要他摸那道傷疤。“咚咚咚”,掌下男人心跳聲沉悶。
男人用很平淡的口吻闡釋傷疤的來源:傅青假扮成圖書管理員,然后在他昏睡之際,用刀狠狠地刺了他。只是對方沒料到他半途醒來,那刀沒有刺中心臟,反而是拉出這么長深深傷痕。
他當時迷迷糊糊意識初覺醒,分出來的‘賀臨’又是個相當不穩定的因素,他時不時記憶紊亂,還會莫名其妙陷入昏睡。他偶爾像個上帝視角觀看自己的一天:像是個真正的圖書館館長,懶洋洋上班,偶爾處理處理破舊的書籍。他身邊來了一批又一批的圖書管理員,每一個都像是對世界毫無留戀。每一天都是在重復同樣的生活,墻上的掛歷永遠是5月27號。等他恍然意識到周圍很不對勁的時候,那一個個模樣差不多的管理員都會在午夜十二點,像是赴死一般,靠近那間房間,從人形一點點融化——最后化為花盆里的養分。
直到傅青的出現。那個想讓他永遠永遠留在5月27號的圖書館里的青年。
“怎么可能,這什么王八蛋?!”陸西嘴巴比大腦反應要快:這么帥的男主,那什么吊npc怎么舍得劃的?他眼瞎?
青年全然忘了他剛剛還在心里罵賀臨狗男主,真不是個東西。也忘了傅青是他至關重要的通關線索,他滿心都是:憑什么啊,他被肏那么久,都沒舍得在男主背后抓幾爪子,那個什么npc,憑什么啊……
賀臨斂眼看他:“你在心疼我?”
“我……”陸西順桿子往上爬,“我當然心疼你,我之前那是沒想起來,我以為那都是做夢的東西,根本不敢確認……直到哥哥剛剛說這話,我才知道,原來不是我一個人的荒唐夢,是我們的雙向奔赴……”
“雙向奔赴?”‘賀臨’笑起來,“雙龍倒差不多。”
陸西不安地盯著他們:按照這該死的坑爹系統設定,他應該算是知道真兇了。可男主怎么會莫名其妙記起那些事情,他也明確表明自己要水泥封心了,自己的任務是永遠止步在這一環了嗎?
-系統,統子哥,你在嗎?
他咽了咽口水,比起陰晴不定的雙男主,他暗暗祈禱那該死的系統能救他狗命。
“你在想什么?還想離開?”男人不滿地瞇著眼。
陸西委委屈屈地推開他死命攥緊手腕的手掌:“沒有想什么,我好累……我哪有逃,我之前一睜眼也莫名其妙就換了地方,我之前也什么都不記得?!?
青年又悄悄看了賀臨一眼:“我剛剛記起來還是因為被哥哥內射了,肯定是哥哥的子孫后代太牛逼了,才刺激得我恢復了記憶。”
他表情誠懇,說得很像那么回事。賀臨捏著他的耳垂:“嗯?!?
“哥哥是、相信我了?”他討好般笑了下。
“既然你喜歡我,那和我留下來,我們不老不死,不是挺好的?!辟R臨又指著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賀臨’,“你不是喜歡觸手嗎,他有多少都可以給你。”
陸西被情欲刺激得渾身糜艷,現在更是被男人的話氣得雙腮漲紅:挺好個屁。他又不是NPC,他是玩家。他想回家。
不得不承認,賀臨從一開始就相當對他的胃口,可是再喜歡,對方也不能和他回到現實……
愛上一個紙片人,是沒有未來的。放在現實里,男人別說25cm/5.9cm了,他從側面看過去,厚度可能都沒1cm。
唉——
青年被他們‘軟囚禁’在圖書館里,陸西一天天掰著手指,算自己鉆bug多活了幾天。在他以為自己就要這樣困死在副本里的時候,消失數天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尊敬的玩家,檢測到此次副本bug太難,游戲決心破例送你出去——
陸西欣喜:那還等什么?!快點??!
系統:但是需要你重新前往初次副本,改變初始結局。
陸西狐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系統這次的態度太急迫了,又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但是能逃離‘圖書館囚籠’的誘惑實在太大,陸西遲疑一會,點頭答應。
‘賀臨’收斂起笑容,冷聲對身邊的男人說:“你看,我說什么,只要有機會,他就會逃。下次,你還會心軟嗎?”
賀臨用力掐著掌心,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男人的手掌貼上自己的左胸膛:就在昨天,它還在為青年的討好而喜悅跳動,現在,那處開了一朵惡花。
‘不會了,我不會再給他機會逃走的?!?
‘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