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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一喜,忙把雙手遞過去,結果賀臨剛給他解開之后,又重新把他的雙手別到身后,“咔噠”一聲,陸西再次被反鎖住了。
可惡,青年氣憤地咬著牙:還不如剛剛呢,現在可好,直接完全動不了了,雙手被卡得死死的,他的手指動彈半天,連裙底的那根肛塞都碰不到了。
青年頗為委屈:“你都這么大人了,你怎么可以欺騙一個男高中生的感情呢……我剛剛那么相信哥哥的。”
“欺騙感情?不是你先欺騙的我嗎?要我解鎖手機,把你之前給我發的情話,一句一句念給你聽嗎?”
見陸西還是想狡辯,賀臨又補了句:“要是我真念了,我可就要把那些姿勢一個個玩個遍了。”
陸西被他這一出搞得憋屈死了:“我怎么會不信你呢……只是我真的好難受,唔嗯——!啊啊!”
飽滿多汁的蜜桃臀忽地被男人抬起,陸西本是半跪在床上,現在被賀臨這么一抬,差點被極有彈性的床給弄摔倒了。
“唔、”
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這對肉乎乎的屁股,男人托著陸西的屁股,然后直接把自己碩硬的性器擠入其中。他都不知道青年的柔韌性怎么會這樣好,陸西像是怕被摔了一樣,兩條細長的白腿竟朝后交叉著圈在了賀臨身上。
男人的視線往那長腿上一落,又在大腿的內側看見了不少掛下來的騷汁。
胯下那根粗勃的性器變得愈發膨脹起來!
裙子一掀,一團粉白的屁股終于徹底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粉潤的菊穴上還插著那根肛塞,一圈滑嫩的褶皺來回收縮著,肛塞也被吞吃地一會朝外擠,一會又猛地被腸穴吸了回去!
前面那只嫩穴也饑渴地開始流水,細嫩纖長的一道紅縫,此刻正微微張開著花唇,整個花阜到花穴口都是一片漉濕的水液。這只嫩穴早在先前被冰冷椅面摩擦的時候,就爽得噴了不少騷液,然后跟著賀臨回來的路上又是被冷風吹了一路。
賀臨的肉棒頂上去的時候,那花穴像是被雞巴的熱度燙得一抖,花唇止不住地翕動起來。男人的動作看似溫柔卻不容拒絕,粗壯的龜頭在沿著狹長幽縫來回碾磨,還不時會把那肛塞撞得更為深入一些。
處子屄被粗熱的龜頭一燙,又是怯又是爽,連帶著那顆柔軟的陰蒂也跟著搖顫起來。
陸西難受極了,這人怎么老是不給他個痛快——
“哥哥,里面好癢啊……”
陸西艱難地扭頭,想看他一眼,可身上被束縛得太厲害,他剛扭過去半個身體,又忽地被男人把頭轉了回去:“好好坐著。”
可他現在根本不是坐,全身的重量都要集中在兩條腿上,叫他本就酸軟的雙腿更是雪上加霜。
又不讓他趴著,又不許他好好跪坐,非要逼他這樣可憐兮兮地騰空。
他胡亂扭著,屄口在和肉棒的摩擦間,忽地夾了肉棒一下,賀臨被他弄得也差點失了分寸。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看起來不太安分的小騷貓,又開始勾引他了。
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可他確實也被陸西勾引到了。
那么多騷水,不知道以前被玩過多少次才能敏感成這樣吧?賀臨越想越不是滋味,他忽然自己虧了,他的雞巴守身如玉了二十幾年,現在卻被這個渾身冒著騷氣的小美人、搖搖屁股就勾引去了。
肉棒找尋著進入的小嘴,在那嫩縫間持續撞擊摩擦著,緊致的穴口被燙得一軟!忽地張開一點猩紅肉眼。
賀臨感覺到了那處的強大吸力,咬著牙挺身往里一撞!
可和他想象不同的是,他竟然被那只緊致的騷屄夾得有些發疼,雖然淫水是一波一波地狂涌,可肉洞里面卻是格外的青澀,又緊又窄。粗大的龜頭似乎與這只嫩逼的尺寸相當不符合,他使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的性器送入一個頂端。
陸西這次的哭聲明顯變得更加明顯了,嗓音里滿是水意:“太疼了……輕,嗯,點……”
青年快恨死這所謂的人設了,明明在莖頭插進來的瞬間,他的身體就差點直接高潮了,可他還得維持所謂的‘清純男高’人設。爽也不能表現出來……
可、可惡。
肥軟的屁股不斷搖晃,賀臨被他驟然的一夾弄得有些受不住,倒吸著氣往那圓潤的臀丘上打了一記。
那處軟軟的臀肉便立刻被抽得蕩出一陣騷浪的白波,紅色的掌痕也頃刻間出現在了青年的臀部上,又純又欲。
賀臨的肉棒在穴口忽地狂肏起來,緊致的濕熱女屄被他肏得淫水大發,看樣子他是準備直接把這只騷穴肏得軟化一些,再直接撞進去了!
直到男人的雞巴得以前進,又頂到那層薄嫩的處子膜時,他才驚覺:陸西說的竟是真的,他確實是個處子。
可是他很難想象,為什么一個人可以在處子的時候,表現得那么淫蕩,又是給他發擼管擼射的視頻,又是掰開他軟乎乎的臀肉,讓他自己的手指嵌進那處柔軟濕紅的嫩縫里,白嫩的手指無比殘忍,直接把那顆肉滾滾的花蒂扯了出來,一邊搓揉著一邊抖著腿,狀似天真的問他:哥哥,為什么我里面一直流水啊,它真的好癢好難受……
按理說,他應該對陸西溫柔一些,可理智終究是敗給了本能。勃起的性器無比兇悍,重重往那彈性極佳的薄膜一撞!粗碩的陰莖一插到底!
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一縷血絲緩緩淌出,賀臨被刺激得更加興奮,腰身狂擺,律動越發快速。青年被這根粗大的肉莖撞得上下顛簸起來,被拷住的雙手根本起不到一點支撐的作用,他又害怕自己會跌倒,可每每想降低重心的時候,嫩屄就被不斷往上捅的雞巴狠烈一挑!
那肉膜還有些殘瓣掛在穴壁上,剩余的部分也是敏感到了極致,被熱燙的龜頭挑來挑去,碾著那些殘膜又是狠狠一撞!嬌潤嫩褶被粗壯的雞巴層層破開,無數殷紅的嬌嫩凸起還沒來得及收縮,又被莖身上暴凸的青筋直接擦碾了過去!
深藏紅褶間的淫汁也被逐漸搗弄了出來,賀臨算是知道了,陸西只是過分敏感了些,他從前只聽人說,下方的人被肏到某些敏感部位的時候,會直接高潮到淌水。
可他也是第一次干人,陸西卻爽得亂抖,好像肉棒隨便肏到哪處,那處就是他的敏感點一樣。
花穴里的騷水一股接著一股地狂噴出來,無數飛濺處的淫汁把那柔軟的腿間弄得無比濕潤,賀臨覺得這人實在是太騷了,水又多得很,他一抓、便是滿手的滑膩。
倒真應了那句:滑得像條魚。
肉棒不斷朝上撞擊著,將那些纏綿的紅肉肏得來回抽搐,濕熱的女穴又被刺激了一番,緊縮著再次痙攣起來。濕穴里不時產生出新的淫液——
“怎么這么多水,都肏不干。”賀臨粗喘著聳動著腰肢,他顯然快肏紅了眼。
陸西被撞得直叫喚,喘久了,原先清亮的嗓音都變得低啞起來,但那些叫聲里還是摻著數不清的蜜漿,甜絲絲的。
嫩屄一下子就被人徹底肏穿了,陸西臉上顯露出格外迷醉的深情,可他背對著賀臨,男人只能聽見他貓叫聲是的小聲哼唧。
已經足夠勾人。
最為敏感的花心又忽地被那根粗壯的雞巴肏了一下,雪白的脖子便也忍不住地向上揚起,陸西被鑿得連連喘息,他像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般,軟軟地就要往下倒去——
可賀臨實在壞得很,大手捏住脖頸后的鎖鏈,將他一扯,青年即將軟倒的身體,又被他強制性地拽了回去。
“之前不是說要穿女裝,坐在哥哥的大雞巴上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把我的精液都榨出來,全部射進你的騷屄里。”
粗大的雞巴來回進出,像是真的要把一整個肉物全部捅進去,坐姿叫嫩屄把性器已經吞吃得極為深入,甚至連那被擠壓到腿根的花唇都已經被重力碾成了兩張薄嫩的軟泥。
“啊!!好、好舒服……嗚,啊,太,哈啊,太快了啊……”
青年渾身是汗,裙子和假發上都變得濕漉漉的,尤其是那頭假發,幾乎被他的濕汗打成了一縷一縷的,頭發緊緊貼在側臉,等他猛地歪頭,那些頭發滑落下去,露出了青年雪白的后頸。
雪膚黑環,組成一幅最為艷麗的美景。
賀臨忽然生出了想把他一直鎖住的念頭。
鎖住他,肏死他。
陸西的耐力沒男人好,等他被肏射了好幾回,男人才將自己的性器往內狠狠一插!將飽脹勃發的龜頭深埋在嫩屄里,松開精關,瘋狂地射了一泡濃稠精水。
被內射了足足快十分鐘,陸西差點被燙昏過去,高潮一波結合一波,他都數不清自己的騷屄又抽搐著再噴第一次的淫水了。
射完了還不肯拔出去……
青年沒什么力氣了,小聲哼著叫賀臨把雞巴抽出去,誰料男人又把雞巴朝上一頂——
“新鮮的不給你堵住了好好吸收,回頭浪費了怎么辦?”
陸西咬著唇,小聲罵了句:“變態。”
賀臨被他哼得小腹又是一熱,男人抓著陸西耳側垂下來的小縷頭發:“變態?到底是我變態,還是一直垂涎我肉棒的小屄更變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