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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和屈昊行在一起時我才能自如的說話,我習慣性的,按住喉嚨,半天才擠出聲音,“……聲音……難……聽?!?
“不會啊,沙沙的,很性感?!?
蔣臨的藍眼睛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而我像一艘迷失方向的小船,我對他的表現一頭霧水,從中感受到的只有如浪花浮動著一樣的不安。
我躲過他的眼神,“我……我……報告……有什么……問題。”
蔣臨拍了拍床沿,“坐過來,我告訴你?!?
他嚴肅的神情讓我想起剛和屈昊行看過的那部喜劇電影,男主角就是被醫生用這種表情宣布了身患絕癥,所以才有了之后他對生活破罐子破摔造成的鬧劇,結局卻只是誤診。
生活不是電影,沒那么多戲劇性,想到這個表情背后的原因,我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醫生這個身份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讓人會不自覺地跟從他的指示,我坐下來時腿甚至有些酸軟。
蔣臨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兩根手指撫摸著我的喉結,他跟我在電影里看到的那個檢查病人傷情的醫生一樣專注,我也就忘了躲。
“說話時會痛嗎?”
我搖頭。
“喊呢?”
我搖頭,不是不痛,是我不知道,我還沒有試過大聲叫喊。
“那就不要喊?!?
蔣臨的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腦,我的頭被他按的動彈不得,沒等我發出聲音,他咬住我的嘴唇,我的驚慌全被他封在口里。
我連驚帶嚇,不小心咬到了他探進我口中的舌頭。
近在咫尺的藍眼睛,瞳孔因為疼痛微微放大,它讓我感覺自己變成了掉進了井里的青蛙,四周都是黑暗,只有眼前這一片蔚藍的光亮。
蔣臨的手撫著我的胸口,五指張開,情色地抓揉,我熟悉這個動作,它就像屈昊止從前撫摸那些女伴時一樣,我的胸并沒有女孩們那么豐滿,蔣臨卻仍毫不介意,他著迷地揉搓著,手指時不時夾住我的乳頭向上拉扯,靠近心臟的那一塊皮膚被他搓得火熱,我的心跳和呼吸都亂了。
蔣臨把快要窒息的我放開,我大口大口地喘氣,思維一片混亂,只能從他來這里最初的目的問起,“……為……什么……我……報告……”
“好笨啊,報告都被昊行拿走了,有問題你去問他吧?!?
蔣臨嘲弄著我,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鉗住了我兩只手腕,他把我壓在床上,看著不甚強壯的體型,卻很有力量,他身上都是結實的肌肉,我根本推不動他。
蔣臨咬住我的喉結,我咳了一聲,張開嘴,他趁機又把舌頭探了進來。
他另一只手解開松垮的腰帶鉆進了我的褲子里。
他的舌頭把我本就破碎的話攪合的更加語無倫次,“蔣……別這……求……求你……”
“聽話,我做得快些,你不會想等昊行回來,我還沒做完吧?還是你想做給他看?”
屈昊行的名字讓我心里一空,回過神那只手隔著內褲包住了我的陰莖,我沒有睪丸,那部分脆弱的神經全部轉移到了那里,被他輕輕一捏,我就哆嗦起來。
“好小,好可愛,上次就想摸摸看了,果然和你的小逼一樣,很會出水。”
蔣臨含著我的乳頭,舌尖不斷舔舐出令人羞恥的水聲,他把手指插進我的女穴,那里早已經被唐為嗣玩弄得不需要擴張,就算一次性塞滿三根手指,也能靈活自由地出入。
“唔……嗯……別……求你……”
上身被他壓制,下身完全使不上力,我只有一張自由卻笨拙的嘴巴,被快感控制的除了呻吟和求救什么也不會喊。
“求我放開?還是求我讓你舒服?”
蔣臨脫掉我的褲子,兩只手掐住我大腿內側的軟肉,我因為疼痛顫抖著張開腿,他低頭埋進去,我的手自由了,抓住他的頭發,卻還是推不動他。
蔣臨高挺的鼻尖帶著呼吸的熱氣,圓潤的鼻頭上下摩擦著我下身那道流水縫隙的入口,“好騷的味道。”
“昊止會舔你的逼嗎?”
“啊……”
還沒等我思考,蔣臨一口含住了我的陰唇,他像咀嚼一片軟糖那樣,用舌頭勾住它翻卷的邊緣,用牙齒輕輕磨合,疼痛讓我的內穴不斷分泌出更多濕滑的黏液,屋子里四處回蕩著嘖嘖水聲。
大腦被肉舌折磨到發瘋,腦袋里的東西都被它掃蕩一空,太淫蕩了,太下流了,一根陌生人的舌頭居然就能給我快感,天底下最淫賤的蕩婦都不會這樣容易操控。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我不想聽那些淫靡的水聲,我想躲進自己安靜的幻覺里。
這是假的。
是假的。
蔣臨用舌頭撥弄著我的陰蒂,突然用牙齒狠狠一咬。
潮噴了。
我并攏雙腿,緊緊地夾住了他的頭,高潮讓我的下身一陣麻木。
不知道抽搐了多久,我看到蔣臨爬到我身上,黑暗中他俯視著我,臉上一片瑩亮,全是我的水,長長的睫毛濕凝成一片,有一滴如葉尖的露水一樣搖搖欲墜。
蔣臨抹了一把臉,舌頭在亮晶晶的唇上掃了一圈,他笑著,“小唯好會噴啊,好甜?!?
我捂著臉絕望的哭喊,然而聲音無力沙啞如同垂死的老婦。
蔣臨解開褲子,握住那早已硬挺的陰莖,抬起我的一條腿放在他肩膀上,“哭什么呢,不是很舒服嗎?只要你的騷穴舒服,它不會在乎雞巴寫了誰的名字。”
“求……求你……不要……”
我渾身潮濕的汗,如同沙漠里一株缺水的植物,我一點力氣也沒有,我好像就快死了。
蔣臨笑著,側頭吻了一口我的腳踝,“小唯,沒人教你不要在床上哭著求人嗎?雖然很可愛,但是沒人會可憐,只會讓人想要弄壞你?!?
“你哭得渾身都在發抖,真的好可愛,我會忍不住把你操壞的。”
蔣臨蒼白的濕漉漉的臉,還有那藍色的眼眸,他像從深海里爬出的水鬼。
我不敢再哭。
“難怪昊行會這樣,你哭起來真的好漂亮……”
“別怪我,小唯,怪你自己吧,你不該招惹屈家的人,都是你的錯?!?
蔣臨扶住我的胯骨,猛一挺身頂進來,繼而快速而連續的抽插。
我連呻吟都發不出了,身體空了,意識飛走了,我什么都感覺不到,寧愿自己就此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充氣娃娃。
蔣臨插得太急,我像裹挾在風浪里的小船,不由自主的打轉,我分不清方向,胳膊在混亂間打到了什么東西。
啪的一聲。
是床頭柜的水晶臺燈碎裂在地板上。
“阿唯!什么東西摔了?發生什么事?”
整間屋子只有一個人會這樣叫我。
太陽早已墜入黑暗,屋里地獄一樣一片漆黑,門被敞開,走廊有道微弱的光。
我仰著頭,模糊倒影里我仍然能認出那是屈昊行。
他就站在門口,瞪大雙眼注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