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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整理自己的褲子,最起碼他沒有叫我難堪,讓我得以體面的離開。
屈昊行按住了我的手,“……別動,我來幫你上藥?!?
他臉色沉靜如常,只是眉毛微微蹙緊了,“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
屈昊行的眼光里閃爍著歉疚,他鄭重的,“阿唯,對不起,是我沒有體諒你,我不知道你身體的事,請你原諒我?!?
我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臉上熱辣辣的。
是啊,他是屈昊行。
一個完美的男人,我正是因此愛他。
而在我的想象里,竟然僅僅因為那個多余器官孕育出的自卑,就把他扭曲了。
他怎么會看不起我?怎么會嘲笑我?他是屈昊行,是我從小到大的人生里遇到過最溫柔的人。
就算我畸形的身體連我的親生母親都厭惡嫌棄,他也不會討厭我。
他就是那樣好的人,像天空像大海,廣袤到無邊際,擁有足可包容萬物的氣度,他就是那樣高尚的人。
“請你原諒我。”他又重復了一次,更加鄭重真誠。
我狹隘心胸的受害者,居然在對我這個施暴者道歉。
我的眼淚落在他掌心。
屈昊行柔軟的就像一片羽毛,盛放著我所有的不安和恐懼,讓它們輕飄飄地安穩落地,“讓我給你上藥好嗎?”
我點點頭。
我站在屈昊行身前,他坐在床邊,用一只膝蓋分開我的雙腿,他的動作夠輕了,但我還是因為后穴撕裂的傷口倒抽著冷氣,咬住嘴唇。
屈昊行掀起我的衣衫下擺,把襯衫一角塞進我嘴里,“別咬自己,痛了就咬它。”
他擰開藥膏,一股薄荷的氣味,他一手拿著它,一手向我身后探去,感覺到他手掌劃過我的臀部,剛觸到那個中心的地方,我就痛得哆嗦起來。
屈昊行冰涼的手指勉強有些陣痛的作用,他在后穴褶皺處按了兩下,然后縮回手,跟我商量:“阿唯,我進不去,這個藥膏要涂進你的身體里,你能試著放松嗎?”
因為姿勢的關系,我站著,屈昊行坐著,我比他高了半個身子,他仰頭看我,眼睛星星點點的情緒,都被我捕捉的一清二楚。
他真的很關心我,正困擾的皺眉,努力在想辦法。
我心里一暖,差點又要落淚。
我點點頭,試著深呼吸,放松身體。
屈昊行又試了一下,還是進不去。
“阿唯,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想讓你的身體放松。”
說罷他的手掌附上了我的陰阜,我一愣,只感覺到他兩根手指夾住了我的陰蒂,時而輕輕撥弄,時而向外拉扯。
我的身體本就敏感,被唐為嗣操弄那么多天更是一碰就出水,我就像最淫蕩的妓女一樣,被他這樣一弄,哪受得了,腰整個酸軟,膝蓋一彎,幾乎站不住,還好屈昊行的大腿卡在我兩腿間,支撐著我,但我的上半身卻已經整個無力地癱在了他身上。
嘴里叼著的襯衫被蹂躪地一團糟,皺巴巴的窩在身前,我靠在屈昊行胸口,因為快感張開嘴不斷喘息,灼熱的呼吸噴在他胸前,就在這層薄薄的肌肉下,是他鼓動著的心臟。
屈昊行在撫弄我的下體,揉搓我的陰蒂,這簡直比一百瓶春藥還讓我動情。
屋里回蕩著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屈昊行的手指撥開我的陰唇,我想起他教我折紙時靈巧翻飛的手指,他現在是不是也像那樣,把我的陰唇拉扯,折疊成他想要的樣子。
這個念頭快讓我發瘋了,我知道屈昊行對我沒有情欲,他只是在幫我上藥,但我仍然沉浸在快感中不可自拔。
他如此無私偉大,更顯出我是如此的卑劣放蕩。
羞恥像一瓶酒,澆下去不但沒有讓我麻痹,反而更加助長了情欲,感到身下那顆小小的陰蒂從薄薄的包皮里探出頭來,然后就是滅頂的快感。
高潮瞬間降臨,我潮吹了。
頭腦中一片空白,只有耳朵里淅瀝瀝的水聲被無限放大。
屈昊行的手指順勢探進后穴,開出兩指寬的距離,他在指尖擠上藥膏,再次戳進去,用指腹將它們涂抹在我的內壁,他的手指好像把那些褶皺都撫平了,冰冰涼涼的藥膏,很快也撫平了我灼熱的傷痛。
屈昊行最后又推進一支栓劑,一切終于結束了。
“還好嗎?”屈昊行鬢角有汗,聲音有些沙啞。
我撐著他的肩膀,從他身上爬起來,點點頭,卻看到他的西裝褲被我噴出的水洇濕一塊,下體還有幾滴,正淅淅瀝瀝往他身上淋。
我頭昏腦漲,連眼睛都羞熱了。
屈昊行卻毫不介意似的,面色沉靜的用紙巾擦拭著手指,他的指縫里有一片晶亮,那也是沒被擦干的,我的淫水。
我也想去抽幾張紙巾把自己擦干,被屈昊行擋開了。
“你會碰到藥膏的,我來擦吧。對了,栓劑要夾緊一點,不要掉出來?!?
屈昊行完全沒有任何淫邪或者不自然的表情,像個專業的醫生一樣囑咐道,只有我胡思亂想,滿臉通紅地點頭。
屈昊行的手帶著紙巾擦拭著我的陰部,我又是一陣戰栗。
“你行動不便,我一會兒抱你回去,我有點事要做,可以等我一下嗎?”
屈昊行站起來,淺灰色的西裝褲,大腿上那片深色的水痕更加惹眼。
我以為他要去換衣服,低頭應了,卻看到他兩腿之間鼓鼓漲漲,聳然的東西。
只那么一瞬間,很快就被他用西裝外套遮住了。
屈昊行對我抱歉地笑了笑,因為情欲呼吸略微急促,聲音卻還是柔和的,“不好意思,讓你看到這么尷尬的場景,別放在心上,只是生理現象而已,畢竟,我也單身很多年了?!?
屈昊行姿勢略微有些別扭的走向浴室,我知道他去做什么。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修剪花草的聲音,庭院靜謐,屋里靜悄悄,連風都識趣的繞過了這里。
浴室的燈亮著,要仔細聽才能聽到一些低沉到微不可察的喘息聲。
是屈昊行在浴室里自慰。
我的臉火燒似的,剛剛才發泄過的下體又濕潤了。
原來他和我一樣有欲望。
那個神明一樣無垢完美的人,居然也有欲望。
這讓我有了一種瀆神的快感。
我從沒見過屈昊行高潮的樣子,我只見過屈昊止的,我閉上眼睛,找到記憶里那副畫面,兩張臉慢慢重疊,最終只留下一張屈昊行淡淡的,蹙眉的臉。
陰蒂漲得發疼,小腹一陣痙攣。
和著浴室里屈昊行難耐的低吟,我居然又高潮了。