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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被他玩得酸乏無力,他一抬眼見男主又要提起雞巴:“別,哥哥,真的好疼呀……奶子破了當模特就不好看了……”
青年哼哼唧唧地喘息幾聲:“我職業特殊,要是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你叫我什么?”
賀臨表情看著有些冷淡,陸西心里一咯噔,差點以為自己又玩脫了:“我叫習慣了……我……”
“叫習慣了?你叫過很多人哥哥?”陸西這次發現了,賀臨身上的低氣壓開始外泄,他不懂男主怎么又惹毛了:唉,想他攻略過無數npc,從來沒打出過一個BE結局,誰成想就從一個傳統黃油變成全息黃油,他直接慘遭游戲人生的滑鐵盧。
陸西飛快地變了臉:“我在系里年紀比較小,那些師哥喜歡逗我,說是弟弟就該有弟弟的樣子……”青年輕聲嘟囔一句,“都是師哥,我也不能喊他們弟弟呀。”
“抱歉呀賀先生,是我剛剛一時沒轉換過來……”青年咬著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賀臨莫名覺得賀先生三個字有些刺耳,他干咳幾聲:“我也比你大,叫幾聲哥哥也無妨。”他說得隨意,好像真的很無所謂一樣,陸西便乖巧地笑著叫了聲,“那哥哥,我們接下來還要做什么呀?”
陸西叫哥哥的時候,眼睛彎彎,聲嗓嬌得像是能掐出水一樣,賀臨有些難堪地把自己的下半身擋了擋:才發泄過一次的性器竟又有些脹痛的感覺,好像在抗議著面對這樣一個尤物,男人怎么可以忍心把這根想要釋放的粗大肉棒掩藏在褲襠底下。
短短瞬間,賀臨就腦補了陸西無數次對別人言笑晏晏喊哥哥的模樣,真是想一下,就該死的礙眼。
-統子哥,這黃油男主的心情也會來大姨媽嗎?間歇性地抽什么風呢?不過賀臨越是這樣想要克制,陸西心里就格外不爽:不過是個攻略對象,竟然這樣冷臉對他,他尊貴玩家不要面子的嗎?
男人剛往后退離幾步,陸西就不動聲色地纏了過去:“哥哥怎么不說話了?剛剛我的表現還好嗎,哥哥覺得怎么樣?”
這人明明剛剛被自己捆住玩弄的時候,還哭得極為可憐,現在才把他放開一會,他胸前那對雪白奶肉上的痕跡都沒消散,竟然又開始勾引自己?
“剛剛不是喊疼,現在又可以了?”
陸西乖順地眨了眨眼睛:“這是我的工作呀哥哥,雖然會有一點不舒服,但是不管哥哥說什么,我都會好好完成的。”青年一字一句地重復著他們之前的‘協議’,只是自己悄悄在話語里自然而然地喊了幾聲哥哥,好像他們的關系本就如此親昵,而不是什么畫師與模特的交易。
男人似乎輕笑了聲:“不管什么都可以啊……那我就放心了……”
賀臨俯下身子去拿了不少顏料,男人看看自己手上的顏料,又看看陸西的臉:“脫光。”
見陸西面露詫異,男人以為他沒聽清,又重復了一遍:“把你身上的東西全脫了。”
青年一一照做,只是在脫下身衣服的時候,動作滯澀了些,他在下面穿了一條小一號的內褲,內褲又是由一個個鏤空網眼制成,賀臨看過去的時候,便只看見一只被內褲勒得可憐兮兮、嫩肉都從網眼間滿溢出來的肉圓屁股。
他直覺那只臀瓣的手感,應該和青年身上那對夸張的嫩奶一樣舒服:“脫不下來,要我幫忙嗎?”
陸西搖了搖頭:“唔、一直麻煩哥哥不好,我呃嗯……自己來吧……”
說著要自己來,可他每一下的動作都像是被摁了暫停鍵,格外緩慢又清晰,賀臨就看著那只極端軟嫩挺翹的肉臀不時地在眼底晃悠。
賀臨覺得自己的褲子還是買小了一號,至少等選條不會勒得雞巴那么疼的才好。陸西還在試探性地搖動屁股,男人終是被那團雪色嫩肉勾到了,賀臨有些忍無可忍地抓住了那只豐軟臀丘,修長的指尖隨意抓捏幾下,就摳進了那些網眼里:“還是我幫幫忙吧,畢竟我們的時間也挺緊迫的。”
可他說的幫忙就是來回游移著手指,然后冷不丁地指尖就摩挲到了嬌嫩的菊穴處,指腹不經意地往里搓摁幾下,激得面前的漂亮青年軟著嗓子叫了好幾聲:“唔,不是從那里脫的……那邊太緊了唔嗯……啊!”
賀臨又將手指換了個角度和位置,擦碾著菊穴往更加濕潤的屄縫里摸去——
“那是這兒嗎?這兒好像更濕一些。”
小巧圓鼓的屄穴也被那特殊的內褲勒得發疼,現在又加進來幾根手指,陸西差點就要栽進男主懷里了。青年的臉頰和脖頸都逐漸染上粉紅色,一雙格外修長白嫩的腿也慌亂地想要夾緊:“不是那兒……是、嗚啊!是從側面開始脫的……”
兩個一個演上頭,一個故意裝作找不著,嬌軟的處子屄被手指來回剮碾摳挖了許久,直到那飽滿的唇肉又被掐揉得腫脹幾分又逼出無數稠濕騷汁后,賀臨才恍然大悟般把手指從凹陷軟縫里抽開。
“原來是這兒。”
男人用顏料在陸西身上作畫的時候,青年因為身體太過敏感,連著喘息不止,胸前的兩顆紅艷的乳果直挺挺地翹了出來,賀臨假裝沒發現青年身上的變化,自顧自地在陸西身上畫畫。偶爾陸西實在忍不住嬌喘幾聲,賀臨還要繃著一張俊帥的臉:“別動,要畫歪了。”
陸西受不住,發出幾聲小母貓般尖細的哭叫:“嗚,哥哥……太癢了……”
“這是正常的。”男主只這樣對他說,陸西還偷偷地喊了幾聲系統,希望統子哥能好心給他開個掛。
系統:不能開,任務初期亂幫忙會擾亂任務進程。
反正不管怎么樣,他們倆就是一窩的唄,被情欲折磨的只陸西一人。
陸西被喝著一動不敢動,任男人舉著畫筆抬手在他身上不停描摹,陸西想說些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他一開口,思緒又很快被在他胸上勾畫的軟筆牽扯走了。
賀臨這個時候才有點兒副本里設定的畫家的姿態,他神情認真,不時沾上一點顏料,在陸西身上滑動著畫筆:“你剛剛動了下,這邊歪了,我得重新補一點。”
男人畫得認真,又抬手在雪白乳肉上斜著向上畫了一筆,剎時一朵嬌嫩糜艷的花朵就盛開在了陸西的胸脯上,粉淫乳暈上還被勾畫了幾筆。右側的那個奶子上就像是朵含苞的蕊花,中央的奶尖則是花朵的中心,不點自媚。
“哥哥好認真……你真是我見過最敬業的畫家了……唔嗯……”陸西豬油蒙心般吹起男主的彩虹屁。
那些筆毛畫得久了就微微起了毛,軟毛往白嫩肌膚上一壓,邊上散出不少細碎雜毛,賀臨又像是把陸西當成了真正的紙張一般,畫畫的手勁兒也沒收一點,兩團乳肉被筆摩擦久了,賀臨動一筆,青年嬌嫩的身體就輕輕一甩,兩團白皙的嫩肉上滿是大片的紅痕,有些是自己爽了泛起的薄紅,還有不少是被畫筆摩擦出來的。
聽到陸西夸他,男人又笑著叫他半跪在沙發上:“都這么夸我了,那我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來,倒是要給你看笑話了。”
陸西背對著他,那只畫筆就沿著青年微微凹陷的尾椎骨一路開始掃上顏料,男人換了只很大的畫筆,沾了一大團顏料往那雪白的臀丘上刷,陸西一下子被掃到了敏感嫩肉,嬌呻幾句,賀臨狀似好心地安慰他:“別擔心,這顏料都是對人體無害的。”
話雖如此,可顏料并不是在畫別處,而是把青年下體的蜜處盡數畫滿了顏料。
也不知道男人是有意還是無意,最后一筆,那畫刷在那收縮的菊穴處冷不丁掃了好幾下。
“你太敏感了,里面流了好多水。”賀臨的聲音越帶苦惱,陸西咬著唇不知道說什么,他幾乎要癱軟下去了——
賀臨又重新在筆刷上沾了厚厚的一團顏料,然后又在那處濕淋淋的臀縫處畫了起來。
等到男人最后收筆說畫得差不多的時候,陸西整個人都濕淋淋的,細汗覆了滿身,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額間的黑發緊緊地貼在了頭皮上,那般飽滿的下唇被他自己的牙齒咬得又腫又紅。
這狗男主再不結束,他真的要被這破筆弄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